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認爲,此事一定要徹查,不然會動搖國之根本,散播此言的人心思十分惡毒。”某位大臣義憤填膺地說道。
洛衡山聽見他的話,心裏直翻白眼:
這件事怎麼可能徹查?要是被所有人知道他的玉璽是假造的該怎麼辦?
“罷了,此謠言不足爲懼,朕若是去查此事,倒還顯得朕心虛。”洛衡山冷聲說道。
衆大臣聞言,便都不說話了。
“臣斗膽問一句,陛下現在的玉璽可是真的?”
突然,朝臣中有一個特別勇的人站了出來,開始質疑洛衡山玉璽的真僞。
洛衡山便眯起了眸子,看向那人:
“愛卿莫非也相信了那莫須有的謠言,覺得朕的玉璽是假的?”
“回稟陛下,老臣不是質疑陛下,只是突然冒出這樣一個言論出來,臣唯恐玉璽出了什麼差池,若是被有心之人盜去,復刻了一個玉璽出來,那後果不堪設想啊。”
這位大臣滿是擔憂的模樣,讓人不忍責怪他。
“愛卿的擔憂是多餘的,朕的玉璽都是隨身攜帶,從來不會給他人保管,只要朕在的一天,就不會有玉璽被盜的可能。”
洛衡山的話說得斬釘截鐵,很多人便打消了對他的懷疑,但是也有部分人存疑,覺得無風不起浪,唯恐玉璽真的不小心被掉包了。
散朝之後,洛衡山氣勢洶洶地回到了關押南孫獒的宮殿之中,怒罵道:
“是不是你做的?是你讓人在城中散佈謠言的,是不是?”
洛衡山眼睛通紅,面色猙獰,看上去十分嚇人。
而南孫獒則是淡定自若的模樣。
“謠言?沒有根據假的,才叫謠言,而你手中的玉璽就是假的,也確實有藏寶圖這回事,這也能算謠言嗎?”南孫獒冷笑一聲。
聽到洛衡山這麼說,南孫獒就知道這件事是洛初陽讓人做的了,他便應承了下來。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你明明就在宮中,被人看管着,是怎麼散播謠言的?”洛衡山質問道。
“哼,你以爲我離開這麼多年,一點勢力都沒有嗎?我在拿東西之前,就料到可能會發生什麼事情,特意叮囑了我的人,若是我沒有給他迴應,就讓他把消息給傳出去。”
南孫獒見洛衡山如此氣急敗壞,便開始瞎忽悠。
而洛衡山顯然相信了南孫獒說的話,很是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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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立馬給你手下的人傳信,讓他不要再輕舉妄動,否則朕不會放過他們的!”洛衡山惡狠狠地威脅南孫獒道。
“哼,有本事你就把他們一個個都找出來好了,若是我今日還沒有和他們聯絡,他們就會放出你當初殘忍謀害洛王一家的消息出來,到時候我看你這個皇帝還能不能當得安穩!”
說完,南孫獒就閉上了眼睛,讓洛衡山一個人着急去吧,反正他不着急,他都是胡謅的。
洛衡山聽到南孫獒的話之後,十分忌憚,即使他心裏清楚,有可能南孫獒是在詐自己,但是洛衡山不敢冒這個險。
他害死洛王一家的事情,做得十分隱祕,知道這件事的人大多都被他滅口了,只有一個洛衡山。
一般人也不會將洛王一家喪生的事情聯想到洛衡山身上,所以洛衡山這麼多年來都皇位穩當,但是如今風波未平,若是又傳出這樣一件事,對他怕是非常不好。
“南孫獒,你就不怕朕殺了你嗎?”洛衡山咬着牙說道。
“殺了我?好啊,你倒是動手啊,你今天把我弄死,明天你的醜事就會傳遍整個南詔!”
洛衡山真的是氣急了,直接摔了殿內的東西,兩個人僵持不下。
突然,洛衡山想起了南孫獒唯一的軟肋。
“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朕不義,朕要讓洛初陽有來無回!”
洛衡山惡狠狠地放下這句狠話,隨後便拂袖而去。
昨夜和風來查探情況的時候,就告訴了南孫獒,讓他放心,有蕭度在,是不會讓洛初陽有什麼意外發生的。
所以南孫獒雖然擔心洛衡山會對洛初陽做什麼,但是也相信蕭度會保護好洛初陽的。
洛衡山從殿內離開之後,就調來皇家暗衛,命令他們今晚去洛王府,取下洛初陽的一根手指,他要給南孫獒一個警告,讓他不敢再威脅自己!
暗衛們得到了洛衡山的指令,便準備夜襲洛王府。
夜晚悄悄來臨,洛王府一片寂靜。
皇家暗衛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洛王府,在他們踏進洛初陽院子的那一刻,就被風花雪月四大暗衛給發現了。
撤退是不可能的,於是皇家暗衛和四大暗衛便展開了一場廝殺。
院子內腥風血雨,屋內的洛初陽卻睡得格外安穩。
偶爾有幾聲嘈雜聲吵得洛初陽就要醒來,蕭度就會立馬安撫地拍拍洛初陽的背部,洛初陽很快就會繼續睡過去。
等到院子內的動靜停歇下來了,蕭度移開摟住洛初陽的胳膊,然後披了一件外衣走到院子外查看情況。
“人呢?”
蕭度一問,四個人便跪在了地上請罪。
“屬下無能,逃了三個,只擊殺了一人。”和風作爲暗衛領隊,首當其衝地回稟道。
蕭度聞言,朝着他們瞥了一眼,發現四個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蕭度不禁眯了眯眼睛:
風花雪月四個人的武功如何,蕭度是最清楚的,能讓他們負傷的人是少之又少,想來這次洛衡山是把皇家暗衛都指派出來了,還真的是捨得下血本啊。
“起來吧,把屍體處理乾淨,然後回去上點藥,此事不怪你們無能。”
說完,蕭度便回屋子繼續抱着洛初陽睡覺去了。
皇宮內,洛衡山大發雷霆。
“你說什麼?還折損了一個暗衛?是誰?”
“回陛下,這武功路數一看就是西嶽國的,想來是西嶽攝政王身邊的暗衛。”
洛衡山聞言,臉色十分難看。
又是蕭度!
爲何一個個都要和自己過不去!
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弄死洛初陽,而不是讓他去和親,現在又回到南詔來給自己找麻煩!
洛衡山恨得牙癢癢的,但是此時此刻卻拿洛初陽一點辦法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