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淮安排好在韓府的一切之後便匆匆離開了韓府。
來到門外,見他拴馬的地方已經空無一物,沈墨淮不由得氣笑了。
“真是個一點虧都不肯吃的丫頭,一丁點機會都不肯放過。”沈墨淮不由得嘟噥了一聲。
他把人給哄騙過來幫忙查看屍體,又不放心的安排了仵作過來接手後續,她知道後氣性上來,便直接丟下他,騎着他的馬跑了。
這是要他走路回京兆府?
沈墨淮失笑的搖了搖頭,這丫頭真是,有時候精明得很,有時候又幼稚的跟個孩子似的。
沈墨淮讓韓府的人給他牽了一匹馬。
韓府的人自然不敢違逆,當即去馬房給他套了馬。
沈墨淮縱馬去了京兆府。
他本以爲穆安歌過來接半夏會耽誤時間,他應該會趕上,再跟她碰一面。
沒成想等他到的時候,穆安歌和半夏早就不見人影了。
“她人呢?”沈墨淮翻身下馬,問沈逸。
“剛剛帶着半夏走了。”沈逸當即道。
“你就那麼讓她把人帶走了?”沈墨淮一臉‘你是廢物嗎’的表情。
他把沈逸留下來就是爲了讓沈逸看住半夏的,沒想到沈逸一點用都沒有。
沈逸頓時委屈,“攔不住啊,王妃她手裏捏着毒呢,她威脅我,說如果我敢攔她,她就給我下毒,讓我在人前出醜,我哪裏還敢攔?”
沈墨淮:“……”
他怎麼忘了,那丫頭不但會武,會醫,她還會毒。
最關鍵的是,她最會氣他!
沈墨淮想着,覺得後槽牙又有點疼了。
微微眯了眯眼,沈墨淮問:“趙大人回來了?”
“嗯,在裏頭審案呢,有趙大人在,今天這事兒應該會得到公正的處理。”沈逸點頭。
他們都瞭解過事情發生的情況,也知道今天的事兒不能怪魯盛他們。
挑事的是韓金成那邊的人,而且韓金成他們還調系了穆安歌,就衝這一點,韓金成他們就是過錯方。
趙德成辦案是出了名的公允,他不可能會偏幫任何一方的,魯盛他們大概率的會在調查清楚內情之後被放。
沈墨淮點了點頭,邁步朝着府衙之內走去。
穆安歌跑了就跑了,左右她是他的王妃,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們總會再見的。
穆安歌帶着半夏回府之後,便讓人傳熱水給她洗漱。
她今天奔波許久,又被沈墨淮那個踐人給抱了,還接觸了韓金成的屍體,她自己都嫌臭。
等穆安歌洗漱好了之後,整個人都鬆了口氣。
隨後,她吩咐半夏去穆安皓院子裏傳話,讓他回來之後立刻來見她。
穆安歌用晚膳的時候,穆安皓來了。
“格格,聽說你着急見我,可是發生什麼事兒了?”穆安皓還沒進門就問。
“有點事兒想問你,二哥吃過飯了沒有?”穆安歌問。
“還沒呢。”穆安皓搖頭。
“那二哥就洗個手在我這兒跟我一起吃吧,咱們邊吃邊說。半夏,再添一副碗筷。”穆安歌顯然早就有所準備,當即說。
穆安皓洗過手之後,端着碗筷就開始吃。
他吃得很快,一副惡狠了,風捲殘雲的模樣。
“你慢點吃,別噎着。”穆安歌見狀不由得勸了一句。
穆安皓一邊點頭,一邊夾菜,忙得很。
說什麼邊吃邊說,壓根就沒話說。
穆安歌因爲今天的事兒沒什麼胃口,隨便吃了點。
“說吧,你有什麼事兒要問我?”穆安皓吃了個半飽之後,便問。
“二哥你還記得你查的那個吏部侍郎韓新凱嗎?”
“當然記得,你怎麼問起他來了?”穆安皓問。
“你上次不是把他貪墨和枉法的證據都交給父親了麼?父親沒去找皇上治罪於他嗎?”穆安歌問。
“父親找過皇上,皇上也拿到了韓新凱的罪證,不過父親說韓新凱他和陛下留着還有用,說暫時動不得,讓我不要輕舉妄動,壞了他們的大事兒。”穆安皓說。
“原來是這樣。”穆安歌呢喃了一聲。
她說怎麼韓新凱都罪證確鑿了都沒被收拾,韓金成還能仗着他的名頭在外面耀武揚威,原來是父親和皇上的有意縱容。
![]() |
![]() |
“怎麼了?你今天怎麼問起韓新凱了?可是發生什麼事兒了?”穆安皓敏銳的問。
“嗯,韓新凱的兒子韓金成死了,我差點因爲這事兒被牽連,剛巧我記得你提過韓金成的名字,我就問問你。”穆安歌說。
“什麼?你怎麼會和韓金成扯到一塊兒了?你快說說具體是怎麼回事!”穆安皓頓時皺眉問。
人都死了,事情也簡單,穆安歌也沒有刻意瞞着穆安皓,便將今天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