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帆從許教授這裏回去後,又悄悄的和幾個人開了個小會。
那幾個人都不是他公司的人。
在白一帆和這幾人開完後,鋪天蓋地的關於大豆的報道又都冒了出來。
似乎華夏的所有人都在關注大豆行情,誰要是不關注的話,都對不起自己手裏端着的飯碗一樣。
什麼北美大豆緊缺,已經在考慮減少對華出口,力保優先本國大豆供應。
還有巴西農作物出現罕見的病害,原本長勢喜人的大豆出現大面積枯萎,未來可能顆粒無收。
另外還有什麼缺水,火災,蟲害……
只要是對農作物不利的消息通通都冒了出來。
這些事情突然一下子集中出現,讓一些人不得不懷疑,是不是什麼人作孽了,才搞了這麼多的天災人禍出來……
輿論再次反轉,原本請回來的一點輿論陣地再次淪陷。
同時,已經疲軟的大豆價格像是被打了一針強心針一樣又轉頭朝上,壓都壓不下來。
白一帆的心終於又放了下來。
就這一波,文貝兒那邊至少要少賺百分之十吧!
看看,這就是沒有背景,沒有消息來源,不能緊跟莊家的壞處。
感覺自己終於贏了文貝兒的白一帆正在想,該什麼時候約文貝兒吃飯……
他手邊的電話響了起來。
文貝兒的電話……
白一帆笑笑,故意等着電話響了五聲之後才接了起來。
“學妹,什麼事情?這麼急?我剛剛在忙的。”白一帆故意說道。
文貝兒笑了笑。
“白總,打擾了啊!
事情也不是很急,但是也到一定時間了,我覺得該談的事情還是要談一下的。
之前你說的幫着你們參股一下油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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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參股了,趁着現在價格不錯,是不是可以把該籤的補充協議先簽了。
畢竟現在市場變化莫測的,我們可是真金白銀的去參股的。
別到時候讓我們手裏的股份變成垃圾啊!”文貝兒笑道。
白一帆聽說是這事情,更高興了。
當初把文貝兒拉下場,就是爲了讓她吃個啞巴虧的。
現在……
“貝兒,我正要和你說這個事情呢。
你放心,你們手裏的那些股份我們肯定是要的。
但現在風口浪尖的,我們要是把你們手上的股份收過來的話,肯定要引起別人注意。
所以,緩幾天行嗎?”白一帆說道。
“緩幾天也沒問題,那我們現在把補充的價格協議先簽了吧!
我擬好合同了,在我們參股的價格上漲百分之十。
白總,這不算獅子大開口吧!
畢竟,那些錢要是放在期貨市場上做多大豆的話,現在的收益是翻倍都不止呢!”文貝兒繼續笑道。
白一帆在心裏冷哼了一聲。
還想在原來的價格上漲百分之十?
做什麼夢呢?
你到時候能用兩折的價格把手上的股份轉移出去就算不錯了。
不過,白一帆現在不想和文貝兒撕破臉。
“貝兒,價格的事情好說。
但這什麼價格不是我說了算的,我要和人家公司商量的。
這樣啊,我一定給你爭取一個比市場價格高,讓你滿意的價格出來行不行。
大家都是校友,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商量的。”白一帆打着哈哈。
文貝兒冷笑一聲。
“學長,你這是在忽悠我啊!
當初找我合作去參股這些企業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此一時彼一時嘛!我們要尊重市場規律是不是?
你也知道的,商場無父子,在絕對的利益前,什麼關係都沒用。
我是很想現在就把你手裏的股份收了的。
但是……貝兒,你也知道的,看着我是個大老闆一樣。
其實我就是個小嘍嘍。
不過,貝兒你放心,你手上的那些股份,我肯定會收的。”白一帆繼續打着哈哈。
收是肯定會收的。
就是什麼價格收那可就不一定了……
聽白一帆這麼說,文貝兒不氣反笑。
“白總看來是要毀約啊!這可有點不地道。”
“看看你說的這叫什麼話,這不叫毀約。
我說了肯定會收的,那就一定會收。
不要生氣了,有空一起……”白一帆還想說話。
“不用了!算是我當初擬合同的時候失誤了,當我自己吃虧就是了。
那祝白總髮大財吧!”文貝兒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白一帆聽着電話那頭的嘟嘟聲,冷笑了兩聲。
能力不大,脾氣不小!
自己蠢,把事情想的太好了能怪誰……
文貝兒這邊放下電話後,就開始繼續工作了。
在一旁聽着文貝兒打電話的吳少傑小心的看着文貝兒。
“文總,不要生氣,爲這種人不值得,大不了……”
“我沒生氣!這種時候鬧翻了才好呢!你不覺得我是故意挑在這個時候鬧一下,然後及時和他那邊切割嗎?
你放心吧!我們手上的股份有用呢!
不會一文不值的。”文貝兒笑道。
正在絞盡腦汁想怎麼安慰文貝兒的吳少傑……
“那……要通知秦少那邊嗎?”吳少傑小聲問道。
文貝兒搖頭。
“小事情,不用通知秦總了,不過,我覺得你倒是可以把我和白一帆的爭執告訴一個人。”文貝兒突然說道。
“誰?”吳少傑好奇的問道。
“許展鵬!”文貝兒說道。
吳少傑……
“沒事,你就把這事情和許展鵬說一下就行,反正就一個要求。
白一帆很無恥,我很生氣,已經把白一帆拉黑了,讓他現在別招惹我。”文貝兒教吳少傑怎麼說。
吳少傑明白了。
當初是許展鵬牽線的,那現在肯定要讓許展鵬知道他們已經合作失敗了。
“我覺得許總肯定會和稀泥。”吳少傑說道。
“放心,稀泥和不了多久了。
白一帆和許展鵬不是一條心,肯定心裏還憋着壞呢!
簡單說,白一帆就是個白眼狼!許展鵬有的受呢!”文貝兒肯定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