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見過的,人這不就在他懷裏呢?
沈墨淮在心裏唸叨了一聲。
感受着懷中人兒有些僵硬的身子,沈墨淮壞心眼的摩挲着她後腰的軟肉,手感好得讓他眯了眼。
嘴裏淡淡應着:“本王不甚酒力,在這兒躲酒好一會兒了,並未見人往這邊來。”
“楚千戶不如去別處再搜搜,看能不能找到賊人的蹤跡?”
楚尉明也沒有懷疑沈墨淮的話,當即衝他行了一禮。
“是,下官這就走,饒了殿下的雅興,還請殿下勿怪。”
對沈墨淮這個本身就是皇子的特殊這個朝廷新貴,楚尉明不敢不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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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淮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楚尉明走了之後,沈墨淮低頭看向懷中的穆安歌。
此時穆安歌還被他摁在懷裏,他只能看到她烏黑的發頂,和插在髮髻間的髮簪。
沈墨淮忽然想到清早在她房門口,看到她將自己頭頂上的流蘇髮釵取下來的場景。
所以這丫頭是早就料到宮宴上會有事兒要發生,所以故意把繁瑣礙事的髮釵給取了?
他撥弄着穆安歌的髮簪,微微眯眼,壓住了心裏濃烈的心思。
“放開我。”懷裏傳來了穆安歌帶着幾分嘶啞的聲音。
沈墨淮鬆了手。
緩過勁兒來的穆安歌掙扎着起身,擡手就朝着沈墨淮甩了過去。
沈墨淮防着她呢,抓着她的手便將她壓在了廊板上。
男人巨大的體重壓得穆安歌眼前發黑,氣都差點喘不上來。
“剛剛可是你主動的,爲什麼現在想打我,我的好王妃?”沈墨淮湊近穆安歌,聲音帶着幾分揶揄。
沈墨淮眼中的穆安歌,嘴脣紅腫,眼帶水霧,怨恨瞪眼看他的樣子,宛若一只張牙舞爪的小野貓,充滿了野性。
他的目光落在她脣瓣的傷口處。
忽然很想……再咬一口。
穆安歌氣到炸裂的腦子總算因爲他的揶揄恢復了一絲清明。
他說得沒錯,方纔確實是她爲了給穆安皓爭取時間而主動吻的他。
雖然後面被他反客爲主一番欺負,但確實是她起的頭,是昏了頭,想了這麼個餿主意。
好在主意雖然餿,但目的已經達到了,穆安皓這會兒肯定已經脫身了。
閉上眼睛深呼吸幾下,再睜眼時,穆安歌眼中的情緒已經盡數收斂,只剩下平靜。
“方纔是我的問題,對不住,現在還請王爺先放開我,這般糾纏,叫人看着不像樣。”
沈墨淮看着她一點一點的將自己的爪子和情緒收斂起來,心裏忽然覺得有些遺憾。
相比她現在這般平淡的樣子,他還是更喜歡看她方纔炸毛的樣子。
而且她的嘴和血……是甜的。
眼看着沈墨淮的眼神再度落在她的脣上,穆安歌臉都黑了,她重重喚他:“王爺!”
沈墨淮清醒過來,心裏閃過一絲遺憾,卻也沒再戲弄她,鬆開她的手,站起身來。
穆安歌這次沒再和他糾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因爲掙扎而凌亂了的衣服,快步離開了。
沈墨淮看着她的背影許久,還是沈逸開口喚醒了他的思緒。
“主子,您的狀況沒用藥也緩解了?”沈逸驚喜的低語。
“方纔屬下去拿藥的時候您都做了什麼?是不是吃了什麼東西,將毒給緩解了?”
“您快想想,若是能找到那東西,您身體裏的毒就有救了!”
沈逸一臉激動的模樣。
“本王做了什麼,你不是也看到了?”沈墨淮看他一眼,似笑非笑。
沈逸愣了愣,忽然想到了方纔那讓人臉紅心跳的一幕。
他磕磕巴巴的開口:“主子你的意思是……是……”
沈墨淮淡淡道,“回府後讓隱一來見我。”
隨後,他也不管沈逸是什麼反應,朝着秋月殿而去。
他倒是想親眼瞧瞧,他那個不安分的王妃,到底攪和進了一個什麼樣的局,鬧得這沸沸揚揚的。
可惜的是,穆安歌沒有滿足他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
穆安歌直接沒回秋月殿,讓人進去喊了半夏出來,便直接帶着半夏離宮了。
她嘴巴都被啃爛了,哪裏還有臉見人?
已經安全脫身的穆安皓忍不住頻頻往穆安歌的席位看去。
沒看到她人,穆安皓心裏有些着急。
“你一直動來動去的做什麼?剛剛御林軍過來,是不是跟你有關?”穆安辰藉着喝酒的空隙,低聲問。
“我在找格格,怎麼沒看到她人?”穆安皓也湊過去咬耳朵。
有人在同穆鈞遠說話,他沒注意兄弟兩個。
穆安辰低聲道:“格格在陛下離開之後沒多久就走了,估計直接出宮了,不會回來了。”
穆安皓聞言面色有些怪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