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墨似乎有一些急切的說道:“南爵,爲什麼你要把這件開發案交給南希處理這件開發案明明是你一手跟進”
厲南爵依舊保持着沉默,目光,專注的看着手裏的文件,無始至終連頭都沒有擡一下,看到這樣子的情景,夏婉墨也覺得有一些緊張,站在原地。
直到處理完手頭的最後一份文件,厲南爵才把手裏的筆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合上了文件,用一種犀利的眼神看着夏婉墨。
“總裁對不起”祕書的心情緊張到了極點,忙不迭的道歉。
“好了,不用說對不起,這件事情跟你無關,這裏面沒你的事了,先下去吧”
祕書重重的喘息,如獲特赦一般。
“是,總裁”
說完,祕書但膽戰心驚的走出了辦公室,看着你的房門,再一次合上,夏婉墨竟然覺得有一些緊張。
“南爵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爲什麼你要退出開發案這個案子不是一直以來都是你想要做的嗎”
厲南爵起身緩緩的踱步,走到了夏婉墨的面前,他的身形之中帶着一絲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夏婉墨看着厲南爵突然間覺得有一些慌亂,案子被終止,該不會跟那天晚上的事情有關吧
![]() |
![]() |
可是如果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厲南爵這些日子爲什麼要保持沉默
安苒那天明明很生氣不是嗎還是說他們兩個人並沒有因此而造成矛盾
想到這裏,夏婉墨的心,越發的七上八下。
“南爵你不要這個樣子好不好,這件案子傾注了我們那麼多的心血,你現在說退出就退出,居然還把它交給南希去打理,這樣一來會很棘手的”
夏婉墨的聲音,似乎有一些顫抖,她從來沒有看到如此顏色陰冷的厲南爵,那眼神如此的冷漠,宛如地獄裏的撒旦一般,讓人不寒而慄。
厲南爵死死的盯着夏婉墨拍一張嬌美卻又略帶慌亂的臉,許久。
夏婉墨在這樣強勢的眼神的注目之下,有些慌亂。
“南爵不要這樣子好不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厲南爵緩緩地開口,語氣也是冰冷的:“婉墨,這件案子的確是我想做的,可是那並不意味着我要因此犧牲掉我的感情,安苒介意我們兩個有接觸,所以,我不想讓她不高興”
厲南爵的回答,讓夏婉墨的心,踏實了一些,看樣子,安苒沒有把那天晚上看到的一切告訴厲南爵,可是爲什麼夏婉墨看着厲南爵的眼睛,總覺得有一些駭人
難道是她的錯覺嗎
“南爵,你真的變了,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的你,是一個有雄心有事業心的男人,可是現在的你變的兒女情長了,這個新能源開發,不是你嚮往已久的項目,爲了你,我在國外特別進修的這一項專業,南爵,你甘心就這麼放棄嗎”
“我並沒有放棄,案子照樣有南陽集團進行開發,而唯一有變動的就是我不會直接負責這件案子,全權交給南希負責”
“這樣子和放棄又有什麼有什麼區別以前我所認識的厲南爵,是一個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人,你覺得爲了安小姐”
“婉墨,有一件事情我有必要跟你解釋清楚,我們兩個之間不可能回到從前,並不是因爲安苒的出現,如
果你非要認爲她是第三者插足的話,那麼也可以這麼說。早在認識你之前我就已經認識安苒了,那是她很小很小的時候”
“南爵,你不用跟我解釋這麼多”夏婉墨似乎並沒有想到厲南爵會這麼說,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尷尬。
“我這只是跟你解釋清楚,我們兩個不可能在像以前一樣了,我已經結了婚,有了愛的人,我們之間的事情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婉墨,你是一個優秀的女人,你遇見一個比我更適合你的男人”
夏婉墨苦澀的一笑,深情的望着厲南爵:“南爵,你就真的這麼急着和我撇清關係嗎”
“我是有妻子的人,最不應該的就是和別的女人有任何瓜葛”
“你真的變了,變得我越來越不認識了”
“人都會變的,況且,我並不覺得我這麼做有什麼不對婉墨,不管之前兩個之間有過什麼樣的過去,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我已經學會了坦然面對以前的事,所以你也要學着釋然”
夏婉墨臉上的表情忽然間變得很是悲傷,低聲囁嚅道:“釋然厲南爵,你讓我怎麼使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麼的愛你”
“愛我”忽然間從夏婉墨口中聽見她說她愛厲南爵,這並沒有讓厲南爵覺得感動或者是怎樣。
當初,夏婉墨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居然離開,甚至沒有留下只言片語。
可是現在,夏婉墨居然在他面前,堂而皇之的告訴他,她愛他
這讓厲南爵覺得很可笑。
“南爵不知道,我說這些話你不相信,可是從始至終我愛的人就只有你”
“婉墨,我們之間已經成爲過去了,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也許以前我深深的愛着你,可是現在我愛的人,只有安苒我不要求你把她當做朋友,可是我希望你能夠尊重她”
夏婉墨臉上的表情忽然間變得有一些悲傷,聲音也微微的顫抖着:“南爵,我知道你還在恨我,恨我當初離開你,可是我之所以離開,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說着,夏婉墨長長的睫毛微微的抖動,晶瑩的淚水瞬間沾染了那濃密的睫毛,看上去,楚楚動人。
厲南爵冷着臉,看着面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眼眸之中,並沒有心疼。
他原諒夏婉墨,並不代表還愛着他,而是他認爲那些事情既然已經成爲過去,就徹底的忘掉纔好。
有必要再繼續糾結着。
“好了,婉墨,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我現在還有工作要做,你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就回去吧,以後關於案子的事情,你可以直接去找南希”
夏婉墨聽得出來厲南爵話裏的意思,分明就是在下逐客令,夏婉墨難過的表情越發清晰,淚水漣漣的說道:“南爵,給我一個機會,跟你解釋以前的一切好不好這麼多年過去了,只想我們之間的誤會能夠解開我希望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看着夏婉墨苦苦哀求的樣子,厲南爵動了惻隱之心,對於夏婉墨,雖然沒有了愛情,但是卻也做不到狠心,絕情。
看着厲南爵一言不發,夏婉墨的聲音顫抖着說道:“我當初之所以選擇離開你是因爲我得了白血病”
夏婉墨說完,臉上的難過越發蔓延,彷彿是乾枯的野草遇見了星星點燈的火源,瞬間燃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