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驍看着母后和父皇驚訝的神情,他急忙解釋道:
“父皇,母后你有所不知,賢王的王妃就是樓蘭國流落在外的公主,女帝的唯一的女兒,也就是說是樓蘭國的女婿,就是威震天下的戰神王爺、宮墨寒的王妃沐傾凰,她與女帝長得一模一樣!”
“什麼?還有這種離奇的經歷,怪不得女帝會出兵!”陛下深思熟慮一番,看着信件,一邊是女兒的安危,一邊是國家大事,不知如何是好!
再說宮墨寒可是一震八方的戰神王爺,只要他想要這天下,不費吹灰之力就唾手可得,再加上樓蘭軍隊,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他看着耶律驍,問道:
“皇兒,你覺得我們該出兵嗎?還是不出,你的妹妹日子可就不好過。”
耶律驍看出父皇和母后的擔憂,他上前行禮道:
“父皇,母后,爲了妹妹我們應該出兵,可是這是國家大事,國之根本,含糊不得,再說賢王他手握兵權三十萬大軍,加上樓蘭國二十萬大軍,我們毫無勝算。
再說一個是天朝,一個是樓蘭國,每一個國家我們都得罪不起,更別說兩個國家聯合起來,我們毫無還手的餘地。”
皇帝聽着耶律驍的話語,深思一番,本來琉璃國就去一個無名小國,哪個都得罪不起,更別說幫助宮墨辰對付宮墨寒,簡直是癡人說夢!
皇帝無奈地嘆息道:
“就算是我們出兵,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還會落得滅國的下場!”
他心痛的擺手道:
“皇兒,不是我們不出兵,我們真的無能爲力,靜兒選擇了辰王,她就是天朝的人,就當我們沒有一個女兒。”
耶律驍看着父皇和母后傷心,他輕聲地嘆息道:
“父皇,母后,不如這樣,我們祕密寫信,不如讓靜兒投靠賢王。這樣可以留她一命,在不濟,我們就派人把她救出來。”
陛下垂首頓足道:
“我們也是這麼想的,不如派一批死士,前往天朝救公主?”
三人商議一番,一拍即合,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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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着兒子發愁的模樣,他輕輕地拍手,只見一個穿着夜行衣的黑衣人來到面前,厲聲道:
“你們即刻前往天朝,把耶律公主救回來,見到公主就說是朕的命令,你們去吧!”
黑衣人叩首即刻退下。
耶律驍看着黑衣人,又瞧着陛下和母后,他輕聲嘆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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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朝辰王府
辰王在房間坐不住,你想殺殺逸王的銳氣,沒想到卻被奚落了一番,去的一掌拍裂開了桌子,瞬間桌子斷裂成了兩半,
他隨手拿起一把椅子扔在院子裏,厲聲道:
“人呢?人都死哪去了?給本王出來!”
一大羣人急匆匆地從房間走出來,看着辰王發瘋的模樣,嚇嚇得瑟瑟發抖發抖,低頭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辰王瞧着院子裏的人,厲聲道:
“滾!都給本王!”
管家瞧着辰王瘋癲的模樣,他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說道:
“王爺,你消消氣,事情還是從根本上處理,您乾生氣也解決不了問題。”
宮墨辰聽着管家的話語,他恢復理智,思慮了一番,立刻命人進宮。
他開始籌謀一番,瞧着耶律靜走過來,他厲聲道:
“靜兒,本王拜託你做的事情,這幾日可有消息?還是不說你的母國一個膽小如鼠的國家,不敢出兵協助本王。”
耶律靜嚇得心裏咯噔一下,她急忙訕笑道:
“你瞧你說的,琉璃國可是人才濟濟,怎麼會不出兵協助王爺呢?我就怕我們送的信件,被居心叵測的給人攔了下來,石沉大海了,我的父皇和母后沒有收到信件!”
宮墨辰聽着耶律靜的話語,沉思一番,也覺得不是沒有可能,他“嗯”了一聲,隨即起身去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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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朝皇宮
慶帝覺得頭越來越疼,接近瘋狂的地步,他趕緊讓趙公公拿來丹藥,吃了一顆覺得好多了。
他去東宮,瞧着房間裏的燈還亮着,他靜悄悄地走過去,拉着逸王還在批閱奏摺,他心裏莫名地欣慰,看來逸王是一個負責的太子,將來會是一個英明的君王!
他想着不打擾,欣慰地笑了笑,本王去雲夕宮看望雲妃想着不原諒他,何必給她找不自在呢?
轉身慢慢地轉身回到寢殿,他覺得睏乏,身體不行了,他剛剛躺下,準備休息,只見辰王站在牀榻前,厲聲道:
“辰王,你來朕的寢殿做什麼?還不快退下!”
辰王嘴角一抽,冷冷一笑道:
“父皇,我的好父皇,可是你的親生兒子,你爲什麼不封我爲太子,封了逸王爲太子,憑什麼?兒臣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呀,就因爲我的母妃幹出瞭如此不知廉恥的事情,你就懷疑我不是親生的?憑什麼?我哪一樣不如逸王?”
慶帝瞧着辰王滿目猩紅,他起身瞧着辰王厲聲道:
“放肆,你竟然敢質疑朕,誰讓你進來的?來人,來人,把辰王謀反給我拿下!”
宮墨辰冷冷一笑道:
“父皇,我的好父皇,你竟然說兒臣逼宮,兒臣若是今天謀反,都對不起你跟我扣的帽子,本王今天就謀反了,你能奈我何?”
慶帝宮贇燁看着沒有一個人進來,他指着宮墨辰道:
“你真是一個喪心病狂的東西,來人,給我拿下!”
宮墨辰看着慶帝扯着嗓子喊着,他拍手道:
“父皇,兒臣勸你還是別喊了,就算你喊破嗓子也不會有人進來,因爲你的御林軍和趙公公都被兒臣給殺了。
哈哈,你覺得兒臣是不是你的兒子,我們是這般的相像,如此的心狠手辣!兒臣說的對嗎?父皇!”
慶帝從未感覺到死寂前的冷意,他指着宮墨辰道:
“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父皇不知道嗎?”宮墨辰陰森的瞧着慶帝,心狠地說道,隨即又陰笑道:
“父皇,我的好父皇,你就寫聖旨,把皇位傳給兒臣啊!兒臣保證讓你安享晚年,蕩平他國,統一天下,實現你的報復,你覺得如何?”
慶帝猛然咳嗽道:
“你休想!你不配!”
宮墨辰瞧着慶帝不寫聖旨,他粗暴地拽着慶帝,來到桌子前,拿着毛筆,握着他的手道:
“你寫還是不寫?你不寫也得寫,你沒得選!來人,招呼我父皇寫聖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