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兒鬼鬼祟祟地離席,故意放慢腳步,時不時回頭瞧着沐青蓮,是否跟過來!
沐青蓮看着衆人推杯換盞,小心翼翼地溜出去,看見立在假山後面太子妃劉玉兒,她加快腳步,行禮拱手道:
“沐青蓮拜見太子妃,請問您有何吩咐?”
劉玉兒警惕看着四周,發現並沒有人,擺起架子道:
“青蓮,我們長話短說,本妃設計讓你嫁給宮墨寒,你也得償所願,沐傾凰那個踐人出風頭,打本太子妃的臉,本太子妃不給她點顏色瞧瞧,她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不如我們這樣………”
兩人小聲嘀咕着,眼睛四處瞧着,生怕有人經過,發現她們。
沐青蓮一聽,她自己倒有此意,如此甚好,笑道:
“謹聽太子妃差遣,明天晚上我們就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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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傾凰左眼皮不停地跳着,以爲是昨夜看書太過勞累,並無在意。
她看着宮墨寒與別人暢談,瞧着母妃,她眉頭緊鎖,滿臉愁雲,轉身一瞧,沐青蓮不知何時沒了蹤影。
納悶,她一次進宮,去哪裏了?疑惑間,瞧着神情緊張的沐青蓮走進宣德殿。
看着自己瞅着她回來,心驚,一愣道:
“姐姐,你是在找妹妹嗎?妹妹剛剛肚子不舒服,出恭去了。”
“哦!”
沐傾凰瞧着她做賊心虛的模樣,是不是有出什麼壞主意,上次教訓的還不夠,還做妖,陰毒地心思根深蒂固,怎會輕易放下屠刀,她冷笑道:
“本妃是擔心你,怕你惹出事端,給賢王府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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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斜身,覆首道:
“你一肚子壞水,本王妃不敢恭維,若是再耍陰謀詭計,本妃饒不了,比上次還痛苦一萬倍,你要不要試試?”
沐青蓮看着她狠厲的話語,如淬滿毒的匕首,插進自己的心臟,分分鐘鍾要自己的命,顫抖道:
“姐姐教訓的是,妹妹一定安分守己!”
待沐傾凰轉過身,她如同淬滿毒蛇的眸色,陰冷地看着沐傾凰,隨即陰笑:
“沐傾凰啊沐傾凰,明天晚上讓你求生無門,求死不能!”
慶帝喝了幾杯酒,深情款款地瞧着雲妃,他只限於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嬌豔紅脣,渾身血液噴張,嗓子乾澀,恨不得立馬把她按在牀榻上,揉進自己的血液。
他閉着眼睛,幻想着香豔的一幕,令他不忍醒來!
他睜開眼睛,不甘心的拿着酒杯,一飲而盡!
雲妃感覺到身上火辣辣的目光,刺的她一顫,擡頭的瞬間,對上慶帝情慾的眼神,不由得一愣,隨即別過頭,不去看這嗜血的目光!
皇后瞧着慶帝眼神從未離開過雲妃,惡狠狠地盯着雲妃,憑什麼她輕鬆就拿走別人的一切,憑什麼?
同樣狠毒盯着雲妃的還有惠妃,她頂着妃子的名號,想讓慶帝雨露均沾,多日未見陛下,今天看到慶帝看着雲妃的目光,她恍然大悟!心想:都是這個踐人奪走了屬於她的一切。
同樣失落的還有舒妃,她以爲待在宮外五年,慶帝會有那麼一瞬間思念自己,今日參加宴會,她才發現,他愛的人是雲妃。
雲妃並不想爭寵,若是她想爭,誰是她的對手呢?她國色天香,年齡大了一點,也抵擋不住她的風華絕代!
摩挲着酒杯,辛辣的酒,她一飲而盡,喝下全部的苦澀,她暗發笑,如今祈求就是逸兒的病能好,如尋常人一般娶妻生子,當個閒散王爺,如此甚好!
一失神,手中的杯子掉落,她剎那間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緊行禮拱手:
“臣妾該死,打擾陛下興致,請陛下責罰!”
慶帝瞧着行禮的女人,覺得有些面熟,高冷的聲音盡是威嚴:
“平身,是舒妃吧!”
舒妃激動得心一顫,慢慢起身,看着坐在龍椅上巍峨的男人,眼睛酸酸的,哽咽道:
“勞煩陛下記掛臣妾,臣妾以爲………”
慶帝看着舒妃,他已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他們母子,再說逸兒也是他兒子,心中泛起一絲慚愧,道:
“你走前來,讓朕瞧瞧!”
舒妃聽着慶帝磁性、威嚴的聲音,她緩緩起身,走向前去,俯首道:
“舒妃見過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慶帝看着舒妃緩緩來到自己跟前,她的眼角多了幾條魚尾紋,隱約瞧見兩根白髮,慚愧心更深了一層,道:
“這些年,你辛苦了!若想搬回宮,就回來吧!”
舒妃一聽,驚地說不出話,趕緊磕頭道謝,她疑惑:
“要不要搬回來!搬還是不搬?一時難以判斷!”
她狠下心道:
“臣妾願意搬回宮來!”
皇后,惠妃瞧着陛下讓舒妃搬回來,震驚之餘更多的是氣憤,好不容易趕走一個,又回來一個。
太后瞧着緊張的氣氛,笑道:
“舒妃,是該搬回來,去哀家那裏常坐坐!”
雲妃瞧着慶帝一頓操作,她不明白他心裏打的什麼算盤,她不愛他,管他做什麼?不屑地低頭,捏了剝橘子,送入口中!
衆人一愣,舒妃要搬回宮,是要爭寵了嗎?陛下對四皇子上心了?
二皇子看着沐傾凰,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看她清塵絕豔的氣質,讓他刮目相看,這賢王妃有意思,邪魅一笑,一仰而盡!
慶帝看着這種局面很是高興,他就是讓他們捉摸不透,讓舒妃回來就是給皇后,惠妃找點事做,省的把盯着雲妃,看着時辰不早了,揚手道:
“時辰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
他看着舒妃道:
“明天朕讓趙公公出去接愛妃回宮!舒雲宮朕還給你留着,晚上朕跟你和逸兒一同用膳!”
舒妃受寵若驚,連忙道謝,幸福來的太突然!
雲妃瞧着慶帝,瞧都不瞧她一眼,深深地看一眼宮墨寒。
微微擡手,荷香趕緊攙扶着她坐上轎輦回到雲夕宮!
宮墨寒拉着沐傾凰的手,走在暗紅色宮牆的道上。
沐傾凰瞧着他握住自己的手,本想甩開,想着跟在後面的沐青蓮,她笑着違心道:
“王爺,您拉着臣妾的手,讓臣妾瞬間覺得被保護,太喜歡被重視的感覺!”
宮墨寒心情大好,脫下身上的大氅,披在沐傾凰的身上,柔聲道:
“凰兒,今晚本王去給你暖牀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