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她要同戰王和離,真的假的啊?”
“假的吧,當初可是她死活要嫁給戰王殿下的,我看是戰王殿下要和她和離吧?”
“我也覺得你說得在理,她一個嫁過人的女人,有什麼好驕傲的?戰王殿下不要她還差不多,她還敢提和離?簡直不知所謂。”
“她當初爲了嫁給戰王殿下,可謂無所不用其極,她能捨得跟戰王殿下和離?真是笑話。”
……
一堆貴女貴婦們自以爲小聲議論着,卻不知穆安歌將所有的話都給聽到了耳中。
被人這麼議論,穆安歌也不在意,目光從她們身上掃過,淡定自若的找了個角落坐下。
她早就習慣了被人當成議論中心,所以也無所謂這些人的閒言碎語。
不過穆安歌不打算找人麻煩,卻有麻煩找到她的身上來。
“穆安歌,聽說你要被戰王殿下給休了?這可真是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我看現在就是你報應的時候到了。”一道充滿了嘲諷的聲音傳到了穆安歌的耳中。
穆安歌擡眸看她一眼,眸色淡淡,“我報不報應的跟你有什麼關係?用得着你到我面前來指手畫腳?說別人的時候,先想想自己的屁股擦沒擦乾淨吧。”
來人叫嚴青顏,是忠勇侯府的小小姐,沈墨淮的忠實追隨者。
不過她並不喜歡沈墨淮,只是覺得沈墨淮很厲害,能打仗,還能打勝仗,所以特別佩服沈墨淮,也特別維護沈墨淮。
在嚴青顏看來,沈墨淮就跟天上的神仙下凡似的,這凡塵俗世的普通人是配不上沈墨淮的。
所以當年穆安歌死活賴着嫁給沈墨淮之後,嚴青顏就將她視爲眼中釘,覺得是穆安歌不要臉的拉着沈墨淮墜入俗世,要將他染上塵埃,這些年但凡和穆安歌見面,總要擠兌兩句。
兩人不和,在京城裏是出了名的。
“我有什麼屁股沒擦乾淨的?穆安歌你別瞎說。”嚴青顏瞪她。
心裏其實有些心虛。
難道是那件事情被她知道了?
可是當時也沒有別人在場啊,而且事情也沒鬧大,穆安歌怎麼可能會知道?
嚴青顏正想着,就聽到穆安歌含笑開口:“我當初追在戰王殿下身後,非要嫁給他,你說我厚顏無恥,那你自己主動攔下新科狀元封嚴振表白,又怎麼說?”
嚴青顏聞言不由得瞪大眼睛看她,幾乎驚呼出口:“你怎麼知道?你……”
說着,嚴青顏的目光在周圍掃過。
見一堆人故作不在意,實際上耳朵豎得高高的在聽這邊的動靜。
還好穆安歌坐在一個冷清的角落裏,周圍沒有客人,她們剛剛說話的時候也夠小聲,並沒有人聽到她們的具體對話。
“穆安歌,你是怎麼知道這事兒的?誰告訴你的?”嚴青顏咬牙切齒的問。
穆安歌輕嗤:“你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你只要知道我知道這事兒,手裏有你的把柄就行。”
雖然嚴青顏沒少找她麻煩,但總的來說,嚴青顏這人還算不錯,行爲有些出挑,但勝在光明磊落。
比如嚴青顏討厭她,覺得她澱污了沈墨淮的聖潔,那就是放在明面上針對討厭的,絕對不會藏着掖着,然後暗中算計。
相比起那種表面笑嘻嘻,暗地裏狠毒得恨不得你去死的那種人,嚴青顏這種性格,絕對算得上是討喜的。
“你現在提這事兒到底想幹嘛?你想怎麼威脅我?”嚴青顏怒氣衝衝的說。
如果不是怕把事情鬧大,她絕對不會把自己的聲音壓低到這麼小。
“我確實是有一件事情要你去辦,不過你這傻樣,看着就很菜,也不知道你能不能辦成。”穆安歌看了她一眼,一臉嫌棄的說。
嚴青顏:“……”
一頭秀髮差點被氣得倒豎,嚴青顏怒道:“有什麼事兒你說,我就不相信我辦不成!我要辦不成,我是你孫子!”
這回輪到穆安歌無語了。
這姑娘是真的很好激,三言兩語就上套了。
關鍵這心也太大了,動不動就口出狂言,遲早得吃快嘴巴的虧。
穆安歌低聲說了兩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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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青顏聽了,覺得她有毛病似的看她。
然後……
遠處一堆吃瓜羣衆就看到剛剛還爭鋒相對,面色漲紅在互懟的兩人,這會兒似是直接壓不住怒火,竟掀了桌子動起手來!
關鍵,兩人都會武功,打起架來,跟姑娘家那種互相扯頭髮拽衣服還不一樣,這一動手,直接把桌子給掀了不說,散亂四飛的水果還把周圍的人都給殃及了池魚。
一堆的貴婦小姐們嚇得尖叫連連的起身躲避,現場頓時一片混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