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忻忻分外無語,看着笑的像是花兒一樣的校長,真是沒臉看。
“校長。”
白奉轉頭,想要說些什麼。
“小白啊,你才來學校教書沒有多久,後期要留下來有點難。”
校長不明白他在推脫什麼,於是附耳過去輕聲說。
“小白,沒事。”
尤忻忻扯了扯白奉的手,她搖了搖頭,事關小白的前途,尤忻忻不想開玩笑。
白奉轉頭,看着尤忻忻,有些委屈。
尤忻忻伸手撓了撓手心以示安慰。
從學校到家,尤忻忻的帽子上都落了好多的雪。
進屋後白奉把尤忻忻帽子上的雪拂去。
宋祁奕站在門口,屋子不是很大,但是好像很多東西……都是雙人份的,屋裏的陳設很溫馨,桌子上的花瓶裏面插着君子蘭,帶着淡淡的馨香。
白奉把尤忻忻的雪弄掉後又把尤忻忻送給自己的玫瑰插進了花瓶裏面。
然後去熱牛奶。
尤忻忻坐在沙發上面,抱起昏昏欲睡的小咪。
兩人同居了嗎?
當然沒有,不過尤忻忻習慣到白奉這邊蹭飯,所以拿了不少生活用品過來,但是晚上還是會抱着小咪回去睡覺。
宋祁奕進屋,他了走過去,坐在了尤忻忻的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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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到了這個偏僻的地方,不是說旅行嗎?”
宋祁奕看着低頭擼貓的女孩,她微低頭,髮絲有幾縷掉在白皙的臉頰邊。
“我以爲你聽得懂我要離開的,宋醫生。”
放下貓,尤忻忻擡頭,四個月不見,即便宋祁奕穿着棉衣,尤忻忻覺得這人好像瘦了很多。
下頜線也更加明顯了。
“你爲什麼選擇他?”
宋祁奕不明白,他明明對她很好,她拋棄了自己,現在卻又毫無愧疚的和另外一個男人談戀愛。
她就像個無心的怪物一樣。
把自己的一腔真心玩弄於股掌之間。
“我喜歡他,這個理由夠嗎?”
尤忻忻靠着沙發。
“小白他人很好,溫柔,有耐心,會做飯,我喜歡他。”
尤忻忻重複了一遍,宋祁奕抿着脣,臉上漸漸蒼白。
“我真想掐死你。”
宋祁奕開口,他的眼睛裏面像是住了一頭惡狠狠的餓狼。
“宋醫生,喝熱水。”
白奉把裝着熱水的杯子噹的一聲放在了宋祁奕的面前。
然後走到尤忻忻身邊,把溫好的牛奶遞給了尤忻忻。
“忻忻喝吧,暖暖身子。”
尤忻忻接了過來,揚起的脣角裹着蜜霜。
白奉面對尤忻忻的有殺傷力的笑向來招架不住,他耳朵微紅,然後坐在了尤忻忻的身邊。
宋祁奕面前的熱水冒着白色的霧氣,模糊了鏡片,他握在膝蓋上的雙手很冰冷,可是更冷的大概是那顆撲騰的心。
三年前,她肯定會握着他的手,放在心窩子裏暖,她染着糖霜的笑會屬於自己。
可是現在啊,她把注意力給了另外一個人。
她殘忍的不自知。
笑盈盈的在他傷口上撒鹽。
可是他還是放不下,忘不掉。
這個小辣雞在他心裏生了根,他只是不經意間就想到她,然後心臟就開始抽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