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歌毫不猶豫轉身離開的樣子,讓沈墨淮沉了臉。
他一張薄脣緊抿,眉宇間帶着明顯的暗色。
一旁的嚴梔安笑道:“看來戰王殿下的追妻路不是那麼好走啊,穆小姐這脾氣上來了,都懶得搭理您,您可真是夠嗆的。”
沈墨淮斜睨了一眼正在幸災樂禍的嚴梔安一眼,輕哼一聲,轉身離開。
嚴梔安摸了摸鼻子,默默跟了上去。
另一邊,穆安歌拉着嚴青顏在後院一通亂走。
還是嚴青顏看不下去了,拉着穆安歌去了她的閨房。
“安姐,和離之後還能得前夫婿這般維護,是你的福氣啊,你怎麼看着還挺生氣的?”
嚴青顏給穆安歌倒了一杯茶,不解的問她。
穆安歌其實也說不上來自己爲什麼生氣。
按理說,如同嚴青顏所說的那般,和離之後,沈墨淮還願意幫她,還願意維護她,她應該開心,應該感激的纔對。
可是想到上一世自己的遭遇,想到自己曾經一腔深情卻被辜負了的喜歡,如今沈墨淮做得越多,她就越生氣。
現在知道要幫她,要維護她了?
現在知道要長嘴了?
早幹嘛去了?!
他要早長了嘴,他們兩個至於蹉跎兩世,走到如今這般田地?
“就是覺得這人挺會做戲罷了,這般一番深情的模樣演出來,弄得好像他多在意我似的.”
“趕明兒叫那些未嫁的閨閣女子聽了他今日的壯舉,怕是不知多少無知少女要爲了他的深情前仆後繼,非他不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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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青顏聽了她嘲諷的話語,不由得吃驚。
“安姐你是說戰王今天是故意做出維護你的樣子來的?”
“他的真實目的是想讓大家看到他這般好的一面,讓大家覺得他是個可以託付的良人,藉此吸引姑娘家嫁給他?”
嚴青顏吃驚的模樣叫穆安歌從怒氣之中回過神來。
以穆安歌對沈墨淮的瞭解,當然知道他不會爲了所謂的旁人的目光,去做這樣無意義的事情。
他今日維護她,就是因爲他想這麼做而已。
可她就是不想替他解釋,便煞有其事的點頭。
“對啊,你看他心眼多壞啊,簡直滿嘴謊言。”
“所以男人的嘴都是騙人的鬼,你往後若是談婚論嫁,可定別被人花言巧語哄了去。”
嚴青顏聞言也跟着點頭,“安姐放心,我一定不會被人哄去的。”
其實嚴青顏心裏也覺得奇怪。
就戰王殿下那身份擺在那裏,他不需要通過這種污衊自己的方式來博得貴女們的關注和青睞吧?
這京城之中,想要嫁給戰王的姑娘不知凡幾,便是之前他成親了,也有許多人想要給他做妾做外室的。
如今他同穆安歌和離了,只會有更多的姑娘家趨之若鶩的想要嫁給他,成爲新的戰王妃,替他延續香火。
所以沈墨淮根本沒有必要自己惡意中傷自己,來營造深情的人設。
這些念頭在嚴青顏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卻沒留下多少印象。
因爲她很快注意力就放到另一件事情上了。
她嘆了口氣,道:“其實若是他願意說一些花言巧語的話來哄我,我還是會很開心的。”
“他?封嚴振?”穆安歌挑眉問。
上一次,她倆還因爲這個名字而打了一架呢。
雖然打架和刺激都是穆安歌故意算計的,但封嚴振這人在她這兒,確實是掛了名的。
“嗯。”嚴青顏嘟着嘴點了點頭。
她忽然眼前一亮,看向穆安歌:“安姐,你當初是怎麼追上的戰王,讓他答應娶你的?你教教我好不好?”
穆安歌:“……”
無語片刻,穆安歌擡手彈了彈她的腦門,恨鐵不成鋼道:“你個傻子,沒看我都和離了麼?你還找我要主意,你這是瘋了?”
“可是我真的好喜歡他,好想跟他在一起啊。”嚴青顏嘆了口氣。
萎靡不過片刻,嚴青顏很快便又精神奕奕的道:“所以安姐,你快給我傳授一下追男人的經驗,我也想把他給拿下,讓他做我的夫君!”
穆安歌對她簡直無語。
她道:“倒追男人又什麼好的?我的下場還不足以給你教訓?你還想讓我教你追他?想得美!”
“我勸你還是快醒醒吧,別做夢了。你便是真喜歡他,也要讓他喜歡你,讓他主動想要迎娶你纔行。”
“否則你一味的倒貼他,拼了命的捧上自己的心和喜歡,他只會對你的真情視若無睹,隨意踐踏,絕不會真心喜歡你的!”
穆安歌想到她和沈墨淮之間的孽緣,苦口婆心的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