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忻忻的病好後變了很多,她一下子就把爪子收斂了起來。
宮景龍叫了心理醫生過來給她疏導,得到的反饋是尤忻忻的心理並沒有什麼問題。
他到國外的日程很近,本來擔心尤忻忻的,但是聽到她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問題,宮景龍又把人帶到了身邊。
“尤忻忻,好久不見。”
文景到別墅接宮景龍,這次到國外,秦連文也是要過去的,因爲許鳳也在國外接受治療。
他們完成工作,後期轉機過去。
秦連文提前到許鳳那裏。
“你好。”
尤忻忻勾脣,她的笑意似乎依舊像是過去那樣。
“沒想到多虧你潑了杯咖啡,所以我什麼都記起來了。”
尤忻忻上車,宮景龍挨着她。
文景有些尷尬,他摸了摸鼻子。
“哈哈,因禍得福。”
尤忻忻的事情,他調查的最爲清楚,那是什麼因禍得福。
明明算是一次強取豪奪。
可是誰讓她讓總裁心動了。
尤忻忻沒有迴應他,宮景龍上車後就打開了筆記本電腦,看了這次的行程以及工作方面的事情。
“等到了那邊,我就先讓人帶你去海島玩,我工作結束就帶你轉機,去看我母親。”
宮景龍將筆記本電腦合上。
他看向尤忻忻,對上她那雙黝黑的眸子。
“好啊。”
尤忻忻笑,她眸子明晃晃的印着宮景龍的腦袋。
笑意也很真摯。
宮景龍也被感染,他伸手撫了撫尤忻忻的腦袋。
尤忻忻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面,手很自己的挽着他的手臂。
“昨晚有些興奮,都沒怎麼休息好,總裁,到了機場,你叫我,現在讓我眯幾分鐘,養養精神。”
尤忻忻的聲音放的很輕柔,像是乖順的貓咪,主動到主人的懷裏撒歡。
宮景龍點了點頭。
他看着尤忻忻閉上了眼睛,他可以看到尤忻忻的睫毛,濃密的睫毛彎彎的,他也能看到她小巧的鼻尖和紅潤的嘴脣。
她帶着身上是很淡的橘子香水,清新的,又有些甜。
宮景龍靠着沙發的墊子,文景開車很謹慎,並不會顛簸。
文景有些意外尤忻忻和總裁的關係,兩人看上去很親密,她甚至肯主動的靠着總裁的肩膀睡覺,就好像忘記過去的一切不痛快。
透過後視鏡,他看到後面的尤忻忻靠着宮景龍淺眠,她與過去沒什麼變化。
若非如此,他都懷疑尤忻忻是不是被奪舍了,怎麼突然之間就想通了。
車子開到了機場,宮景龍叫醒了尤忻忻。
“到飛機上再睡吧。”
宮景龍將肩膀上的腦袋推了推,看着尤忻忻睜開眼睛,她似乎也沒怎麼睡着,帶着幾分的不滿。
“好。”
尤忻忻垂下眼皮,她懶懶的回了一句,從車上下去,她和宮景龍是一起的。
他們沒等多久上了飛機,尤忻忻和宮景龍的座位是並排,尤忻忻靠在椅子上,她繼續的睡覺。
“你真像是一只樹懶。”
宮景龍覺得她這幾天就是個樹懶,很多時間都是在睡覺,要不是知道她身體健康,宮景龍都以爲她生了什麼病。
“我哪裏?”
尤忻忻睜開了眼睛,還有些迷離,她嘴先開始反駁,很是不滿。
“只是多睡了一會你就不滿意。”
尤忻忻對着宮景龍的眼睛是控訴。
“我沒有。”
宮景龍覺得她是在誣賴自己,可是他喜歡看她這個小表情。
可愛的,又很鮮活。
她對他有情緒。
“你別狡辯了,我看出來了,你就是不滿。”
尤忻忻扭頭,看着窗外的雲海。
那是一大片綿軟的白,那樣乾淨,在飛機的下面,緩緩的流動,像是一條雲層河流。
碧藍的天空在雲海上,澄澈美麗。
“尤忻忻,這時候你倒要鬧小脾氣了?”
宮景龍看着她,他低聲輕笑,順着她的視線,他也看到一大片的雲河。
“我哪敢。”
尤忻忻回頭。
“我還靠着總裁才能出來旅遊,萬一你反悔了怎麼辦?”
她眼睛眯起,精明的流光在眼底緩緩的流動。
宮景龍看着,他伸手捏住了尤忻忻的臉頰,她的臉上沒什麼肉,但是皮膚很軟。
“以後我多帶你出來旅遊,去你想去的地方,小氣包,別算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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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一個小狐狸。
尤忻忻也不甘示弱的來扯他的臉頰,動作力氣很大,揪的宮景龍的臉頰都泛紅。
“我沒揪疼你,你快把我臉皮扯下來了。”
宮景龍鬆開,他眯起眼,尤忻忻立刻收回手。
“你先動手的。”
尤忻忻的聲音帶着幾分心虛。
語氣飄忽不定。
“但是你把我臉都扯紅了。”
宮景龍看着飛機的窗戶,他平日習慣了嚴肅,現在臉頰被她揪的泛紅,威嚴不復存在。
“那你要我怎麼?”
尤忻忻看着宮景龍的臉,突然嬉皮笑臉的又扯了扯。
“要不你扯回來?”
她一點都不困了。
宮景龍又不能真的去扯她的臉頰,可是他也不是吃啞巴虧的人。
她吃準了自己不會去傷她,所以膽子上了天。
她就差點翹着尾巴騎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作威作福。
看着她湊近的臉,宮景龍低頭,他捏住尤忻忻的下巴,在尤忻忻的嘴上咬了一口,是真的咬,他聽到尤忻忻抽氣的聲音。
“你是屬狗的嗎?”
尤忻忻低垂眉眼,她睫毛微微顫抖。
宮景龍看着她眼珠子說掉就掉,而且大顆大顆的,順着臉頰的弧線掉在他的手上。
她的聲音都帶上鼻音。
“宮景龍,你就是屬狗的,不要叫宮景龍了,叫宮景狗吧,還咬人。”
她一邊說一邊抽泣。
“我是屬狗的,你也是。”
宮景龍看着尤忻忻,他沒有反駁,看着變成小哭包的人,有些愧疚。
他剛剛不該咬她,她就是一個嬌氣的小哭包,小氣鬼,一點點的事情都要耍脾氣的。
“你還罵我!”
尤忻忻狠狠的擦了把眼淚,她瞪着宮景龍,眼睛裏面像是要噴出火焰。
“你以前把我咬的渾身都是傷,難道不是屬狗的?”
宮景龍沒有慣着她,立刻把她過去的行爲數落的出來。
“……”
尤忻忻閉了嘴,她記憶力不太好,記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