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忌口什麼?”
將人送進觀察室,宮景龍站在門外。
護士長還沒開口,換下手術服走過來的宋祁奕率先開了口。
“24小時內不能進食,病人最需要的是安靜。”
宋祁奕停在了宮景龍面前,他將手放進風衣裏面,聲音沉穩。
“你是和尤忻忻什麼關係?”
宋祁奕想自己內心那個荒唐的想法好像要隱隱浮出水面。
四個月前,尤忻忻在宮家的別墅出現,她的男朋友,與宮家的關係,在這一刻好像真相浮出了水面。
“這與你無關。”
宮景龍眼睛中流露出一絲危險。
“你不是在和玥婷談戀愛嗎?她爲了你,放棄了和jake結婚。”
宋祁奕握緊手,言玥婷的事情他可以放在一邊,可是尤忻忻的事情,他放不下。
看着宮景龍,宋祁奕就能想到四個月前她衣衫不整的蹲在馬路邊哭。
他哄不好的小祖宗。
宮景龍與言玥婷的事情,他沒有過分關注,但並不是什麼都不知曉。
宮景龍冷呵了一聲,和他提言玥婷,他的內心已經沒了那麼大的觸動。
比起言玥婷現在愛不愛他,他更擔心在觀察室裏面躺着昏迷不醒的尤忻忻。
“你和玥婷糾纏。”
宋祁奕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他的聲音平緩。
黑色鏡框下的眼睛冰冷。
“爲什麼還要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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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祖宗那天晚上哭的多可憐。
眼睛腫了。
嗓子也啞了。
她逃到了這個小鎮。
所圖的是安寧吧。
宮景龍沒有退,一雙桃花眼眯起,冷冽至極。
宋祁奕和尤忻忻也有一腿?
真是不到四個月,她就指染了兩人男人。
宮景龍內心怒意騰昇。
兩人之間的氣氛冰冷,像是兩把利劍,針鋒相對。
“她是我的人。”
宮景龍從來就沒有禮讓的好習慣。
他看上的東西,不管是人還是物,別人都休想從他的手裏面搶過去。
宋祁奕一拳打了過去。
胸腔內被怒意包裹。
兩人拳腳相對,宮景龍會打架,宋祁奕不一會臉上被打了一拳,嘴角擦破了皮,口腔內的血腥味蔓延。
坐在地上,宋祁奕擦了擦嘴角,眼鏡裂開了一條縫隙,他的額頭上也有擦傷。
護士長看着被打的人,慌張的喊了一聲。
“宋醫生!”
護士長上前,扶起地上的宋祁奕。
“宋醫生你沒事吧?”
護士長看着走過來的宮景龍,有些害怕。
這個男人長的確實好看,但是冷着面,就像是活閻王。
“宮先生,是宋醫生救了你的家人,他身體還生着病,若沒有宋醫生,病人可能就沒了。”
護士長極力勸阻。
“你就看在病人的面子上,得饒人處且饒人。”
護士長心力交瘁,她就沒見過和主治醫師打一塊兒的病人家屬。
兩人也不知道因爲病人結了什麼怨,在醫院出事了可怎麼辦?
院長責怪下來,還不是她的鍋。
這兩個祖宗,離開醫院愛怎麼打怎麼打。
打到警察局裏面喝茶她也不管。
“看在尤忻忻的面子上,我放你一馬。”
宮景龍睨眸,聲音帶着諷刺。
他居高臨下。
“大可不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