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他給不了,他能給的,我不要。”
她都要瘋了。
宮景龍還要她怎麼樣?
拿宋祁奕的安全掐住她的脖子,死死的掐住不放,她就能任他擺佈?
“幹嘛那麼悲觀,其實宮景龍這個人,你只要對他撒撒嬌,他就受用。”
秦連文認識宮景龍很多年了,他也瞭解宮景龍的性子,過去他是軟硬不吃,但現在,他對於尤忻忻,明顯的吃軟不吃硬。
他的那句話來說。
人一旦有了感情,就窩囊的不行。
因爲要服軟,要低頭,要遷就。
“我爲什麼要向的討厭的人撒嬌服軟?”
尤忻忻對於秦連文的邪說感到無語。
靠着沙發,她眼睛閉上,不願意和秦連文說話。
“懷柔計策,美人計啊,你不是想要出去嗎?哄他帶你出去,我看你挺聰明的,不會是這兩天疼傻了吧?”
秦連文對於尤忻忻的忽視不在意,他還好好的引導,尤忻忻怎麼用美人計去騙宮景龍。
“你就不怕他聽到這些,把你弄死嗎?”
尤忻忻被說的耳根子煩,她看着秦連文,這傢伙說什麼胡話,叫她去討好宮景龍?
天方夜譚。
“你不是恢復記憶嗎?沒有想要見的人?”
他都勸的累了。
但是不好忽悠。
有沒有想見的人?
有……
卻不敢……
尤忻忻不說話,只是側過了身。
”被囚禁在這裏,與其如此,怎麼不試試,想要摘到玫瑰花,卻害怕玫瑰荊棘的利刺,那你就適合一直呆在這裏,膽怯懦弱。便該拋棄遠方。“
秦連文將咖啡一口飲盡,他也不管尤忻忻有沒有聽進去,將杯子放在桌子上後他伸了懶腰。
晚上宮景龍回來,女僕依舊這個點做好了豐盛的晚餐,他進屋脫了外套,準備照例上樓把尤忻忻叫下來陪自己吃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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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先生,尤小姐在客廳裏面。”
女僕示意他看看沙發的方向,宮景龍扭頭,他的桃花眼看到尤忻忻微亮。
腳步從樓的方向走向了沙發邊,尤忻忻沒有手機,只能看看書。
書頁被巨大的陰影覆蓋,尤忻忻仰頭看到宮景龍手插褲兜,淡定的站在了她面前。
“你擋住我的光了,讓開。”
尤忻忻皺眉,她努力做到和聲和氣,因爲秦連文說的對。
想要摘下玫瑰,就不能懼怕利刺。
她要出去,就不能不和宮景龍接觸。
宮景龍後退了些,他又坐到尤忻忻的對面。
“今天還頭疼嗎?”
宮景龍看着尤忻忻把全部目光又落到懷裏的一本書中,她對着自己平靜,沒有見到就丟東西,他想尤忻忻心情可能好了一些。
“你不是知道嗎?我屋裏沒有監控器?”
尤忻忻指尖劃過書頁,紙張翻動,她嘲諷。
宮景龍皺眉。
“那是怕你之前頭疼太嚴重。”
爲什麼她就不能想點好的?
宮景龍身體前傾,一把拿過了尤忻忻的書。
“你看着我。”
尤忻忻看着書本被搶走,她目光落在了宮景龍的臉上。
“看着,你說。”
她平靜的開口。
他還能編出什麼話來繼續忽悠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