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奉站在警察的後面,他安靜,一雙眸子又冷又沉。
他一直沒有出聲,若不是警察知道他還在,都以他沒跟來。
劉娥看着門被關上,頓時用力的拍了起來。
“尤鋼你這個天殺的,你不管我們母子倆的死活了!開門!”
他兒子都快被那個姓白的瘋子打死了,這做爹的,看到他們就關門,是個什麼道理?
她還沒用拍多久,白奉就像是鬼一樣來到了她身後。
他一把拎開了劉娥,對着門用力一踹,破門被踹爛,門板向屋內倒去,一下子壓在了尤鋼身上。
“啊!”
尤鋼被壓在門下慘叫了一聲,白奉腳踏過門檻,他看到從門下爬起來的尤鋼。
屋內惡臭難聞,但是還有一股血腥味沒有散盡。
他擡頭,看到了在狹窄牀邊的棉衣,那是忻忻早上出門穿的,他給她買的,棉衣是白的,但是牀上的那件,棉衣被染成了黑褐色。
尤鋼要跑過去,想將那件東西收起來,剛到牀邊,他的後腦勺頭髮被人扯住,身後的人呼吸很急促。
拽着他的頭髮就往牆上框框懟了好幾下,力氣大的驚人,他反抗不及,頓時額頭上冒出了血。
腦袋撞的眼冒金星。
劉娥和尤成抱作一團。
只有身後的可恨的警察才能給他們安全感。
他們恨不得變成八爪魚,死死的纏在這警察的身上,這個姓白的瘋了,把他平時兇悍的爹懟在了牆上。
尤鋼憤怒又恐懼,看到牆上的血就開始尖叫。
白奉像是甩死狗一樣把人甩在地上,然後拿起了牀上的棉服。
尤鋼吃痛,顧不得額頭,想要爬起來反抗,他衝到牀邊,那人卻突然轉頭,長腳一踢,正中下腹。
他被踹翻在地,頓時痛的身體扭曲。
“警察先生,我害怕!”
尤成已經傻眼,他雙手雙腳死死的纏住警察,身體瑟瑟發抖,誰來救救他!?
白佳佳第一次看到這種場面,她歪過頭,那件染血的棉衣讓她內心的恐懼得到了驗證。
嫂子出事了。
警察的眉頭皺起,想要過去阻止白奉都來不及。
纏在他身上的尤成渾身惡臭,他被嚇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擦的他的警服都髒了,噁心的只想吐。
白奉一腳踩在了尤鋼的腹部,他的運動鞋上染上污漬,可是他一點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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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清澈的眸子只剩下猩-紅,他的雙腳用力,尤鋼的面孔扭曲。
“你把忻忻怎麼了?”
他拿着那件被血染紅的棉服,聲音很低,只有尤鋼一人可以聽見。
尤鋼痛的面色煞白,他嘴脣都在打顫。
心裏把白奉和尤忻忻罵了幾百遍。
痛不欲生令他話都說不完整。
“我,我根本不知道!”
他還在嘴硬。
尤忻忻要是死了,他就完蛋了。
他怎麼會承認?!
白奉看着棉服,聽到尤鋼的話,突然低聲的笑起來,又像是在哭,聲音驚悚的有些嚇人。
聽的尤鋼渾身都冒雞皮疙瘩。
像是瘋子的聲音,他大聲的向外面的警察求救。
他還不想死,債就快要還清了,他還有大把的日子要過!
怎麼能被人破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