文貝兒很瞭解這個堂姐。
她性格是爭強好勝的,一向喜歡和人攀比,現在被她和文昭昭這麼說,心裏肯定會有意見。
“姐!建蘭姐回去後會不會記恨我們啊!”文昭昭突然問道。
“記恨就記恨唄!腦子長在她自己頭上,關我屁事啊!”文貝兒哼了一聲。
文昭昭點點頭。
對,姐姐說得對,關我們屁事啊!
文老太太卻覺得今天文貝兒說的挺好的。
陰陽怪氣的把該說的都說了。
加上他們倆是同齡,建蘭那丫頭回去了肯定會多想一點的。
至於說嫉妒……
文建蘭自己也清楚自己對象是塊什麼料,就那樣的人,給文貝兒提鞋估計都不配……
“貝兒,你說的挺好的,奶明天早上給你們做雞蛋餅吃。”文老太太突然說道。
原本還想再發兩句牢騷的文貝兒……
突如其來的示好讓她有點接受不了。
……
張文英帶着文建蘭回去後,一路上沉着臉什麼話都不說。
她是看出來了,這個閨女就是屬於養不熟那類的。
好說歹說都不行,今天被她堂妹說一頓也好。
文建蘭臉色很差,她一把甩開張文英的手,往村口走去。
走着走着,她就到了之前對象說的村口人打牌的地方。
此刻她的對象正在和那些人打牌呢!
看着他面前的錢已經都是零散的毛票子了,文建蘭突然心裏就是一團火。
不過,她沒有發火,只是看了他對象楊四海一眼。
楊四海一見文建蘭臉色不好看,趕忙和那些人說了聲不好意思,然後拿着毛票子走到了文建蘭身邊。
“建蘭?怎麼了?你臉色不太好!”楊四海小聲問道。
文建蘭不說話,帶頭往前走。
楊四海只得跟着她。
走了一會兒後,文建蘭腦子裏就是文昭昭說的那句話。
“你對象連工資都不交,還伸手問你要錢花。”
“四海!你工資現在多少?”文建蘭突然問道。
“五百八,怎麼了?”楊四海小心翼翼的說道。
“以後交三百存着,留着買房。”文建蘭說道。
楊四海張張嘴。
交三百?還買房子?
那他哪有錢給家裏父母寄去。
“建蘭,我們現在不是有房子住嗎?”楊四海臉色極其不自然的問道。
“我爸說那房子他要收回,讓我們自己租房子住。
還有,婚禮酒席都要辦,現在不存錢,以後日子怎麼過?
先攢錢吧!”文建蘭看着楊四海。
楊四海沒有說話。
他的心情很不好!
買房?辦婚禮辦酒席?哪來的錢?
要是這些都要自己這邊掏錢,那他幹嘛找文建蘭啊……
見楊四海臉色不好看,文建蘭抿了下嘴。
“過完國慶,我們就找房子搬出去了,到時候先租個房子吧!”文建蘭說道。
楊四海沒說話,他不知道就這麼一會兒,文建蘭怎麼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文建蘭呢,見楊四海不說話,心裏更加翻騰。
就連文昭昭那麼小的丫頭都說自己是倒貼的,是不要錢的保姆。
難道自己真的是這樣……
…….
晚上,文貝兒還是跟着文老太太在吳家吃的飯。
吳家的孫子結婚,排場很大,酒席也好,大家吃的也高興。
吳家的大爺爺拉着文發財說了好一會兒話。
最後,就是吳家大爺爺喝多了,吳家大伯喝多了,文發財也喝多了……
酒席結束後,文發財是被人給扶回來的。
第二天早上,文發財是被九萬的大舌頭給舔醒的。
他看着蹲在他面前的兩閨女,不好意思的直撓頭。
“那個……昨晚上爸爸喝多了,沒耍酒瘋吧!”
文貝兒和文昭昭都搖了搖頭。
九萬卻不高興了,嗷嗚又是一嗓子。
“爸,你昨晚把九萬喝水的盆給踢翻了。”文昭昭控訴。
文發財趕忙看了一眼九萬。
果然,九萬一臉的不甘,那意思很明白,這事情沒兩個大雞腿過不去……
文發財趕忙摸摸九萬的大腦袋。
他正想說自己喝多了,不是故意的。
“老三,你八叔和八嬸來看你了。”文老太太的話在院子裏響了起來。
文發財一聽,趕忙從行軍牀上爬起來。
文貝兒和文昭昭趕忙也站了起來。
![]() |
![]() |
文老太太已經帶着一對老夫妻進來了。
文貝兒一看這兩人,也記起來了。
吳家那邊的,按輩分,文發財應該叫八叔,八嬸。
文貝兒和文昭昭呢,應該叫八爺爺,八奶奶。
昨晚上的時候,文貝兒就看到這兩人的。
他們倆坐在吳大爺爺那桌,兩人都是臉上帶着笑,看着很慈祥,不怎麼說話。
看年齡,應該也有六十多歲快七十了……
“八叔,八嬸,你們快坐,我洗把臉就好!”文發財笑着說道。
八叔八嬸笑着在長凳上坐了下來。
他們倆看了文貝兒和文昭昭一眼,立刻就笑着說。
“昨天遠遠的就看到這兩個丫頭了。
老三,你有福氣,兩個閨女都養的這麼好!”
文發財笑笑,接過文貝兒遞過來的熱毛巾抹了把臉,然後又快速漱了漱口。
等他坐到了八叔八嬸面前的時候,八叔從兜裏緩緩掏出一個信封出來。
“老三,昨天你大伯應該和你說了那事情了。
我們老兩口年齡大了,最後就去看這一次了。
你幫我們想想辦法,買兩張票。”
文發財點點頭,但是卻沒有接那個信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