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巷子外沒有人,尤忻忻提着刀。
她看到了一輛黑色的賓利,只是人還沒過去,幾個人扯住了她的頭髮,疼的她臉色蒼白。
他們伸手要扇她兩巴掌給自己的老大報仇。
沒想到她的身體像是泥鰍,腰腹用力,一腳將面前的人竟然揣在了地上。
身邊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她又是一刀扎穿了扯她頭髮的男人的手心。
刀卡在了骨頭裏面,那個男人吃痛不已,一腳踹在了尤忻忻的腹部,將人踹在了路燈上面,路燈柱子發出噹的一聲震動。
“你他媽就點三腳貓的伎倆,今天老子弄死你!”
握住鮮血淋漓的手,男人氣急敗壞。
“總裁。”
車門打開,文景看到他們家總裁快速過去一腳將踹尤忻忻的大漢踢到了馬路中間。
“不是好久沒練了嗎?”
文景下車,他看向昏過去的尤忻忻,又看向在人堆裏面遊刃有餘的總裁。
當年的散打冠軍,好像鋒芒沒有減弱半分。
他蹲下身檢查了一下尤忻忻,只是昏了過去,呼吸弱了點,但是沒死。
他今天本來當做笑話一樣把尤忻忻厚臉皮發地址的事情拿出來說了說,總裁就死活要來這個轉了半天,導航都導航不出來的破地方。
這還不說,來就看到尤忻忻被人一把扯住頭髮,一把拽了回去。
他倒是第一次見這女人發狠。
拿着刀子扎人心窩,扎人手掌。
宮景龍幾分鐘解決了混子,然後報警。
他看着昏迷的尤忻忻,走到了路燈邊。
將自己的外套丟給文景,然後彎腰,將尤忻忻一把抱了起來。
“你留下來處理這些人,關牢裏面,問出幕後主使,一輩子都不要放出來。”
宮景龍看着尤忻忻被扯亂的麻花辮,他將人抱進了車裏。
文景站在路燈下,臉上幽怨濃郁。
地上還是一堆半死不活的狗在哀叫。
“真是,又是爛攤子。”
文景看着車子絕塵而去,他咳嗽了兩聲。
尤忻忻那個冷血又愚蠢的女人,總裁真是被下了降頭。
環着雙手,文景氣哼哼的踢了踢路燈。
宮景龍穿過鎮上,首先是把尤忻忻送進了醫院裏面。
她在車上一直昏迷不醒,宮景龍抱着人下車,送進醫院醫生嚇了一跳。
“天啊,她腹部怎麼這麼多淤青?”
尤忻忻的呼吸很淺,醫生當即給人打了氧氣罩,然後進行全身檢查。
宮景龍站在門外,他面色黑沉沉的。
尤忻忻的檢查結果很快出來,腹側腔隙內出血,人已經休克,情況危急,需要馬上進行手術。
宋祁奕正要辦理出院手續,團隊已經回a市了,經過走廊,他看到護士們推着牀車,牀上是一張他一想到心臟就會抽痛的臉。
尤忻忻!
宋祁奕愣了一瞬間,他迅速跟了過去。
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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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繫到蔣大夫了嗎?病人的情況很危急!”
“蔣大夫說一時之間來不到,從市裏趕過來起碼要一個小時!”
“病人內出血!一個小時過來,一條活生生的命就沒了!”
“可是我們這裏的主治醫師就將大夫能最快過來的。”
誰能想到一個小醫院,突然出了一個內出血的病人。
手術刻不容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