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傾凰擡頭瞧着宮墨寒,這男人不僅長的帥,就連甜言蜜語信手拈來,若不是氣氣身後的沐青蓮,懶得跟他迂迴!
附和道:
“王爺這是主動獻身!臣妾求之不得呢?”
沐傾凰話一出口,剎那間覺得這話說的有點過,話已出,潑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來了,自己挖坑自己跳,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子,自己的嘴真欠!
她悻悻地笑着道:
“臣妾一時口誤!”
宮墨寒耀石般地冷眸看着沐傾凰,他攬住她的腰,縱身一躍,踏着夜風,飛在空中,霸道地吻住了沐傾凰的嘴脣,索取她的芳香!
沐傾凰驚地瞪大眼睛,看着他閉着眼睛,狠狠地咬了一口。
宮墨寒感覺到口中鹹鹹的血腥味,鬆開沐傾凰道:
“王妃的吻夠深刻的,本王記住了。”
他攬住沐傾凰的腰,飛躍宮牆,嚇得她大聲尖叫,緊緊抱住他的腰,不停地求饒道:
“宮墨寒你千萬別撒手,別撒手,我不想死的難堪!”
攸地,落地四平八穩,宮墨寒輕輕在她額頭一啄,邪魅笑道:
“本王不吃虧!到地了。”
沐傾凰瞧着安然落地,她氣的直跺腳,趁着自己閉着眼睛,佔自己便宜,又羞又怒!
沐青蓮看着兩人,乘風而去,一時沒了蹤影,她喊着:
“王爺,等等我!”
瞬間消失在了夜空中,她加快步子出了皇宮,瞧見影竹,冷聲道:
“影竹,見到王爺出來沒有?”
影竹瞧着她趾高氣昂的做派,冷聲道:
“側妃娘娘,沒看到!”
心想:自己沒看到,看到也不告訴她,就讓她乾着急!
沐青蓮氣的直跺腳,想起明天晚上就讓她名聲掃地,心裏別提多高興了!
—
雲夕宮
荷香攙扶着雲妃,緩緩走下轎輦,她看着雲夕宮,如同囚籠,看着天色已晚,她拔下頭上的金釵,坐着銅鏡面前,看着自己的容顏,一陣嘆息!
她回想着宣德殿發生的一幕,宮贇燁的做派一時讓人捉摸不透!
此時,一雙大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她以爲是荷香給自己開玩
“荷香!趕緊鬆手!沒大沒小的!”
“是朕!”
雲妃一聽是慶帝,她雙肩不停地抖擻着,回過身來,瞧着慶帝瞳仁中映着自己的影子,充滿情慾的眼睛,她趕緊欠身,行禮道:
“臣妾拜見陛下!”
慶帝哪裏還顧得虛禮,握住雲妃的手道:
“婉兒,你以後見朕不必行禮,你我之間何必在乎這些虛禮,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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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拂手讓荷香退下,屏退雲夕宮所有的宮女,一把抱起雲清婉,嗖地一下閃身進入內室,放在牀榻上。
雲妃看着慶帝,她驚得想要起身,他的胸膛像是銅牆鐵壁一般,拳頭捶打着,無濟於事!
慶帝攬住雲妃的細腰,躺在牀上,他極力剋制慾火難耐,聞着她身上淡淡地想着,覺得十分安心:
“婉兒,朕就是太累了,想抱着你睡一會兒,你放心,沒有得到你的允許,我不碰你!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雲妃想着在她面前,不稱朕,以我替代。
感到他的雙臂圈住自己的腰,看着他的跟先帝八分相似的臉,她差一點認爲躺在身側的就是先帝。
理智告訴她,面前的人不是先帝。
瞥見他頭上的幾絲銀髮,覺得他們不再年輕!
她想起先帝,不由得淚眼朦朧!
慶帝閉着眼睛,極力剋制,臉上感覺溼溼的,他睜開眼睛一瞧,雲妃哭了,他伸手想擦掉她臉上的淚水。
她瞬間別過臉!不看自己。
懸崖半空的手,突然收回,安慰道:
“婉兒,這麼多年了,你還對我還有成見?我們都老了,你是不是該放下了,你能不能正眼瞧我一眼!”
慶帝說着哀怨地湊上自己的脣,在她的額頭輕輕一吻。
雲妃驚得拔下頭上金釵道:
“你若是再敢對我非禮,我死給你看!”
雲妃握着金釵,離脖子一寸,瞧着他伸手,又近了一點。
慶帝瞧着她倔強,道生怕她把金叉插進自己的脖子,懇求道:
“婉兒,朕不碰你,你放下好不好!我累了,讓我在這兒休息一會兒好嗎?”
雲妃瞧着他安然又閉上眼睛,無奈地嘆息:
“贇燁,你安然躺在這兒,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我是你嫂子,你不介意嗎?”
慶帝聽着雲妃的控訴,他淡淡道:
“婉兒,我不介意,之前你救我一命,爲了我甘願爬山摘草藥,我才有了一生機。”
“婉兒,情願死在你的手裏,我也不願看不到你,若是看不到你,我會死的,求你不要離開我好嗎?”
雲妃瞧着他深情地告白,不知是真是假,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她冷聲道:
“我情願,我當時沒有爲你採草藥!也不會有後來的糾纏!先帝死於你手,你知道我愛的是你大哥,你何必執着呢?”
慶帝閉着眼睛道:
“婉兒,江山可以分割,但是愛人不能退讓,就算是親兄弟也不能!我就是要得到你,把你拴在身邊,即使得不到你,只要看着你,我也甘之如飴!”
雲妃看着慶帝,她悄悄地拿着金釵,抵住他的喉嚨,真想一下子刺下去,與他同歸於盡,到陰曹地府見先帝。
她遲疑了,她捨不得寒兒,怕他一個人單槍匹馬,心疼自己的兒子,若是他遭遇不測,自己沒臉下去見先帝!
她慢慢地收回自己的金釵,放在枕頭下面。
慶帝眯着眼睛,瞧着她握着金釵,逼向自己,瞬間又收回,他心裏一陣高興,他知道婉兒捨不得殺自己:
“婉兒捨不得殺自己。”
—
鳳儀宮
皇后氣的拍着桌子,一把扯掉桌子上的茶壺,瞬間噼裏啪啦碎了一地,趴在桌子上痛哭,好不容易把舒妃趕走了,又回來了。
本以爲陛下愛雲妃,如此一看,並非如此。
此時,趙尚宮看着皇后傷心,她趕緊安撫道:
“娘娘,你莫傷心,一切還得從長計議,你保重身體,爲太子着想!切莫氣壞了身子,不值當!娘娘慎重啊!”
皇后起身,向上擦掉自己的眼淚,瞬間恢復自己高傲的姿態:
“你言之有理!”
趙尚宮附在她耳邊說道:“娘娘,陛下去了雲夕宮……”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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