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孔男選的那個意中人沒跟他,可能是嫌棄他太醜的緣故,葉彎彎在一旁也狠狠點頭,十分的贊成。
鼻孔男退下來之後,又到一個女子上場,說實話這女子長得還可以,至少不醜,她表演的是馬上射箭,那對葉彎彎來說可是高難度的動作。
葉彎彎讚不絕口,但對方似乎並不喜歡她,原因是她坐在那個女人的男神身邊。
所謂的男神便是她身側的越澤,可不是男神嗎人不但長得好看,還是太子的身份,怎麼都是夫君的不二人選。
葉彎彎桌案底下的手拉扯身旁男人的衣角,“她對你有意思,等下肯定要表白,你打算怎麼辦收下還是拒絕”
對於女人公然表白的事,葉彎彎直呼膽大,想她這個現代人,也未敢在衆目睽睽之下當衆向喜歡的人表白,可這遼幽國的女人簡直當做家常便飯,根本不害羞。
“只要你一句話,收還是不收,本殿都聽你的。”越澤看着她神情認真。
![]() |
![]() |
葉彎彎被他看得心虛,他對自己新鮮感的那股勁竟然還沒消去,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別開玩笑了,說正經的呢。”葉彎彎笑着打哈哈。
葉彎彎眼角餘光見他脣瓣動了動,還沒說話,一道女音插了進來,“太子,達娜愛慕您已久,請您喝下這杯酒。”
遼幽國的習俗是,特別是這種特殊的日子,當女子向男子敬酒,或男子向女子敬酒,只要對方喝下,便說明接受對方。
葉彎彎坐正身子,見喚作達娜的女人雙手捧着酒杯端到男人面前,眼底的愛意絲毫不掩飾。
葉彎彎搜了搜腦子裏的詞語,只想到直率,果敢來形容該女子的言行。
越澤不着痕跡的瞥了葉彎彎一眼,見她似有期待,他並沒有接過酒杯,而且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水,笑着道:“若每個愛慕本殿的女子,本殿都一一娶了,本殿一個人可忙不過來。”
言下之意再清楚不過來了,不是直接拒絕,而是以另一種理由,也算是給足了達娜的面子。
被拒絕的達娜也不尷尬,她舉杯同越澤的酒杯輕碰,爾後飲下,再將酒杯傾倒,以示自己已經喝完。
草原的兒女真是豪邁,豪爽,言行舉止都令人稱讚。
在轉身離去之際,她盯着葉彎彎,驀然開口,“太子,這女人該不會是您愛慕的人吧”
葉彎彎正要擺擺手,被越澤搶先了一步,“那是自然,如若不然,她怎麼可能坐在這個位置。”
達娜呵呵一笑,顯然不是很看好葉彎彎,她目光在葉彎彎臉上來回打量,“長得也不過如此。”
什麼叫長得也不過如此,明明比她長得好看好嗎葉彎彎在心裏反駁。
“太子,您到底看上了她什麼這小身材,在牀上能滿足您嗎能承受得了您嗎”
葉彎彎一口老血險些噴出來,這個女人說話還真是露骨。
葉彎彎故作無奈的聳肩,撇了撇嘴,“我是長得不怎麼樣,偏偏你們的太子就是喜歡我了,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
達娜被她氣到,礙於越澤在場,自然也不敢拿她如何只得轉身離去。
對方有氣不能發,憋屈的模樣,葉彎彎心頭十分爽快,小樣跟她鬥。
“這話本殿愛聽。”冷不丁耳畔落下男人的聲音。
葉彎彎哼了哼,“愛聽你要別人說去啊,對我說做什麼我只不過是看她不順眼罷了。”
越澤正眼看她,眉目生動的道:“別人說本殿不想聽,就喜歡聽你說。”
葉彎彎梗住,索性裝作沒聽到,眼睛四處張望,卻瞧見了不遠處的麥野爺。
麥野爺也正好看見她,使勁的對着她招手,葉彎彎沒他那麼二,默默的把頭扭過來。
宴會進行得如火如荼,葉彎彎已經看膩了,前面的幾場表演還很有看頭,到後面倒是越來越渣了。
連遼幽國的皇帝都率先帶着自己的老婆跑了,許是覺得沒啥新鮮感。
葉彎彎支着下巴看臺上的男人舞刀時,眼皮耷拉着,那樣子幾乎要睡過去了。
突然,那臺上的男人飛了過來,手中那把明晃晃的彎刀竟對着他們這桌砍過來。
刀襯這皎潔的月光,冰冷的利刃幾乎能劃破夜空的寂靜。
混亂中,有人大喊,“保護太子。”
葉彎彎驀然睜大眼,腰間一緊,她已經被男人攬入懷中。
那刀不偏不倚,恰好是對着越澤身上砍,葉彎彎懵了,對方是衝着他來的,不是自己。
越澤第一反應是衝着她來,這才環住了她,此時反應不是,便輕推開了她。
&nb
sp;葉彎彎滾到一邊,彼時場上已經亂做一團,那男人舉刀來襲,突然間不知從哪冒出很多個殺手,瞬間都亮刀來勢洶洶。
麥野爺卷在人羣中,他想過去找葉彎彎,拉着她一起走,但奈何那些上了年紀的男女硬是把他擠了出去,他根本無法上前。
葉彎彎不是無情之人,越澤對她好,她自然不會看到他處於困境,卻自己拍拍屁股走人,儘管她也是貪生怕死之人,但也不能沒了義氣。
想不到時隔不到一個月,她竟然又能和越澤殺敵,共進退了。
兩人後背相抵,把自己的後方都交給了彼此。
葉彎彎留下來,越澤並不覺得奇怪,反而覺得是理所應當,“你想陪我一起死嗎”
“我是那種不講義氣的人嗎怎麼說你也是幫過我很多次的人。”葉彎彎輕哼。
經過幾次的殺戮,葉彎彎見證了殘酷,她不再怕,因爲她想活下來。
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時代裏,由不得她半點猶豫。
身後的男人突然來了句,“你怕嗎”
葉彎彎不明所以,“怕什麼”
“殺人。”
“怕。”頓了頓,她又道:“但必須殺。”
這場刺殺似乎是有準備的,人數極多,那些保護越澤的人手也來,但依舊無法使得他安全退出,那些殺手緊緊跟隨他。
其中,葉彎彎斬殺了三人,傷了五人,身上的衣服被溫熱的血濺到,空氣中也瀰漫着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地上更是躺了橫七豎八的死屍。
城樓上,一弓箭手瞄準越澤的後背,此時葉彎彎已經和他分開,但距離也不過是兩三步,他們各戰一邊,顧不上彼此,現在殺手的人數已經銳減,很快就能完全消滅乾淨。
越澤仿若未覺,仍舊和殺手糾纏。
葉彎彎同樣也被兩個殺手纏住,脫身不得,她心裏直罵娘,果真是鴻門宴,好好的中秋節,變成殺人節。
她手中的彎刀對着殺手的面門砍下,那人大驚失色,忙轉頭偏了方向,誰知葉彎彎卻是虛招,實際上是攻他褲襠。
葉彎彎打算一腳擊蛋,這纔是男人最薄弱的地方,哪怕對手再強大,只要使出這一招都得破功。
葉彎彎腳一踹,一頂,男人立馬嚎叫起來。一個男人見狀,下意識的併攏雙腳,就怕跟自己的同伴一樣。
拉滿的弓,勢如竹破而出,帶着呼呼的風聲,以及凜冽的殺氣,對着越澤的後背呼嘯而去。
葉彎彎只來得及瞧見飛速而來的一抹冷光,快如光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且那方向正是越澤的。
葉彎彎大驚,並出聲大喊,“小心。”
在她這一聲驚呼中,失了心神,不知誰在她肩頭推了把,她踉蹌着上前,撲了過去,在撞上越澤身後的同時,那支從穿破雲層而來的箭利,準確無誤的穿過她的肩胛,弓箭沒入皮肉的刺耳聲。
她沒想過要擋箭,到底是誰把她推過來的,葉彎彎很想給那人幾刀。
迷迷糊糊中,越澤的聲音像是從天邊傳來,責備的口吻,但滿含心疼,“你不要命了,你以爲你有九條命嗎誰讓你替我擋箭的”
她脣瓣動了動,卻了沒了話語,葉彎彎很想揪住他的耳朵,在他耳邊大聲嚷嚷:你別自作多情了,誰要幫你擋箭了,不知道哪個王八蛋把我推過來的,我也是很怕死的好不好。
越澤抱着她殺紅了眼,好在原先消滅得差不多,很快便全部清理乾淨。
麥野爺看着越澤懷中的人,嚇得魂都快沒了,葉彎彎已經徹底昏過去。
她的脣色已經發黑,麥野爺跟在一側,見狀忙大喊,“不好,她中毒了。”
這一箭對方是想取了越澤性命,下的毒自然致命的,誰知陰錯陽差下,葉彎彎反而成了替死鬼。
越澤這才發現,剛纔她臉色並沒有什麼異樣,只不過是眨眼間。
麥野爺沒啥經驗,只是道:“要不要把毒血吸出來。”
越澤把人平放在地上,掌住她的肩頭,那只箭被折斷了三分之二,剩下的還插在她的肩胛處,他不敢貿然全拔,怕傷到骨頭,以後留下什麼後遺症來。
傷口的血幾乎都變成了黑色的,連傷口周圍的肉都變了顏色,越澤眸色頓沉,這毒可見是多麼的霸道。
他正要低頭去吸毒血,麥野爺卻出手攔住他,“等等,還是我來吧,要是連你都倒下了,等下誰來救她。”
麥野爺考慮的不是沒有道理,葉彎彎和越澤的性命相比,這遼幽國的皇上肯定是選擇救自己的兒子,哪怕他不是傷得最重的。
麥野爺連吸了幾口後,人便開始頭暈目眩,然後慢慢的沒了知覺,隨即倒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