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帝聽着公主的話語,一語驚醒夢中人,他輕輕地撫摸着公主的頭,寵溺地說道:
“星兒,朕會好好考慮的,要不先和耶律太子聯絡一下感情如何?”
宮墨星聽着慶帝的話語,她淚雨朦朧,沒想到父皇讓她來御書房,是爲了自己是的婚事。
宮墨星,擦着臉上的淚水道:
“母妃,母妃你在哪裏?兒臣的好苦啊!你就帶走兒臣吧!”
慶帝瞧着公主,她的母妃難產,當時拼命的生下公主就斷了氣,這是她一輩子的虧欠,輕輕拍着公主的頭,慈慈地說:
“星兒,朕只是讓你和耶律太聯絡感情,沒說讓你讓你嫁給他,你哭什麼!父王也心疼你,不想讓你離開天朝,你退下吧!”
慶帝揉揉眉心,他疲憊地看着不省心的公主,自己兒子沒有哪一個是省心的,爲了爭奪皇位,明裏暗裏都不安分,他拿過茶盞一瞧道:
“來人!上茶!”
只見一個小太監上前去倒茶,他第一次侍奉陛下,手一抖,就把茶水倒出了外面,他急忙跪地磕頭道: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請陛下饒了小人一命吧!”
慶帝冷冷地看一眼小太監道:
“茶也倒不好,朕今天心情大好,就饒你一命,還不退下?若有再犯,定不輕饒!”
慶帝揮手,瞧着退下的小太監,他想着雲妃,厲聲道:
“來人,擺駕雲夕宮。”
—
皇后想着公主的話語,聽着公主的話語,覺得耶律公主真是夠奇怪的,她養別的寵物不好嗎?爲什麼會養這麼稀奇古怪的玩意?是其中定有什麼蹊蹺,不如去瞧瞧也好!
她看着一旁的丫鬟道:
“來人,去找耶律公主,本宮倒要看看,她玩什麼把戲!”
耶律靜被星公主奚落一頓,她氣的怒火攻心,還沒想到也有星公主這般蠻橫無理,不按套路出牌,若是能拿下賢王,就得先拿公主,想着拿什麼討好公主呢?
她看着剛剛被鮮血餵養的蠱蟲,想着皇后對自己還是不錯的,不如從皇后這裏下手?
正在這時,她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透着窗戶看去,只見皇后領着一大堆宮女,浩浩蕩蕩的朝這邊走進來。
只見皇后穿着一件大紅色的衣裙,上面繡着鳳凰,頭戴鳳釵,她急忙上前行禮道:
“耶律靜拜見皇后,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后冷眼瞧着葉麗公主停頓兩秒,冷冷地拂手道:
“平身吧!耶律公主不必客氣。本宮聽公主說,你養了一堆奇怪的寵物可否拿出來讓本宮瞧瞧?”
耶律靜嚇得魂不附體,她結結巴巴地說道:
“皇后娘娘那只是一個小玩意兒,別污了娘娘的眼睛,請皇后娘娘莫怪!”
皇后瞧着神情不自在的公主,瞧着一旁的宮女道:
“你們都退下。本宮和耶律公主有貼己的話兒要說,你們都退下吧!”
皇后屏退左右,看着耶律公主道:
“平身吧!本宮想知道你的計劃,要不然本宮可幫不了你,你說呢耶律公主?本宮知道你深愛賢王,倒是可以幫你一把,就看你對本宮是敵是友?本宮弄清楚不過分吧!”
耶律靜冷冷地看着皇后,她冷漠的話語,明顯的狼子野心,她盈盈一笑道:
“皇后娘娘,耶律靜不知道皇后娘娘在說什麼?請皇后娘娘明示!”
“哦?公主果真不知道嗎?你清楚本宮說的是什麼?說吧!你想怎麼做?讓本宮怎麼配合?除非你不想嫁給賢王,本宮就無能爲力了。”
耶律靜看着皇后,她陰冷一笑,轉而溫柔地看着皇后道:
“皇后娘娘,本公主知道你對賢王有成見,你要的是讓太子順利登基,本公主只要一個賢王罷了,我們各取所需罷了,不謀而合,何樂而不爲呢?”
皇后看着陰惻惻的公主,想着她定然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既然各取所需,不如就達成協議也是極好的,她淡然一笑道:
“耶律公主想讓本宮怎麼做?”
耶律靜瞧着皇后,瞧着她一臉真誠道:
“皇后,本公主想讓你爲我和賢王我製造機會,這樣一方面纏住賢王你,你不就不有機會招兵買馬嗎?你說是嗎?皇后娘娘!”
皇后聽着耶律公主的話語,她狡黠一笑道:
“好啊!本宮給你機會,就怕你抓不住,別怪本宮沒有幫你。”
皇后冷冷地瞧着耶律靜道:
“公主好自爲之。”
耶律靜看着皇后離開,她恭敬地行禮道:
“耶律靜恭送皇后娘娘!”
耶律靜看着遠去的皇后,她淡淡一笑道:
“靜兒聽皇后娘娘的好消息。”
皇后在身子頓頓,透過窗戶看着耶律公主,沒想到小小年紀,心思如此深沉,不知與她結盟,不知是對還是錯!
既然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何必在出爾反爾?只有一條道走到黑了。
她心一狠,冷冷地睨了耶律靜一眼,心想:
“她若是鬧出什麼幺蛾子,就讓她有來無回!”
皇后冷冷的拂過衣袖,瞧着一旁的宮女道:
“來人,我們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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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夕宮
慶帝看着自己的女兒和兒子,沒有一個讓自己省心的,他瞧着雲妃,一改陰霾的心情,喜笑顏開地看着她,輕輕地撫摸一朵花兒,輕輕地摘下,放在鼻尖,聞着淡淡地花香,柔聲細語道:
“這花兒好漂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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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妃摘下一片片花瓣,餘光瞧着慶帝站在不遠處,她裝作沒看見一般。
她挑着眉尾,轉身就要回房間,身後聽到一聲成熟不容拒絕的聲音,讓停下驟然腳步,轉而笑着道:
“婉兒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慶帝急忙扶起雲妃道:
“婉兒平身,不必行禮,婉兒,朕累了,你陪朕一會兒好嗎?”
雲妃瞧着慶帝,她內心極其厭惡,這是與虎謀皮,她淒冷一笑道:
“陛下是哪裏不舒服,臣妾給你揉揉!”
慶帝瞧着溫柔似水的雲妃,聞着她淡淡地香味,莫名地心安。
他橫抱着雲妃,躺在貴妃榻上,攬住她的細腰道:
“婉兒,你讓朕抱着眯一會兒,朕真的累了。”
雲妃看着慶帝閉眼休息,看着他的樣貌與先帝六分相似,恍惚間,她以爲是先帝,緊緊地握住了慶帝薄繭的大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