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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不想再看到那個女人了,這麼多年少爺幾乎很少常年定居在國外,更沒有說要在國外住上一年的時候。
殷十三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稍微有了如此大的改變。
他沒問,也不敢問。
少爺的心事從來都不用他管,他只需要按照少爺的吩咐去做就行了。別的,不是他該管的事兒。
“傳我的話,從今以後不允許任何人去招惹楚瓊玖母子。只要是我手下的人,誰若是違背了這條命令?直接扔到海里餵魚。”
厲宮澤不想多廢話,沒什麼必要。他一雙手插兒進褲兜裏,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風景,眉間緊皺。
那眉間藏着太多不能言語的雷雨,厲宮澤什麼都不說,他身邊的人也什麼都不問。
跟在他身後做事。吃去是第一件事兒。不該打聽的一句都不要問。這太正常了。
“少爺!老爺在給你安排相親。這件事兒需要和老爺說嗎?”
殷十三忽然想起什麼重要的事情,少爺出國這件事兒,是不是要通知老爺?畢竟這件事兒也不是一件小事兒。
“不需要。這件事情不需要通知任何人。只要你心裏知道就好。不要在外界產生太大的影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厲宮澤認真嚴肅的開口,那張冷峻的臉上更冰冷了幾分,以前他從來沒覺得他錯了,說實話,就算是今時今日,他也沒覺得他哪裏錯了。
只是、只是今日看着那女人胸紅的雙眼。他忽然不想爭什麼對錯了。
“少爺,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就現在。現在就叫人去準備好飛機,把我所有沒處理完的公務整理成一個文件夾交給我,我會在飛機上處理完。把公司一些重要的事情都整理好,從今後每個星期拿到國外來交給我處理。”
厲宮澤擰了擰手上有些歪掉的手錶,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是個強迫症,想要什麼就要得到,討厭什麼就要殺掉。可唯獨在那個女人身上,他總是處於糾結,一直都在糾結。
說心裏話,憑他的本事又想殺掉一個女人,簡直太容易了。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簡直小菜一碟!至於爲什麼到現在那個女人還活着?這一點想必他身邊的人都想不明白。
其實別說身邊的人了,就是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但是想不明白怎麼辦?想不明白就不想。他想離開這個地方。好好的靜一靜,也許不是爲一件壞事兒。
“少爺!有一些關於大小姐的事情,你要不要聽一下?”
殷十三試探性的開口問着。他也不是很敢,直接就把有些事情說出來,畢竟那些事兒。不一定就是少爺想聽的。
“等一年之後回來再說吧。”
厲宮澤有些累了,一副疲憊的樣子。這段時間明明他才是那個贏家,不管是從哪一方面來說。可是不知道爲什麼?並沒有覺得像勝利者那樣身心愉悅,一場即便是贏了,都不會感覺到開心的戰場,就沒有必要再繼續留戀下去了。
“是的,少爺,那我這就去爲你安排航班。”
殷十三將想說的話,都嚥到肚子裏。少爺不想聽的話,就沒有說的必要了。
他畢恭畢敬的轉身離開,一句話都不敢再多言。
厲宮澤依舊看着窗外的風景,漸漸出神。
半個小時後,一輛飛機從哈市起飛,楚瓊玖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一直折磨她的男人就這樣離開了。再說她根本沒有心思管這些,這孩子們無時無刻不需要她的照顧,她哪有心情管這些?
有些人好好活着,已經是癡心妄想,哪裏還敢管別人在哪生活。
“玖玖,總是和那個男人打不下去,也沒什麼意思。我們還是要有我們自己的生活,你想好今後要怎麼生活了嗎?他不是你生活的全部,你也不應該總活在仇恨裏。”
蔣依依看着女兒現在生活的這樣痛苦,心都要碎了。她趁孩子們睡着了,才柔聲細語的,想和女兒好好談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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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的對,我也一直都是這樣想的。我想找一個工作,努力上班,賺錢養活你們。我相信,雖然不能讓您過上曾經的日子,但是解決溫飽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
楚瓊玖笑眯眯的說着,她想掙錢還不是特別難。只是目前有些事兒都還不能公開。
“你還小!千萬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兒。沒有什麼值得讓你。糾結一生的東西。有孩子們和家人的陪伴,我們也能很好的過完這一生,即便是有那些畜生的騷擾。所以我親愛的女兒,不要爲了那些不值得的人,浪費了這一生短暫且珍貴的光陰。”
蔣依依擡起手撫摸着,楚瓊玖的臉龐,她溫柔極了。
就是因爲知道女兒過的好的時候,是什麼樣子,所以才敢肯定她現在過的不好。
蔣依依小的時候,一直把她當做公主一樣捧在懷裏,雖然稱不上給他最完美的教育吧,但是給她的也都是最好的。
小的時候的楚瓊玖過的很好,豐衣足食,品學兼優,在學校裏就是校花級別的人物。
雖然後來楚瓊玖父親出軌,做出了那麼多豬狗不如的事情,但是蔣依依依舊用自己的方式保護着女兒,不讓她受一點傷害。
直到她遇到了厲宮澤,那個原本被欺負到膽怯的女孩兒,忽然變得開朗了起來。
愛情真的能改變一個人,但是蔣依依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個將她女兒精心用雙手託護起來的男人,最後竟然又一撒手,將她女兒狠狠地摔入深淵。
太可怕了!她原本以爲女兒找到了值得託付一生的人物。
“母親,放心吧,我已經把一切都想明白了。我不會再上幾年前的我一樣做傻事。我會堅強強大起來,保護好我的孩子們。我已經給一家設計公司投了簡歷,他們也通過了。相信只要慢慢這樣下去,我們的日子就會變得好轉。”
楚瓊玖這些話不過是騙母親罷了,她自己心裏也清楚啊,只要那個男人不放過她,她這輩子都別想過的好。
但是這家公司不一樣,她非要來這家公司上班,是因爲這家公司裏有一個叫喬夫人的女人,這個女人掌握她五年前的清白。
只要那個女人的一張照片,她這五年牢獄之災的荒唐,就算是見天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