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可以走!”
尤忻忻很反感,她不想宮景龍觸碰自己,她不想招惹書裏面的主角。
做個平凡的路人甲不好嗎?
她的戲份殺青,卻又兜兜轉轉,和主角纏在一起。
“地上涼,你是不是沒有腦子!”
宮景龍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炸藥,尤忻忻變成了明火,他們之間,一觸就炸。
炸的他心裏又悶又堵,可是他要咬牙切齒的強撐,不能讓她看出半分。
尤忻忻被帶回房間,天已經黎明,窗外是灰濛濛的天空,遠遠的天際有些粉色涌動。
她在牀上坐着,宮景龍站在牀邊看着她,好像是她下一秒就又是舊疾發作。
“你出去!”
等了太久,尤忻忻等的不耐煩,她扭頭,看着宮景龍,呵斥他離自己遠一點。
“尤忻忻,你最好注意一下你的態度,宋祁奕還TM還在我手裏,你把我逼急了,我就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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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沒睡覺,宮景龍眼睛下青黑,這幾晚上,他被尤忻忻的腦袋折騰的要精神分裂。
擔心她半夜疼死,他根本睡不好覺。
憑什麼他還要慣着她的爛脾氣?
就因爲愛她,所以她便可以高高在上,對他吆五喝六!
他的忍耐也是有極限的!
“那你把我也殺了吧,反正我早就該死了。”
尤忻忻無力的躺了下來,她不敢面對白奉,因爲愧疚,也不敢面對宋祁奕,因爲他算計,欺騙。
與其如此,不如就這樣,把她殺了吧,她現在就覺得痛的難受。
宮景龍最煩的就是她像個死人的躺在牀上,兩眼睜着,卻空洞的,無神的。暗淡無光的。
她不在乎自己的生死,那還有什麼在意的?
出了房間,宮景龍叫了女僕過來看着尤忻忻,他腦袋疼,純粹是被尤忻忻氣的。
宮景龍覺得自己和尤忻忻在一起,遲早要被她氣死。
她知他軟肋,知道他對她有幾分的在意,她便能恃寵而驕,用她的命來威脅他。
堵他無法再忍受一遍她死去。
確實,他無法眼睜睜的看着尤忻忻再一次死在自己面前,所以看她頭疼,痛的快死掉的時候,他就方寸大亂,毫無辦法。
他舉手投降,不敢動彈半分。
女僕盯着尤忻忻到上午,總算看到人睡了過去。
下午尤忻忻從牀上起來,宮景龍不在別墅,她出門,兩個保鏢如影隨形,她下樓,坐在沙發。
秦連文打着哈欠從樓上下來,看着尤忻忻,他先讓女僕給自己倒了杯咖啡醒醒神。
然後坐在了尤忻忻的身邊。
“心情不好?”
秦連文瞧着她臉色依舊是病態的白,脣色很淺,眼睛裏面也沒那麼精神。
“我想出去。”
她不是只想到到外面的花園裏面轉轉,她還想去外面的街上走走。
“可是出不去。”
尤忻忻疲憊,累極了。
她就想可以躺溺在喧鬧的人海,什麼都不想,她只是自己,有自己的人生路線,有自己選擇的軌道。
“你要什麼和宮景龍說說,只要你要的,除了自由和他的命,他應該都能給你。”
女僕遞了咖啡過來,秦連文喝了一口,咖啡帶着幾分苦澀,他卻眉頭也沒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