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景龍看向了尤忻忻。
見她炸毛,他到樂了。
“你昨晚考慮好了嗎?”
宮景龍將橘貓推開,靠着沙發,他聲音懶懶散散。
“沒有。”
尤忻忻覺得搞笑。
“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宮景龍揚起眼皮,帶上了幾分危險。
尤忻忻覺得自己被毒蛇盯上。
“見了棺材我也不會落淚的。”
尤忻忻硬着脖子。
憑什麼?
他憑什麼要自己放棄小白?
就因爲他的私情?
“我男朋友很愛我,我不會分手的。”
“總裁,我希望你是個遵守合約的人。”
“合約結束了,我這邊選擇不續訂,您另擇人選。”
文景坐在宮景龍身邊如坐鍼氈。
看着渾身都要冒出黑氣的總裁,他悄悄落了落屁股。
然後幽怨的眼神示意尤忻忻閉上嘴巴。
但是她小祖宗似的,還在巴拉巴拉的說着自己的觀點。
“他很愛你?”
宮景龍黑壓壓的眸子裏面含了鋒利的冰刃,冷笑,嘲諷她的天真。
“這世界上,腦子是個好東西。”
宮景龍覺得她天真的要死。
不過人動情時的花言巧語,到把她迷的五迷三道,分不清南北了。
尤忻忻不和他爭辯。
宮景龍現在是一個失戀的可憐蟲。
她和一個可憐蟲掰扯些什麼。
白奉在家裏等了很久,見尤忻忻還沒來,於是他決定過去看看。
穿過屋外厚厚的雪,白奉心裏猜測她是不是生病了?
昨天她還不太舒服。
這樣一想,白奉又不免擔心。
到了尤忻忻的家,白奉看到了坐在客廳裏面的男人,他眸子頓時警惕。
“你是宮景龍?”
白奉上下打量。
坐在沙發上男人氣質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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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人的桃花眼看向自己,那是一種敵意。
“他就是。”
尤忻忻看到白奉來,還有些緊張,她主動握上白奉的手。
宮景龍看着兩人握着的手,眼睛動了動。
視線像是一條陰冷的毒蛇纏上了兩人。
尤忻忻覺得自己很煎熬。
白奉自然感到了女友的異常,將人藏進了懷裏。
“宮先生,我希望你不要騷擾我的女朋友,你們之間的關係已經結束。”
白奉語氣冰冷,他性子向來溫和,可這次,他銳利的厲害。
“你有什麼資格說這句話?”宮景龍眼波流轉。
“她是誰的,她心裏最清楚不過,怎麼,你們上過牀,私定了終生?”
他的聲音染上了毒。
“可我們上過,她身上的每個樣子,我都記得。”
宮景龍站了起來,他壓迫着對面。
“我的東西,野了點,趁着主人生病,亂跑出去,不知道回家,白老師,你以爲你是什麼,可以和我搶?”
白奉抱着尤忻忻,面色難堪。
“忻忻不是東西,她是人,她有人權,她不是你的私有物,你憑什麼禁錮她?”
尤忻忻覺得白奉說的對。
她是人,怎麼能談歸屬權?
說她野,他才野,全家都野。
把她當什麼?
他養的的貓狗?
“白老師,就憑我能讓你一無所有。“
宮景龍看着緊緊相擁的兩人,眼睛裏面冷意漸漸加重。
”我勸你識相點,離她遠一點,不該碰的東西,你就不要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