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奉帶着白佳佳氣喘吁吁的趕到警察局是晚上八點。
在吃晚飯的值班警察聽到白奉的話,飯都沒繼續就帶着人來了關押室。
蹲在大牢裏的劉娥和尤成看到白佳佳去而復返,眯起的眼睛睜得很大,剛剛歇了一口氣,不顧自己口乾舌燥,又開始瘋狂狂吠起來。
話髒的跟着的小警察太陽穴處的顳淺靜脈隱隱跳動,他忍無可忍,警棍敲在鐵欄杆上,哐噹一聲。
聲音在空氣裏面震動,尤成嚇得當即抱住了劉娥,一臉恐懼。
警察打開門,還沒囑咐身後的兩人,白奉直接走了進去,一把拽住了尤成的衣領,把人半提了起來。
他面若冰霜,似寒冬臘月,一身的溫和殆盡,目光嚇人。
“你們把忻忻弄到哪裏去了?”
白奉恨不得把面前這個驚恐的男子扒皮拆骨,暴屍十日。
“我怎麼知道啊?!”
尤成極力的縮着脖子,面前的人好可怕,和那個追債的獨眼男人有的一比。
眼睛裏面的戾氣重的他牙齒打顫。
之前見面這個人還溫柔的很,看着就是一個面皮兒薄的小白臉,現在怎麼這麼嚇人。
他說不知道,面前的人直接一拳頭打了過來,尤成被打的鼻血直冒,他重重的跌在地上,肚子被踹了兩腳。
事發突然,劉娥看着兒子痛的面目猙獰,當即撲了過去。
“不要打了!”
“我可憐的兒啊,造的是什麼孽,尤忻忻那個踐人!不得好死!”
劉娥想要護住尤成,她知道這個男人應該是尤忻忻的相好。
聽着兒子的哭聲,劉娥心疼的要死。
白奉確實沒有一點耐心再去聽他們說些沒用的廢話,他蹲下身體,一把扯起了尤成的頭髮,眼睛泛着猩紅。
“我最後再問一遍,尤忻忻在哪裏?”
耐心快要耗盡了。
陪同的警察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想要進去,卻被白佳佳一把拖住。
她咬緊牙,也看着生氣的白奉,心裏愧疚又難受。
她哥是真的很喜歡嫂子的,護在心上的寶貝被人偷走,甚至損害,他怎麼能不動怒。
即便是溫順的兔子,急了也還咬人呢。
“我爸,我爸那裏,尤忻忻在我爸那裏。”
人在哪裏他不知道,但是尤成感覺自己再不說出一句關於尤忻忻在哪裏的話,他就要死在這個關押室裏面了。
鼻子的血味竄進了嘴裏,鹹腥味讓他害怕的要死,這個男人像是瘋了一樣,他怕了。
劉娥抱着尤成的腰,哭着點頭。
尤忻忻不見了,肯定是家裏的老漢抓住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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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拽出了警察局,尤成跟着出警的警察到了小巷子。
巷子晚上沒有路燈,黑的看不清楚路,地面是坑坑窪窪,潮溼陰冷的氣味瀰漫,混着腥臭,讓人忍不住皺起眉頭。
劉娥一路不罵了,哭着到了巷子,她去敲門,敲了半響,裏面是尤鋼罵罵咧咧的聲音。
“你們是死在外面了嗎?老子都快餓死了,也不知道回來做飯!”
打開門,看着門外的警察,尤鋼當場心虛害怕,碰的一聲關上了門,背靠着門,兩腿發抖。
他把尤忻忻殺了?!
警察來抓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