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尤忻忻……好像……跑了。”
文景低着頭,說的小心翼翼,他不敢看着病牀上的人。
他們家總裁臥病在牀兩個多星期了,那個狠心的女人始終沒有來探望一次。
這也就算了,他每次打電話都顯示這個電話是空號,開始的時候文景還以爲是尤忻忻把自己拉黑名單了。
他沒有注意,可是好幾天了,他家傲嬌的總裁明明希望那個女人來醫院看看。
雖然心裏不說,但是,他就明明感覺到總裁的心情沒有那麼的好。
他一提尤忻忻的事情,總裁就有些性格敏感。
宮景龍坐在病牀上,他看着一本雜誌,流連在書本上的目光突然停住,他看向文景。
文景蹭蹭蹭的後退,直到退到了門邊,然後像個鵪鶉一樣垂着頭,手放在腹前,明顯不安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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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退那麼遠幹什麼?”
合上雜誌,宮景龍緩緩開口。
“我怕你拿雜誌砸我。”
暴躁起來的總裁他承受不住,明明是尤忻忻的錯,他要做受氣包。
尤忻忻簡直就要害死他。
宮景龍保持着剛剛的姿勢,他的桃花眼微微下垂,雜誌的角角被捏的褶皺,但是文景看不到。
“我很愛護下屬。”
文景哭着臉。
“我好感動。”
然後不情不願的走到了宮景龍的牀邊。
“尤忻忻那個女人把你給她的那張卡里的錢轉走了,家裏沒人,貓也帶走了,我查到了兩個星期前她買了離開a市的火車票。”
文景一邊說,一邊注意着宮景龍的神情變化,只要總裁要扔雜誌,他就利落躲閃。
但是宮景龍沒有變化,他好像在安靜聽着。
“總裁,那個女人只知道愛錢,三個月之前就是圖你的錢才和你簽訂合約的,你不要傷心,她才不值得。”
文景很怕總裁傷心,之前總裁被言玥婷傷,好不容易有點走出來的樣子,結果又被尤忻忻傷,他們總裁真的太可憐了。
女人都是騙子,沒一個真心的。
“你可以閉嘴了。”
宮景龍撩起眼皮,他面無表情,但文景卻覺得周圍的空氣凝固。
毫無疑問,他們總裁生氣了。
文景快速在嘴巴上做了一個拉拉鍊的動作,他不說了,總裁可不要遷怒她這個無辜的小可憐。
再說,尤忻忻的三月合期已滿,她沒有像其她女人那樣對總裁糾纏,這點他很佩服。
但是又有些不滿,總裁要錢有錢,要顏值有顏值,最近對尤忻忻更是好的不得了,她呢,在和總裁發生了實質關係後拍拍屁股就走了。
簡直像個拔屌無情的渣女,言玥婷傷總裁的心,她不光傷總裁的心,還傷身。
心狠手辣的把總裁渾身咬的是傷口不說,還把總裁打出了腦震盪,簡直罪大惡極。
“別杵在這裏礙眼了,你去給我查。”
低沉的聲音有些驚悚,文景大氣不敢出。
“我要知道,尤忻忻在哪裏。”
光線明明照亮了整個病房,文景就是覺得陰暗。
“總裁,我一定查,你別動怒,身體要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