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到了楚家,楚家紅漆的大木門,是當時蔣依依和楚建誠事業有成時親手選的顏色,楚宅一磚一瓦都是蔣依依親手賺的。可此時此刻竟然都成了別人的,這會兒重回故地她自然心中說不出的悲涼委屈。
將這一輩子都堵在一個男人身上,還賭錯了,這無疑是另一個女人最失敗的地方了。
楚宅客廳裏,楚夫人和楚思思坐在沙發上,楚夫人手中掐着女士細煙,如視蠅蟲般打量着面前楚瓊玖母女。
“今天請你們兩個來也是爲你們好,一個是楚氏公司還有些你們股份,現在也是時候交出來了。畢竟眼下楚瓊玖不過是一個死人空戶,且又做出了那麼丟人現眼的事情,還有什麼資格佔着楚氏的資產,乖乖交出來吧。”
楚夫人話音一落,蔣依依當即憤怒的否決了:“憑什麼,楚氏是我這麼多年的心血,不可能輕易把股權讓給你的,你別做白日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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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氏就像是蔣依依從小養大的孩子,她幾乎付出了所有心血,剛剛創業的時候嘔心瀝血費勁了心思。她對楚氏的付出絲毫不遜色楚建誠,如今楚氏發展好了叫她拱手相讓,她怎麼可能甘心。
“怎麼不叫那個男人出來說這些事?”
楚瓊玖出言嘲諷,呵呵,她倒是真想知道那個男人是不要臉到什麼程度。
“別妄想我爸爸出來回幫你們說話。”楚思思笑了,完全沒有任何禮貌地拿手指點着蔣依依,“我告訴你,識相的就趕緊交出股權。你和我爸爸法律上還沒離婚呢,要是你們死了,股權也會自動由我爸爸繼承,所以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們、你們怎麼能無恥到這種地步,難道就不怕天打雷劈嘛!”
蔣依依氣急了,她簡直不敢相信,曾經那個那麼乖巧聽話的小保姆,怎麼就會變成現在這個心狠手辣的楚夫人!
“天大雷劈?呵呵,這種話都是騙傻子的!蔣依依,曾經我要給你鋪牀疊被,現在我睡着你的牀,蓋着你的被,天打雷劈?雷在哪呢?”楚夫人將手中的吸菸扔在地上,一邊守着的保姆忙低下頭跪在她面前將她扔在地上的菸頭收拾好。
曾經那個洗腳的小保姆,如今已是人上人的楚夫人了。
“我告訴你,我要的不僅僅是股權,還有你爹留下來的那個勳章!”
楚夫人此話一出,蔣依依頓時抓狂了:“你妄想!我絕對不會把我父親的勳章給你!”
楚瓊玖聞言也眉頭緊皺,外公的勳章是當年立下赫赫戰功得到的國家的獎賞,那是身份和榮譽的象徵,已經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了。
就這麼說吧,有這個勳章能辦成許多普通人辦不成的事,那是花錢都買不到的東西,整個國家也只有這麼一枚終身榮譽勳章!
“我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楚夫人陰狠開口,修長的手指勾成拳,嘴角滿是譏諷,“蔣依依,我勸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不會給你的,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把我父親的榮譽給你!”
蔣依依猛烈的搖頭,她絕對不能讓自己那麼重要的榮譽勳章落到這麼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手中。
“是麼?”楚夫人陰鷙開口,一擺手立馬有一個男人走上來。
那男人一身麻布衣服,皮膚黝黑,一臉麻子,一雙眼睛特別小几乎就是一條縫。他一米六幾的身高,醜陋至極。
“來,好好伺候伺候這母女兩,伺候好了,我給你賞錢。”
楚夫人此話一出,楚瓊玖母女都驚呆了,她們真是低估了人的罪惡,沒想到面前這個女人竟然會無恥到這種地步。
“哈哈哈,還真是一出好戲呢。來來來,把攝影機拿過來,我要把這一段錄下來發出去,讓別人看看,楚家的大小姐和曾經的楚夫人是怎麼母女兩個共侍一夫。母女兩個在這樣的醜男身下像條母狗一樣,嘖嘖嘖、這畫面真是想想就刺激。”
楚思思笑嘻嘻地說着,一邊說一邊還鼓着掌,囂張至極。
“你們怎麼能這麼無恥?”
楚瓊玖眉頭緊皺,簡直不可思議,她竟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人間成了地獄,惡魔都活在地面上了?
她們怎麼能想到這麼無恥的手段?這是人能想出來的辦法嘛?
“這可是楚宅,你怎麼敢做出這種事,你就不怕被楚建誠知道麼?”蔣依依幾乎抓狂,她看着面前的那個醜男人和楚夫人母女,只覺得噁心!
“哼!楚建誠是麼?你既然這麼在乎他,那我就隨了你的意。”楚夫人陰陰地笑着,對着身邊人一擺手冷冷開口,“去上樓通知我老公這件事。”
‘老公’兩個字,楚夫人刻意咬的很死說給蔣依依聽。
“媽,她們母女竟然還妄想爸爸能管她們死活呢,是真沒自知之明。”
楚思思嘲諷開口,楚夫人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但卻並未開口。
房間中陷入靜默,楚瓊玖看着母親,口中牙關緊咬,都是她無能。
“噔噔噔噔!”
小保姆腳步很快地跑了下來,不敢有片刻怠慢,來到楚夫人面前
“夫人,先生說了,這點小事,聽您的就可以。”
小保姆的一句話頓時讓楚瓊玖渾身上下的血都涼了,蔣依依更是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這點小事?
她們母女被如此羞辱,對他楚建誠來說就是一點小事!
楚瓊玖沒忍住,笑了出來,被活生生氣笑了出來。
這是她的親生父親,當她和她母親要被那麼一個醜男侮辱的時候,她的親生父親卻稱這爲一點小事。
他老人家千金之軀,就連下個樓看一眼都沒有!
“不可能,楚建誠怎麼會說出這種話!這一定是假的,我們兩個走過了那麼多風風雨雨,他怎麼能這麼對我!”
蔣依依猛烈地搖着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徹底抓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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