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歌和賀冰陽說說笑笑的進了酒樓。
不遠處的沈墨淮就這麼坐在馬背上冷冷的看着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一旁的沈逸見狀不好,便道:“主子,要不然您先鬆鬆手上的力道,咱們也跟進去看看?”
照着主子這個架勢抓下去,他怕回頭馬兒都受不了,直接給主子掀飛了。
堂堂戰王控制不住自己的馬,被馬掀飛,這笑話傳出去可就鬧大發了。
沈墨淮經由沈逸的提醒,總算是找回了理智。
他默默驅使着座下馬上前,來到酒樓門前,翻身下馬,把繮繩一丟,便朝着裏頭大步走去。
沈逸怕沈墨淮失去理智在大庭廣衆之下鬧起來,便趕忙將繮繩丟給店小二。
“把馬兒拴好了。”
“好嘞,客官您只管放心。”店小二忙應了一聲。
沈逸追着沈墨淮進了酒樓。
此時,穆安歌、賀冰陽和半夏三人被店小二引領着朝二樓臨窗的位置而去。
此時已經五月初,湖邊的垂柳也早都已經抽好了新芽,嫩綠的枝條隨風擺動,正朝着枝繁葉茂的方向發展。
湖面的微風吹拂而過,湖水泛起漣漪,波光粼粼間給人一種心曠神怡之感。
此時天光正好,風景秀麗,正適合賞景小酌。
穆安歌和賀冰陽相對而坐。
“你點吧,正巧你歸京,想吃什麼就點什麼,就當給你接風了。”穆安歌淺笑着開口。
“嘖,這麼大方?我可告訴你啊,我現在胃口大得很,你要是隨便我點,把你給吃窮了,你回頭可別怪我。”賀冰陽笑呵呵的說。
“賀冰陽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只是和離了,又不是破產了,不至於一頓飯都請不起。”
“你要是願意,住在我家吃上個十天半個月的,我都養得起。”穆安歌沒好氣的說。
剛上樓的沈墨淮聽到這話,臉都黑了。
她還想讓別的男人住到她府上去,養別的男人十天半月?
他們纔剛和離,她就野成這個樣子,要是時間再久點,她是不是要學那些荒唐玩意兒,養個十個八個面首?
沈墨淮越想,心裏越惱火,冷着臉便要上前。
沈逸見狀嚇得魂都差點飛出來,趕忙上前一把拉住沈墨淮。
沈墨淮冷眼掃過去,一副要將他劈了的模樣。
沈逸頂着他的死亡光線,眼見穆安歌那邊像是要有動作,忙眼疾手快的捂住沈墨淮的嘴,將他給拖到一旁的柱子後藏起來。
幾乎就在他們剛閃開的瞬間,感應到什麼的穆安歌和賀冰陽同時朝着這邊看過來。
沒看到什麼人,兩人這才收回目光,繼續交談起來。
“主子,您別衝動啊,衝動是魔鬼啊。”沈逸在沈墨淮的耳邊小聲咬着耳朵。
沈逸這會兒拼了命的捂住沈墨淮的嘴,用全身的力氣鉗制住的沈墨淮,不讓他動彈。
沈墨淮臉色漆黑無比。
他竟然叫自己的貼身侍衛給捂了嘴,還這般抱着,鉗制着,還真是他人生之中頭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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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淮氣得想要弄死沈逸。
他的右手手掌一翻,掌心凝聚着內力。
拍死沈逸的衝動在腦海中瘋狂發酵。
沈逸注意到他的舉動,魂差點被嚇飛了,他狂咽口水,腦子瘋狂的轉動起來。
“主子您還想不想要追回王妃,讓她回到您身邊了?”
“您要是還想要同王妃在一起,想要同王妃有以後,您就不要衝動,聽我的,先看看再說。”
該說不說,沈逸還是很瞭解沈墨淮的。
這也是他總是在找死的邊緣瘋狂橫跳,但最終又能夠化險爲夷的原因。
精準被掐弱點,沈墨淮總算按下了拍死沈逸的衝動。
面色冷然的擡手指了指沈逸捂着他嘴巴的手,示意他鬆開。
沈逸心裏雖然忐忑,但還是繃着身子鬆了手。
他心裏已然打定了主意,如果主子在他鬆手之後對他動手的話,他就躲到王妃身邊去,尋求王妃的庇護。
主子現在滿心滿眼都是王妃,只要有王妃護着他,他就一定能夠化險爲夷!
還好沈墨淮剋制住了自己,沒有發瘋。
沈逸鬆開沈墨淮之後,沈墨淮也沒有動手。
只是轉身看着不遠處談笑的二人,冷冷的問:“你有什麼辦法?”
沈逸自己都是個單身漢,自然不可能有什麼追求人,哄人的好辦法。
但這個時候他也不敢說啊。
沈逸想了想,這才小聲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