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子,如同在地獄一般的生活向,夏婉墨的受夠了
所以她必須出來工作,拼命的工作,這樣子才能養出更多的血,好讓哪只魔鬼吃飽喝足,不繼續糾纏自己,出現在學校裏。
只是,夏婉墨越是拼命的工作,他就開始變得更加貪婪。
學費
就這麼一直拖欠着,儘管夏婉墨的成績優異,卻依舊成爲了t大里,最貧困的學生。
最大的釘子戶。
也正因爲如此,訓導主任纔會不斷的找夏婉墨“談話”
她就像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
“小妹妹,你這都有什麼新鮮玩意兒給哥哥好好介紹介紹,說不定哥幾個一高興在支持支持你的工作呢”
男人的臉上,帶着不懷好意的笑,那雙貪婪的眼睛不斷的在夏婉墨玲瓏有致的身體上,遊走着。
僅僅是被人用目光盯着,夏婉墨就覺得十足的噁心了,可是即便是如此,依舊保持着習慣性的微笑。
“我的東西可是多的數不清,不知道幾位哥哥需要點什麼不如試試這款噴霧”說着,夏婉墨在自己面前的托盤之中拿出了一只金黃色的瓶子說道:“就這一支噴霧,有你們意想不到的驚喜,而且價格不貴,只要九千九百九十八”
幾個女生,低聲嘀咕着,臉上帶着訕笑,男人之中,有一個長相尾瑣的起身,徑自走到了夏婉墨的面前,伸出手來,那一支號稱“無敵”的金色小瓶子捏在手裏,仔細的打量着。
“這支噴霧都有什麼效果呀”
“比如增加興趣”夏婉墨的用詞很委婉,這夜場之中,都是有過經驗的人,自然,聽得出來她話裏的意思。
男人看着夏婉墨,似乎故意刁難:“我覺得我們哥幾個有需要這種東西嗎有沒有更刺激點的,比如皮鞭啊蠟燭”
說完,男人爆發出了一陣下流的笑聲,而一直坐在位置上的幾名男人笑得更加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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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着對方的調侃,夏婉墨依舊笑得燦爛。
“當然有,先生我說過的,我這裏東西很齊全,包您滿意”
說着,夏婉墨低頭,可是臉上卻多了幾分羞恥感,爲了生存,她已經拋棄了自尊,甚至是不顧及自己的顏面,在那些人的鬨笑,調侃下,夏婉墨真的拿出來了他們所需要的東西。
“先生,這是你需要的”
“別急着推銷東西小妹妹”男人的手,握住了夏婉墨白皙的小手,笑得燦爛:“你做這一行到底能掙多少錢今天晚上不做了,陪哥幾個開心一下,要是哥哥們高興了,小費自然少不了你的”
夏婉墨的身體一僵,下意識的掙扎,可是對方卻死死的握着她的手不放。
“先生,請您放尊重一點,我只是這裏的推銷員,不是陪酒小姐”
“又有什麼區別在我看來都一樣,既然都已經在這裏工作了,又何須介意自己的工種陪我們哥幾個喝一杯,如果你肯做,說不定你會賺得更多”
“就是,在這裏還裝什麼貞潔二少這麼說,是擡舉你”
“就是放下手裏的東西,趕緊過來陪我我們二少喝一杯”
旁邊的幾個男人叫囂着,夏婉墨的臉上寫滿了難堪,青一陣紅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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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可是夏婉墨沒有拒絕的權利,也沒有反抗的餘地,這就是她的工作,也是她的人生。
可是,她卻遲遲不肯動作。
男人的手上,忽然間多了幾分痛感,擡起頭的時候,卻發現一個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他的面前,一只大掌看上去修長而又清瘦,可是卻力道十足死死地捏着自己的手腕。
頓時,骨頭碎裂的痛感瀰漫着,那個原本還一臉浪笑的二少,此時的臉上的表情痛苦的扭曲了。
“鬆開手”
梁斯奈的聲音,依舊的磁性而溫柔,可是卻帶着幾分怒意,雖然,他認識夏婉墨的時間很短,可是在這短短的幾個小時之中,卻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梁斯奈對夏婉墨好奇,也可以說,對於他來說,夏婉墨太神祕了。
他的身邊從來沒有過這種女人,這讓梁斯奈對她,充滿了好奇。
在一旁的幾個男人一看這樣子的情景頓時都急躁了起來,幾欲對梁斯奈動手,梁斯奈臉上的表情冷冷的,即使是背對着那些男人,他高大的身形之中卻依舊散發着陰森冷漠,手上的力道使了幾分,二少竟然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嚎叫聲。
“你是什麼人趕緊趕緊鬆手”做到最後的時候,那個二少的聲音幾乎都在顫抖着。
“讓你身邊的人都滾開”
二少慘烈的叫聲,讓那幾名男子都受到了不少的驚嚇,梁斯奈冷淡的態度,讓人十足的壓迫感
幾人愣在了原地,沒有人敢上前。
“你們趕緊走開走開別別再用力了,我的手都要廢掉了”
“現在不要再爲難她了,滾開”
二少急忙點頭稱是,剛纔的氣勢完全沒有了,彷彿一只喪家之犬。
說完,梁斯奈猛然間撤回了自己的手,不堪痛苦的時候,整個人狼狽的跌在了地上,而他身旁的那些人,急忙上前去扶起他來。
這個酒吧裏,魚龍混雜,這個男人單看氣勢就已經戰勝了他們,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來頭。
二少其實也就是個混混而已,很顯然的被梁斯奈的氣勢嚇到了,在一旁,痛苦的哀嚎。
梁斯奈轉身,看着臉上帶着驚駭表情的夏婉墨,伸手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像今天上午那樣子,再一次握着她的手腕,穿越了擁擠的人羣,朝着酒吧外面走去。
夏婉墨絕對是困惑,她跟這個男人到底該說是有緣分呢還是說冤家路窄
爲什麼每次都在她最狼狽,最難堪的時候遇到他
夏婉墨越是想要在人前要強,越是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狼狽難看的樣子,卻被梁斯奈看的滿眼。
也許,在別人眼裏,她夏婉墨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可是,在梁斯奈面前,她的人設已經徹底的崩塌了吧
梁斯奈不語,高大的身形之中,滿滿的怒意只是拉着夏婉墨的手,一直朝着酒吧外面走着。
夏婉墨吃痛冷哼:“喂,梁老師你把我弄疼了”
梁斯奈沒有任何迴應,依舊冷着臉,拉着夏婉墨繼續走着,夏婉墨腳下踩着足足十公分的高跟鞋,走的並不穩當,一個趔趄,腳下的鞋跟兒竟然斷了一只。
腳踝上劇烈的痛感,讓夏婉墨整個人跌倒了,用一種極爲狼狽的姿勢,跌在了地上,難堪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