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請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剛纔問你的問題你都還沒有回答過我”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那麼久,再重新提起來又有什麼意義我相信司徒先生不是一個嘴碎的人,這件事情,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對於我來說這是一件痛苦的回憶,而司徒先生應該不是那種,只會讓人沉淪於痛苦回憶,揭人瘡疤的人吧”
“夏小姐這麼說我就明白了,孩子跟厲南爵沒有任何的關係,我這麼理解,沒有錯吧”
如果這個孩子真的跟厲南爵有關係,那麼夏婉墨又何必害怕厲南爵或者是所有的人知道
“司徒先生怎麼理解都無所謂,只是有一點我相信你也應該聽說了,我很快就要和厲南希結婚了,我已經決定了放下我和厲南爵之間的感情,重新開始,所以以後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了以前的事情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司徒季看着夏婉墨那一張臉,許久才伸出手來:“既然如此,那麼我應該對夏小姐說一聲恭喜纔對,等到你們婚禮的時候,我一定會去的”
“但願婚禮能夠舉行纔好”夏婉墨臉上的笑容有些牽強。
厲中庭對於她和厲南希結婚這件事情,唯一的希望,就是他們兩個要隱婚。
儘管厲南希一直跟厲中庭僵持不下。
“不管怎樣,我都希望小姐能夠得到幸福就像你說的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重新開始纔是你最應該做的”
“還有你,司徒季,我勸你對那個女人死心吧”
司徒季的脣角輕揚,露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會看着辦的”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堅持,話,我也是點到爲止,司徒先生自便,我還有別的事情就先走了”
“夏小姐,請自便”
“再見”
說完,夏婉墨起身,拎起了包包,直接朝着咖啡店的門口走去。
看着夏婉墨的背影消失在了門口,司徒季嘴角上的笑意隨即收斂,微微的蹙緊眉頭。
即使是知道了,五年前夏婉墨生下的孩子夭折了,而且孩子的父親並不是厲南爵,也沒有讓她覺得輕鬆,這個女人好像在隱瞞着什麼,司徒季有感覺。
夏婉墨走出咖啡廳,梁斯奈一張帶着疑惑的臉,便緩緩地從咖啡廳不遠處轉角的大理石柱子後面走出來。
看着夏婉墨遠去的背影,梁斯奈並沒有追隨她而去。
梁斯奈原本是想要去酒店找夏婉墨的,卻不想,準備進酒店的時候夏婉墨剛巧出來,而且看上去很是焦急的模樣。
直覺告訴梁斯奈,夏婉墨似乎有什麼急事。
於是梁斯奈就偷偷的尾隨着夏婉墨來到了左岸咖啡廳,卻不想她和一個男人見面。
這個男人即不是厲南爵,也不是厲南希,這讓原本就心事重重的梁斯奈,更加心生疑惑。
這個女人,真的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單純,在他身上還不知道有多少的祕密在對自己隱藏着。
梁斯奈頗感失望。
心臟的位置,再一次泛起了絲絲的痛感。
顧不得許多,梁斯奈上前,想要看清楚和夏婉墨見面的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可是,剛剛走到咖啡店門口的時候,心臟上泛起來激烈的疼痛。
那種疼痛,讓梁斯奈猝不及防,整顆心彷彿絞在了一起,汗水,從梁斯奈的額頭上,一滴滴的滾落,梁斯奈高大的身形,隨着他心臟的劇痛,慢慢的滑倒。
司徒季走出咖啡廳,被自己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看到了已經蜷縮在地上,失去知覺的梁斯奈,司徒季急忙上前,關切的問
道:“先生你怎麼了”
看到了梁斯奈慘白的那一張臉,司徒季眉毛微微的蜷縮,急忙對自己身邊的保鏢說道:“趕緊把人送醫院裏”
“是,少爺”
兩名保鏢急忙擡着已經陷入昏迷狀態的梁斯奈上了車,車子沒有片刻的遲疑,朝着瀾城的人民醫院疾馳而去。
急救室外。
司徒季臉上的表情,多了幾分困惑,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
目光,緩緩地下移,落在了手上的病例上。
上面寫的是關於五年前,夏婉墨孕期檢查的鉅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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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
因爲夏婉墨纔出現在咖啡廳門口的嗎
他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要跟蹤夏婉墨
就在這個時候,醫生走出了急救室,司徒季收起自己凌亂的思緒,急忙起身來到了醫生面前。
“醫生,裏面的病人現在情況怎麼樣”
“司徒先生,幸虧您送來的及時,那位先生是急性心肌炎,再晚了一點的話就會有生命危險”
“那他現在情況怎麼樣”
“現在情況已經基本穩定下來了,急性心肌炎跟患者平日裏的作息,有着一定的關係,比如說經常休息不好,熬夜甚至是過度操勞,都能夠引起了急性心肌炎,平時要多注意休息保養一下,基本上沒什麼大礙”
“沒事就好,醫生謝謝你了”
“司徒先生實在是太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去忙了,病人已經注射了點滴,讓他稍微休息一下”
“我知道了”
看着醫生逐漸遠去的背影,司徒季臉上的困惑再度浮起來。
這個男人
到底是什麼人
微微的抖了抖沉重的眼皮,梁斯奈睜開了眼睛,只是依舊覺得頭昏沉沉的,心口有一種被大石頭壓着的感覺。
他的眼睛怔怔的望着自己頭頂上方的天花板,猛然間起身。
手背上微微的疼痛,把他拉回了現實,看着手上扎着的枕頭,梁斯奈才記起來,他好像是不舒服暈倒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什麼都不記得了,這裏是醫院嗎
他怎麼會在這裏的
“你醒了”耳畔傳來男人低沉而有磁性的嗓音,梁斯奈一驚,轉過頭的時候卻發現坐在他身邊的男人,這是之前和夏婉墨見面的那個男人。
他的手裏正拿着夏婉墨的那份病歷,臉上的表情饒有興味。
“你是”
“我是司徒季,你呢”
“我”梁斯奈微微的抿了抿脣,因爲昏迷了許久,他的脣,已經乾涸了,甚至還有一道裂縫,看上去十分的憔悴。
“我”
“是我送你來醫院的,你突發性心肌炎,暈倒在了路邊”
梁斯奈臉上,多了幾分感激的神情:“謝謝你,司徒先生,救命之人,銘記於心”
“你實在是太客氣了,只是有一點我還是很困惑的,所以還需要你幫我解答困惑”
“我叫梁斯奈”
“梁先生”
“”
“我想知道你和夏婉墨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司徒季的臉上,依舊是萬年不活的平淡表情,他的眉開眼笑,興高采烈,只有見到安苒的時候纔會展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