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貝兒發現最近的輿論很不對勁。
人爲操控的痕跡太重,太過於表現自己的目的。
在針對大豆的瘋狂漲價上,好像幾乎呈現一邊倒的形勢。
幾乎所有的媒體都在說着大豆減產的事情,對華夏會有什麼樣的影響。
好像離了大豆,華夏人就要吃草根啃樹皮一樣。
更有不少行業外的人開始說,好像是這麼回事,畢竟華夏原本大豆的產地種植大豆的已經不是很多了。
緊接着,國外的那些氣候原因造成的減產的輿論也在國內大範圍鋪開。
即使國內某些農業專家出來講話。
說氣候變幻莫測,以現在的模擬圖形推斷幾個月的事情變數太大,讓大家不要過於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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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家也都嗤之以鼻,覺得這些專家說的都是廢話。
終於,在某個國際組織的農業發言人將大豆減產的問題搬到檯面上之後,大豆迎來了最後一波暴漲……
要說報紙上和電視上的那些發言讓大家覺得有點遙遠,和自己沒有多大關係。
那些農產品批發和零售的網點大豆價格的暴漲卻讓民衆感受到影響了。
和豆製品相關的,和豆油相關的。
還有大豆被用完後剩餘的殘渣,也就是別人說的豆粕,一般養殖戶用來餵豬或者製成其他飼料的……
只要這大豆相關的價格都在暴漲。
豆腐,豆芽,豆腐果,豆油,只要和豆子相關的,都控不住了。
所有人都是一個感覺,大豆的價格控不住了。
文貝兒看着這一切,知道這一切肯定是背後有人在操控。
輿論操控,現貨市場進行倒逼,讓居民從切身利益感受到大豆帶來的影響。
這時候,不管政府做什麼,起的效果都非常小。
“事情怎麼就到了這麼一步呢?”蘭教授嘆着氣。
文貝兒臉色也不好看。
到了這一步不是在預料之中嗎?
只是大家都沒想到,四大糧商的第一步就會打的這麼兇。
“老師,這一步華夏是必輸的,主動權不在華夏手裏。
四大糧商的主要目的也不是只賺這一次就走。
他們的目標在哪裏,您應該很清楚的。”文貝兒輕聲說道。
蘭教授眉頭緊鎖。
“說到底,還是華夏手裏的大豆不夠多啊!”蘭教授說道。
這下文貝兒沒有說話。
明擺着的事情,巧婦難爲無米之炊。
“政府已經多次提醒了,讓那些企業不要下太多的訂單。
但在輿論和市場價格的暴漲下,已經沒有人管這些了。
老師,這一步,誰都管不了。”蘭教授繼續說道。
文貝兒點點頭。
是啊,四大糧商拿出自己的底牌和你們玩,怎麼可能會輸呢!
這次,華夏油企的啞巴虧吃定了。
“我這邊得到消息,那些企業想收購那些油企,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政府會出臺相關政策來管控。
那些政策條規應該很快就要出來了吧!”蘭教授說道。
文貝兒想了想,最終還是建議。
“老師,我覺得最好還是快一點。
不要在危機爆發後再把政策推出來。
一來,那樣的目的性過於明顯,二來夜長夢多。
四大糧商現在已經開始着手對華油企的收購進程了,還是快一點比較好。”
蘭教授點頭。
“應該很快了。
現在應該是大豆最後的瘋狂了,最多半個月,大豆的價格暴跌開始後,這場多米諾骨牌就要開始了。
貝兒,你那裏還是要做好準備。”蘭教授說道。
文貝兒答應了下來。
文貝兒回去後,第一時間就把手上的大豆合約全部清倉。
在那麼多拋單的影響下,華夏期貨市場的大豆價格一改強勁的走勢,出現了窄幅震盪的走勢。
文貝兒不止把國內的大豆合約全部平倉。
還打電話給秦暮,讓他在十天內出空手上所有的芝加哥期貨交易所的大豆合約。
然後等待時機做空大豆。
忙完這些後,文貝兒思考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給齊家和去了個電話。
“小朋友,幫姐姐一個忙好不好……”
……
白一帆那邊也在第一時間知道了文貝兒將手上國內的大豆合約都平倉了。
他皺了下眉。
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平倉大豆,是不是有點早了?
很快,沒等他想明白呢,他就發現輿論好像在慢慢的變化了。
媒體上突然出現了一些遊客或者是在海外旅居的人拍的一些照片和發的一些遊記。
他們的背景幾乎都是茂盛的大豆種植地……
不少人還配文,又將是收穫的一年。
同時,國內的那些農學專家們也都一窩蜂的跳了出來,說什麼大豆減產應該是錯誤的消息……
在這些消息的加持下,大豆的價格終於不是一日三漲了。
白一帆手上的大豆合約還沒平倉,他有點吃驚。
按照上面的指示,離他平倉轉手做空的日子至少還有一個月以上。
現在這些……肯定不是自己這邊人搞出來的。
想到這,白一帆立刻窩在辦公室裏打了將近一個小時的電話。
第二天的晚上,他就帶着禮物又去看了許教授。
許教授正在寫東西,看到白一帆來了,立刻就笑了。
“你來的正好,我剛把文章寫好,你來幫我看一下。
有錯別字或者標點不對的,你改一下。
然後幫我發到網上。
我的賬號和密碼你是都知道的,一直都是那個。”許教授說道。
白一帆點點頭,立刻就坐到了電腦前。
不到半小時,就修改完畢,並且重新排版後立刻送到了許教授面前。
許教授只掃了一遍,就點頭示意白一帆發出去。
忙完這些後,白一帆又殷勤的給許教授倒茶。
“老師,最近的大豆您怎麼看?”白一帆笑着問道。
許教授笑笑。
“漲的太兇了,該調整一下了,不過這些都是市場行爲。
我們現在這些老傢伙,現在都是不允許出來說話的。
我們出來的時候,那就是代表着某些政府立場了。
不過,這次市場行爲沒人能干涉的了,我們只要看着就行。
一帆,該走的時候就要走,不要戀戰。”許教授說道。
白一帆笑着答應了下來。
隨後,許教授又說了一句。
“政府肯定是要管的,就是這管的時間點,還是要講究一下的。”
白一帆點頭,又給許教授削了個蘋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