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麼麻煩,我生理期除了肚子有些酸,其他都沒有什麼,不用暖寶寶,沒有那麼嬌氣的。”慕意笑着對容肆說。
容肆聞言,把糖水碗放在牀頭櫃上,然後給慕意塞了被角,讓她好好躺着。
然後自己也躺到了慕意的身邊,把她摟進了懷中。
“我剛纔還以爲你生氣了呢……”
容肆聽到懷裏的人冒出這麼一句話,反問:
“生什麼氣?”
“就是我之前答應了你,又不讓你碰這件事。”
“你想什麼呢?我有那麼禽獸嗎?老婆都來生理期了,我還惦記着和你醬醬釀釀,那我也太不是人了!”
容肆義正言辭地教育慕意道,他容肆平日裏雖然狗,但是絕對不會不幹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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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容肆反應這麼大,慕意只好趕緊哄道:
“啊對對對,是我錯,我不該誤會容大少爺的,容大少爺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哼,下不爲例,趕緊睡,這幾天折騰得都沒有睡好。”
容肆把慕意抱得更緊了一些,然後又拍了拍慕意身上蓋的被子,完全把她當成小孩子一樣哄了。
不過在容肆的哄睡服務下,慕意當真有了一些睏意,很快就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
而容肆在慕意睡着之後,原本也想抱着老婆美美睡一覺的,結果突然心臟一陣絞痛。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容肆放下慕意的動作小心翼翼,生怕把她給吵醒了。
容肆拿起外套裏的藥就把自己關進了書房裏,一夜無眠。
早上起來的時候,慕意並沒有在房間裏看到容肆的身影,不禁有些奇怪。
“嘛嘛早上好呀,你有想樂崽崽嗎?”
樂崽崽站在牀邊,捧着自己的小腦袋看着慕意問道。
慕意見到這麼可愛的崽崽,怎麼能不開心呢。
“當然有想樂崽崽,不過樂崽崽有看到爸爸去哪裏了嗎?”
“沒有哦,樂崽崽沒有看到叭叭。”樂崽崽搖了搖頭。
聞言,慕意不再多問,讓樂崽崽等自己一會兒,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換衣服,然後抱着樂崽崽去找容肆。
可是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容肆的人。
“嫂子,你找我哥嗎?”喬肆月見慕意抱着樂崽崽東張西望的,於是問她。
“嗯,容肆出去了嗎?”
老宅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容肆的影子,於是慕意這樣問道。
“沒呢,我五點多就起來了,沒有看到容肆出門,你給他打電話了嗎?”喬肆月很是篤定地說道。
慕意搖了搖頭,“他的手機落在了臥室,所以沒有辦法打電話找他。”
聞言,喬肆月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臉色瞬間就不好了。
“那個嫂子,你先帶樂崽崽吃早餐吧,我去找下看。”
說完,喬肆月就慌慌張張地離開,上了三樓。
喬肆月直接來到了書房門口,敲了敲門,見沒有人迴應,就要直接推門而入。
這個時候,書房門從裏面打開了。
容肆雙眼通紅,眼球裏都是血絲,脣色蒼白,臉色不佳,看上去糟糕透了。
“哥,你是不是又犯病了?要不要讓醫生來家裏看看?”
喬肆月很是擔心地看着容肆問道,他這副樣子要是被嫂子和樂崽崽看到,肯定會嚇着的。
“我…..我沒事,先不用叫醫生,慕意找我了?”
容肆聽到敲門聲的時候,才從書房裏的地板上清醒過來,意識到一晚已經過去,所以趕緊去開門。
“嗯,嫂子抱着樂崽崽到處找你呢,很着急的樣子。”
“我去洗個澡,你就說我昨晚在書房裏處理公事處理到很晚,別讓你嫂子知道。”容肆看了喬肆月一眼,叮囑她。
“好,你真的沒事嗎?”喬肆月還是不放心地又問了一句。
“沒事。”
說完,容肆就又把書房門給關上了,在書房裏的浴室衝了一個澡,換上了衣服。
容肆下樓的時候,見慕意正和樂崽崽一起吃早飯,不禁露出了一個淡淡笑容。
“喲,就吃上了?都不等我。”
“半天找不到你的人,總不能讓我們娘倆餓死吧。”慕意沒好氣地回答道,給了容肆一個白眼。
聞言,容肆也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笑,“你們娘倆吃好喝好就行,我一點都不重要。”
老宅管家見容肆下樓,立馬給他送了一份早餐上來。
“叭叭不乖,到處亂跑,讓嘛嘛擔心,樂崽崽要打叭叭的屁屁!”
樂崽崽吃完早飯,就跑到容肆的面前,擡起頭看向他,十分嚴肅地說道。
聽到樂崽崽的奶聲奶氣,容肆不禁笑了:
“你小子,你還想打你老子,要造反嗎?”
“那讓嘛嘛打叭叭的屁屁,叭叭一點都不乖,不是乖崽崽,樂崽崽纔是乖崽崽~~~”
“好啊,那吃完飯,讓你媽媽來打爸爸的屁股,最好用力點。”
容肆說着,滿是笑意地對上了慕意的眼睛。
慕意聽到容肆的話,直接紅了臉,然後給他腦袋一巴掌:
“話說八道什麼呢,別帶壞了我兒子!”
“說得好像不是我兒子似的,要不是知道樂樂是我哥的孩子,我差點以爲是你親生的了。”容肆毫不客氣地回懟。
慕意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對,樂崽崽就是我親生的,你有意見?”
“我哪兒敢啊,家裏面就算我最沒有家庭地位了,就連糖果的地位都比我高一點。”
“糖果!”
樂崽崽聽到容肆提起糖果,這才意識到他好像把他的好朋友糖果給忘記了,當下就要去把糖果也接到老宅來。
聽到樂崽崽這話,容肆笑了,“早知道你這小崽子沒心沒肺,我早就給易管家打了電話,他等下就把糖果的用品和糖果一起送到老宅來。”
“好耶,叭叭膩害,樂崽崽喜歡叭叭呀~~”
說完,樂崽崽還爬上了容肆的腿,抱着容肆的腦袋狠狠親了一下。
容肆被這小子的“見風使舵”和“吃軟怕硬”給氣笑了,滿是嫌棄地擦了擦樂崽崽留在自己臉上的口水。
“髒死了,臭小子。”
“叭叭又說錯啦,樂崽崽是香小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