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沐青蓮在沐府哭哭啼啼,她悲聲痛哭,她不知道該怎樣給母親說自己的事情,她傷心欲絕,恨不得把鄭世子給殺了,她哭紅了眼睛。
劉姨娘看着女兒道:
“蓮兒,你怎麼了,你有身孕不是高興地事情嗎?怎麼還哭了!”
站在身旁的沐國公,抓耳撓腮,看着女兒哭的撕心裂肺,他萬般心疼。
此時,一道滄桑的聲音響起,她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拄着柺杖,走進來,看房沐青蓮痛哭道:
“蓮兒,你哭什麼,你將要成爲母親,怎麼如此不懂事?哭什麼?是不是賢王欺負你了,你告訴你父親,讓父親爲你爲你出氣,我沐府的女兒可不是任人欺負的。”
沐國公聽着母親的嚴厲的話語,他不覺得往後退,心裏暗暗道:
“母親,我的親母親,您真的擡舉你兒子,你兒子雖說是慶帝的功臣,總覺得自己的腦袋不保,隨時可以搬家,賢王是什麼人?他是赫赫有名的戰神,他殺人如麻;他殺自己,就像捏死一只螞蟻那樣簡單,就連慶帝也要禮讓他三分。”
沐國公嘆息着,他委屈的談着母親道:
“母親,賢王手握二十萬精銳軍隊,誰敢造次,能與賢王搭上親戚,是沐府的造化,切莫要說賢王妃壞話,怕隔牆有耳。”
陳氏聽着兒子真的一說,她內心一驚,她沒想到賢王手握衆兵,他有實力與之抗衡,想到這兒,她無奈地嘆氣,沐府就沒有出過一個像樣的男兒。
她突然想到沐傾凰和沐青蓮嫁給賢王,她們是沐府未來的希望,想着之前她鄙視對沐傾凰,罵她是鄉野村婦,打心眼裏瞧不起,沒想到她一時衝動,當街攔駕,讓陛下賜婚嫁給賢王。
她沒想到,嫁到沐府以後,沐府興衰跟她聯繫在一起,她趕緊看着哭紅眼睛的沐青蓮,安慰道:
“蓮兒,你哭什麼?有什麼委屈告訴你父親,是不是你姐姐欺負你了?若是她欺負你,你告訴祖母,祖母爲你出氣!”
沐青蓮聽着陳氏的話語,臉色陰沉,她拿着帕子,哭着道:
“姐姐仗着賢王寵愛她,她故意炫耀,欺負我。祖母,你可要爲蓮兒做主呀!”
陳氏一聽,氣得敲着柺杖,罵道:
“沐傾凰她上不了檯面的鄉野村婦,她粗鄙不堪,竟然敢欺負我的蓮兒,你放心,祖母爲你出氣!”
沐國公看着母親袒護沐傾凰,連連搖頭道:
“母親,你有所不知,陛下竟然誇沐傾凰,她醫術精湛,得到陛下的讚揚,聽說賢王對她寵愛有加。”
陳氏一聽,不可置信地聽着沐國公的話,她以爲自己聽錯了道:
“你說賢王竟然喜歡那個上不了檯面兒的鄉野村婦,擺着蓮兒這麼漂亮的人兒,卻不喜歡?”
劉姨娘聽着沐國公的話語,驚掉下巴,她放大瞳孔,不可置信道:
“老爺,你說的可是真的,賢王不喜歡蓮兒?對於沐傾凰那個踐人寵愛有加?是真的嗎?陛下竟然還當衆誇獎,我沒聽錯吧,那個醜女還有翻身的一天?天吶?”
沐青蓮停止了哭泣,看着大家都在談論沐傾凰,她恨得咬牙切齒,揉着手中的帕子,指甲掐進肉裏,恨不得把沐傾凰給碎屍萬段,痛恨當時,沒把她殺了!
她轉而笑着道:
“祖母,父親,母親,姐姐現在挺受器重的,就連太后都賞賜她黃金玉簪,雲妃娘娘賞賜她夜明珠,她現在就是一個香餑餑,她治好了自己的臉,性格與之前的懦弱判若兩人,你們說她不是姐姐吧!是不是其中有詐,或者她不是人?”
劉姨娘聽着女兒的話語,心生一計道:
“聽蓮兒一說,果然有貓膩,不如找個道士驅驅邪!沒聽說她會醫術,看她到底是不是沐傾凰那個踐人!”
沐青蓮聽母親一說,她瞬間狡黠一笑,是該找個驅驅邪了,她問母親道:
“母親,哪裏有名的道士,讓他來,給賢王府驅驅邪!”
她想着辦法是有了,去哪裏找呢?
劉姨娘聽女兒一說,她靈機一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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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在千里之外的青雲山,有一個青雲道觀,裏面有一個道士叫做林清風,聽說他是青雲道觀的得道高僧,不如派人請他來,給賢王府驅驅邪,蓮兒,你說呢?”
沐青蓮一聽,抓住母親的手道:
“母親,這事就交給你了,母親辦事,我放心!”
沐國公看着母女兩,連連搖頭道:
“哪有什麼邪祟,是你們想出來罷了,沐傾凰是一個人,怎麼會是邪祟呢?你們沒事找事。”
沐國公隨即想道慶帝當衆賢讚揚沐傾凰,她們認爲是邪祟,他怎麼能眼睜睜的看着沐府,失去一個榮華富貴的機會呢?他生氣地一甩衣袖,離開了。
陳氏看着兒子離開,覺得有些睏乏,她讓丫鬟拿來一個金釵,遞給沐青蓮道:
“蓮兒,別哭了,切莫傷了世子,這是祖母送給你的,沐傾凰有,你也少不了,拿着吧!”
沐青蓮拿着金釵,看着不如沐傾凰的,她趕緊道謝道:
“祖母,你對蓮兒真好!”
陳氏有些睏乏,帶着丫鬟離開了。
沐傾凰看着衆人離去,她不知道該怎麼向母親說,自己懷的不是賢王的孩子,她欲言又止,打算把這件事爛到肚子裏。
她笑着道:
“母親,你務必請到清風道長!我倒要看看沐傾凰那個踐人是人還是鬼!”
母女倆說着話兒,此時,門外打掃的一個丫鬟偷聽震驚的消息,她麻利地打掃着,趁着無人的功夫,她趕緊跑到別苑,看着一個樸素的女子,待在房間裏,吃齋唸佛。
她專心的敲着木魚,她閉着眼睛,一副虔誠的模樣,讓人看了心疼!
丫鬟喜兒慌慌忙忙地跑進來道:
“夫人,小姐她沒有死,聽老爺說她還得到陛下和雲妃的寵愛,夫人,小姐不用受苦了,你也可以放心了。”
蘇氏聽到丫鬟喜兒,一說,她滿含淚水,她眼睜睜看着女兒受苦,無能爲力,任他們羞辱!
她拉住喜兒的手道:
“喜兒,你沒聽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