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羣廢物,你們這麼多個人還對付不了四個人?朕養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洛衡山怒罵道。
“陛下息怒,此事確實屬下辦事不力,還請陛下懲處。”
一排人跪在了洛衡山的面前,請罪道。
“事情都辦砸了,朕懲治你們又有何用?都給朕滾——”
聞言,暗衛們也不敢繼續留在這裏觸黴頭,一同離開了這裏。
洛初陽一覺安穩睡到了天亮,絲毫不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
還是蕭度在用早膳的時候和洛初陽說起昨晚發生了這麼一件事,洛初陽才知道的。
“不是吧,那昨晚我怎麼都沒聽見動靜?”
洛初陽這話說完,蕭度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樂樂,你說呢?”
洛初陽從蕭度的眼神裏,看懂了很多東西,然後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好吧,我可能睡得比較死,所以沒聽見這些動靜。”
其實洛初陽以前睡覺不會這樣的,但是自從有了蕭度和他睡一張牀之後,洛初陽格外安心,睡覺的時候都完全放下了防備。
“不打緊,也不是什麼大事,風花雪月他們都處理好了,雖然讓他們逃了。”蕭度十分惋惜地說道。
“皇家暗衛也不是吃素的,他們折損一人在他們四個人手上,他們四個人已經很厲害了,王爺也不要怪他們。”洛初陽看向蕭度說道。
“我知道,我並未責怪他們,他們也受了傷。”蕭度無奈笑道。
“受傷了?和雪也受傷了?”洛初陽問道。
“嗯,都受傷了。”
“嘖,既然如此,那我就給落日放一天假,讓他去照顧一下和雪。”
洛初陽覺得自己簡直是天底下最好的主子了,還考慮到了下屬家屬的情況,給下屬放假。
蕭度看着洛初陽那壞壞的表情,就知道他又想使壞了。
“樂樂又憋着什麼壞主意呢?”蕭度寵溺一笑道。
“什麼叫壞主意,王爺,你說,我要是給落日放一天假,他是不是會去跟和雪膩歪啊?你想不想看看他們兩個人平時是怎麼相處的?”
洛初陽一雙眼睛圓溜溜轉個不停,看上去很是天真可愛。
蕭度聽到洛初陽這麼說,只好順着他的話繼續說下去:
“是挺想的,不如我們悄悄去看看?”
蕭度這話正合洛初陽的心意,於是洛初陽就把落日叫了進來,告訴他和雪受傷的事情,當下落日臉色就變了。
“受傷了?嚴重嗎?”
“這個本世子就不清楚了,這樣,本世子準你一天假,你去照顧和雪吧。”洛初陽看向落日,狡黠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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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正擔心和雪的傷勢,絲毫沒有發現洛初陽的壞笑,和洛初陽說了一聲之後,就立馬去找和雪了。
和雪和風是住一個屋子的,在看到落日來找和雪之後,和風就很自覺地離開了房間。
落日手裏拿着他自己研製的金瘡藥,走到了牀前。
“你怎麼來了?”
“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你受傷的事情呢,怎麼都不告訴我一聲?”
“一點小傷,不礙事的,不想讓你擔心,所以就沒告訴你。”和雪老老實實地交代道。
“以後不準這樣,再小的傷都得告訴我,不然我只會更加擔心,知道嗎?”落日沒好氣地說道。
“嗯,以後不會了。”
在落日面前,和雪都十分乖巧,像是一只小貓咪一樣聽話。
見和雪應得這麼好,落日也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拿出金瘡藥給他塗抹傷處。
塗完傷處之後,落日和和雪兩個人就開始膩膩歪歪的。
洛初陽和蕭度站在門外,聽到他們的對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沒想到和雪看上去這麼正經的一個人,和我家落日在一起,就變得這麼膩歪啊,嘖嘖嘖,真是看不出來。”
洛初陽不禁和蕭度吐槽道。
蕭度只是莞爾一笑。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若是一年前,有人告訴他,他會有一個作天作地的小王妃,他還會把小王妃寵上天,打死蕭度,蕭度也是不相信的。
但是現如今,他確實就是如此。
兩個人正趴在門口偷聽,也不收斂自己的對話,聲音大得裏面的人都聽見了。
落日:……
和雪:……
王爺和王妃偷聽也就罷了,這討論的聲音是不是太大了一點???
“世子,世子妃,你們在這裏作甚?”
晚潮的聲音打破了洛初陽偷聽的舉動,這下落日和雪兩個人想要繼續裝作不知道都不可以了。
“咳咳,那什麼,今天天氣真不錯啊—”
晚潮:???不是剛下過雨嗎?怎麼就天氣不錯了??
很快,落日走過來,把門打開了。
“世子,你怎麼還偷聽我跟和雪講話呢?”
落日一臉“世子你不太禮貌”的表情,讓洛初陽有些尷尬。
“誰說本世子偷聽了?沒有!”
洛初陽心虛得語調都變高了,衆人都看着洛初陽在這裏“掩耳盜鈴”,無奈一笑。
“是是是,世子沒有偷聽,是光明正大聽。”落日沒好氣道。
“誒,不對啊,落日過來是找和雪,你過來幹嘛啊?”
洛初陽反應過來有點不對勁,猛地看向晚潮問道。
“我過來找落日。”晚潮解釋道。
“真的嗎?你找落日作甚?”洛初陽繼續問道。
“沒什麼事情,就是過來看看,畢竟和雪是我未來哥夫,他受傷了,我來看看,不正常嗎?”晚潮反問道。
晚潮這麼一說倒也沒什麼問題,只是洛初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但是又說不出來哪裏奇怪。
“樂樂,我們回屋吧,起風了,小心着涼。”
蕭度見洛初陽有點被晚潮給帶跑偏了,所以不禁開口說道。
聞言,洛初陽點了點頭,然後就跟着蕭度一起離開了。
在他們走後,落日眯着眼睛看着晚潮,說道:
“你是不是來找和風的?你跟和風……”
“誰說我來找他的?我來找你,你們倆都還沒成親,少在一個屋子裏膩歪!和我回去!”
說罷,晚潮不由分說地把落日給拽走了。
晚潮一只手拽着落日,另外一只手摸了摸揣在懷裏的金瘡藥,抿了抿脣,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