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漫漫的夜,屋外沒有蟲鳴叫,只有雪將樹枝壓斷的聲音,偶爾厚厚的積雪從樹枝掉落到了地上。
尤忻忻說完後做好了一切準備。
如果小白怕她連累,要她離開,她不會勉強。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況且他們現在還只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忻忻,我不會離開你的。”
白奉一臉嚴肅,他的手依舊握在尤忻忻的手裏,她的溫度高了許多。
一雙眼睛在燈光的照耀下,明亮,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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脣角揚起的笑容可以融化掉自己。
白奉覺得自己認可了他,那應該是一輩子的事情。
他無法去評判尤忻忻的過去,或許是生氣,又或許是嫉妒,又或許是心疼。
可是那都過去了,他只要忻忻在自己的面前,她對着自己撒嬌。
對着自己歡笑。
把心底眼底都裝上自己,他就很滿足。
尤忻忻兩眼感動的朦朧。
她都做好了小白會讓她離開的準備。
尤忻忻上前抱住他,把臉埋在他懷裏,如果不是怕宮景龍那個變態搞事情,尤忻忻覺得自己此刻應該應景的親親她的小白。
晚上尤忻忻甜甜蜜蜜的吃了蛋糕,和白奉呆到很晚後踩着輕飄飄的腳步回了家。
躺在牀上,尤忻忻兩眼一閉,嘴角都止不住揚起了一絲甜意。
她不需要宮景龍的千億家產,或許穿進書裏的那一刻,尤忻忻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緊緊拽在自己手裏的命運線。
她現在不想做提線木偶。
摻合進宮景龍和言玥婷的愛情裏,那只會讓她不安。
所以有關於男女主的一切,尤忻忻都能狠下心斬斷。
放棄宋祁奕,不過是她對自己女配命運的掙扎。
她這個人,膽小,貪生怕死。
死過一次的人,對於自己的命總是格外的珍惜。
但是她在這個書裏的世界也會難過自己形單影只。
即便她裝作在樂觀,再無憂無慮,可是事實她一個人的時候還是會懷疑自己是否真實。
能否擺脫女配的命運,活成自己想要活的樣子。
而非被迫式活着,讓人擺弄。
宮景龍一改之前的溫順,對着她露出獠牙,尤忻忻承認自己怕的要死。
但是她又覺得自己不是孑然一身,起碼還有一個叫白奉的男朋友,就站在她的身後。
她以後會有家,不是一個人飄蕩。
第二天,尤忻忻起牀後照例開窗,天空沒下雪了,不過厚厚的雲層沒有被撥開,還是很暗,很冷。
地上是一片瑩白,遮蓋了萬物。
馬路上是環衛工人在剷雪,地上,行人一腳下去一個印子。
尤忻忻透風之後穿了嫩黃色的面包服,毛茸茸的領子讓她的脖子不至於過分的暴露在冷空氣裏面。
洗漱完,她興高采烈的往白奉家裏跑,拉開門,走到轉角,尤忻忻看到了宮景龍和文景。
文景手裏捧着冒着熱氣的咖啡,穿着黑色的長款呢絨,他腳下的雪地上一堆腳印子,顯然兩人應該停了很久。
尤忻忻往馬路上一看,黑色的賓利停在馬路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