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遲疑的伸出了自己素白的右手,夏婉墨依舊笑的溫和:“梁老師,你真的想太多了,既然如此,我們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夏婉墨”
梁斯奈看着夏婉墨那一張無比認真的臉,也盪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總要伸出手來,握住了夏婉墨一只柔荑:“你好,夏同學,我的名字叫做梁斯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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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斯奈
真的是好溫柔的名字,可是,夏婉墨卻在他的眼睛之中都到了,如同洪水猛獸一般的野性。
象徵性的握了握手,沒有絲毫的遲疑便迅速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夏婉墨臉上的表情多了幾分僵硬。
“梁老師,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真的要走了”
“你就真的有這麼着急的事情嗎連跟我多聊兩句都不願意”
梁斯奈的語氣裏,帶着無奈。
“不是我不願意跟您多聊兩句,而是我實在是很忙”
一個學生,能夠有多忙的事
梁斯奈第一直覺就覺得這個女孩一直在敷衍自己。
爲什麼
“既然如此,那麼我就不耽誤你了,夏同學,我只是希望你能夠成爲我來到瀾城的第一個朋友,而不是敵人”
“梁老師,你難道看不出來自己在這裏受歡迎的程度嗎所以如果你真的留在t大,一定會很受人歡迎的”
夏婉墨的回答,並沒有任何的恭維,在t大里,校區分爲南北兩區,南校區裏,顧名思義全部都是男生,而北校區都是清一色的女生。
這樣子的人員分佈,也是t大的一個特色之一。
這也就早就了,那個好色的教導主任,對衆多女生下手以後,沒有人敢言語的緣故之一。
“夏同學”梁斯奈似乎剛要說什麼,卻被夏婉墨打斷,再一次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夏婉墨臉上的表情,多了幾分急躁:“梁老師,我真的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就不陪你聊天了再見”
說完,夏婉墨沒有絲毫的遲疑,轉身離開,微風輕拂,柔軟的髮絲不經意的略過了梁斯奈的鼻尖,淡淡的馨香,竟然讓他有一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梁斯奈自己都覺得非常訝異,自己到底這是怎麼了
爲什麼會因爲這個只見過一面的女孩子,突然間覺得心悸。
夏婉墨
這個女孩看上去真的是很單純,同時卻又是冰冷的,明明清純得像一朵百合花,可是這是上下卻佈滿了刺,就像一株玫瑰,用滿身的刺,來防備別人對她的靠近。
有意思
梁斯奈沒來得及多想,便緊跟着夏婉墨的步伐,走出了學校。
他忘記了自己此行來的目的和初衷,明明只是來援教,兩個月以後就要回去的,可是,到現在,卻忽然間有了一種衝動如果自己的工作沒有穩定下來之前,他說不定可以這樣子,在瀾城多待上一些日子也說不定。
想到了夏婉墨,儘管,從見到她的第一眼到現在,她都一直跟自己保持冷漠和距離,但是
不自覺的,梁斯奈的嘴角輕輕的上揚,露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夏婉墨不時地回頭張望,生怕就像剛剛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梁斯奈就如同鬼魅一般,突然間出現在自己的身後。
對於梁斯奈,夏婉墨竟然如此的厭惡和排斥,大概是因爲自己最難看的一幕被他撞見了吧
夏婉墨覺得在他面前根本無法擡起頭來。
只是,
對於梁斯奈,她竟然有一種比害教導主任更要深一些的恐懼。
連續幾次回頭以後,才確認梁斯奈沒有跟着自己,夏婉墨一顆懸着的心,這才鬆懈了幾分,踩着急切的步伐,一邊擡起手腕來看着時間,一邊加快了速度,朝着一條走去。
夜幕初臨,五彩的霓虹燈開始閃爍起來,一條深不見底的巷子裏,傳來喧囂的音樂聲。
梁斯奈的臉上,帶着一絲冷冽,站在遠遠的地方,看着那一間看上去,雖然隱蔽,可是卻人流涌動酒吧,臉上的表情,帶着微微的嫌棄。
夏婉墨
看上去如此的青春,沒想到一放學竟然來了酒吧這種地方。
在的酒吧,是所有骯髒的彙集地,梁斯奈對酒吧有偏見,大多由此。
夏婉墨
沒想到竟然去了這種地方,而且到現在都還沒有出來。
似乎在思忖什麼,梁斯奈最終還是朝着酒吧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酒吧裏,伴隨着喧囂的音樂,微醺的酒精氣息充斥着在舞池裏肆意扭動的那些人的感官。
男人的帶着陶醉,而女人們衣着比較暴露,把他們青春張揚的身軀,肆意的暴露在空氣當中。
梁斯奈臉上的表情,變得冷凝,在人羣之中掃視着,似乎在搜索夏婉墨的身影,這就是她口中所說的急事,來這裏消遣嗎
沒想到看上去一副嬌嬌弱弱,在好色的訓導主任面前一副委曲求全的女孩兒,竟然回來這種地方。
還是說
夏婉墨原本就是這種人
本能的,梁斯奈在心裏抗拒着,不知道爲什麼,他和夏婉墨認識只有幾個小時的時間,可是腦海之中卻根深蒂固的認爲,夏婉墨根本就不是那種人
帶着急切的目光,在人羣之中來來回回的掃視了幾圈,最終,一個燈光,有些昏暗的角落之中,梁斯奈發現了夏婉墨的身影。
夏婉墨身上,穿着一件緊身的迷你短裙,修長的美腿,無懈可擊的暴露出來,肌膚勝若白雪,在五彩繽紛的燈光照耀之下,竟然顯得性感而又張揚。
跟之前自己看到的那個唯唯諾諾的女孩完全判若兩人。
梁斯奈遲疑了一下,站在原地,看着夏婉墨。
她的臉上,帶着微笑,原本精緻的臉上此刻化了濃濃的妝,可是即使是這樣,也無法掩蓋住她精緻的五官
坐在沙發上的那些男人個個摟着一名身材妖嬈的女人,看着用跪姿伏在茶几邊上的夏婉墨,笑的邪惡。
夏婉墨而忽視掉那些男人落在她身上,幾乎是帶着刺兒的目光,壓抑自己心裏嫌棄的感覺。
在酒吧,推銷小姐大有人在,但是只有夏婉墨的業績最好,在這個酒吧裏,她有着“金牌推銷”的稱號。
只要那些男人啃掏出錢來,夏婉墨並不介意他們都看自己兩眼,甚至是對她揩油。
因爲她知道,沒有哪一份工作比在這裏工作更加來錢快可是即便是如此,也不及那個魔鬼如同螞蝗一般,死死的吸住她不放的可怕。
夏婉墨如果不在這種地方工作,是怎麼也不會餵飽那個魔鬼的,不餵飽了他,夏婉墨就會陷入被他追堵,甚至是毆打的結局。
即使是有無數次的,夏婉墨想要逃避,可是殘忍的現實告訴她,就算她再怎麼逃避根本就無法躲避掉那個魔鬼。
他就螞蝗一般,死死盯着自己不放,,她躲到哪兒,他都可以嗅到夏婉墨的氣息。
甚至是去學校門口堵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