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歌雖說是在維護賀冰陽,可卻並沒有讓他感覺有多開心。
果然,他就知道,她還是以前的那個思維,她依舊把他當成弟弟!
她在這一點上,真是一點都沒變!
賀冰陽氣到要死,開口的時候卻並沒有多明顯。
他輕哼一聲,道:“我纔不怕什麼名聲不好呢!你要是願意,我便直接娶你回家,看日後誰還敢欺負你!”
穆安歌只當他是因爲維護她心太切,在開玩笑。
但他說的話也讓她覺得頭疼。
她無奈道:“冰陽你別瞎說。你這話若是叫你家裏人聽了去,怕是會恨不得直接撕了我。”
“你一個清清白白的公子哥,想要什麼樣的名門貴女沒有?你跟我一個下堂婦扯上關係做什麼?”
“也不怕被你父親給打斷腿。”
賀家是古老世家,是名門望族,這樣的家族,對禮節名聲最是看重。
若賀冰陽真透露出想娶穆安歌的想法,其父賀繁釗怕是真會打斷他的腿,然後把他關在家中,讓他在家中好好反省。
賀冰陽也知道自己家裏那個循規蹈矩的樣子,聞言首度皺了皺眉。
沈墨淮見穆安歌一副只把賀冰陽當弟弟的樣子,心下不由得暗爽。
只要她對賀冰陽沒意思,賀冰陽再努力都沒用,撬不走她!
可聽到她總用下堂婦三個字來稱呼自己,卻倍覺貶低之意。
他道:“你莫要總用下堂婦此等言辭稱呼自己,你若願意,戰王妃的位子你隨時可坐,你並非真正的下堂婦,又何必如此輕踐自己?”
穆安歌看了他一眼。
這人是真跟她槓上了是吧?
他這麼纏着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真的是他喜歡她,心裏有她?
可爲什麼會喜歡她呢?又是什麼時候喜歡上呢?
穆安歌完全想不明白。
她不再多想,免得被他亂了心神。
她淡淡道:“我自稱下堂婦,並沒有覺得是在輕踐自己,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而已。”
“若戰王殿下覺得輕踐,那或許是下堂婦三個字在戰王殿下的心中本就是輕踐的。”
“我沒有那個意思。”沈墨淮一擰眉,想要解釋。
店小二在這時端了酒菜上來,打斷了他的話頭。
見桌上多了一人,店小二還有些吃驚。
“小的這就添一副碗筷。”店小二主動開口道。
“誰說要添碗筷了,不用,就兩副足夠了。”賀冰陽不忿的說。
“是安安請客,她都還沒說話,你有什麼資格替她做決定?”沈墨淮挑眉。
“哼,就憑歌兒今天是請我吃飯,給我辦的接風宴,我就有權做決定!歌兒你說是不是?”
說着,賀冰陽看向穆安歌,眼中滿是可憐兮兮。
穆安歌:“……”
店小二:“……”
見幾位客人明顯火藥味挺濃的,店小二直接慫成一團,不敢吭聲。
付錢的纔是大爺,他可不敢得罪。
穆安歌無語片刻,總算還是沒有跟賀冰陽一同胡鬧,對着店小二道:“勞煩再添一副碗筷。”
店小二頓時如獲大赦,趕忙利落的應了一聲是,然後麻溜的跑了。
這一桌的氣場實在太強大了,比他以往見過的任何貴人都要強,他屬實是有點招架不住啊!
“歌兒,你爲什麼要妥協聽他的?你明明是給我接風的啊!”賀冰陽不可置信的看向穆安歌,眼中全是委屈和怒意。
一旁的沈墨淮看着冷冰冰的,可微微上揚的嘴角卻透着濃濃的得意之色。
“人家都已經坐在位置上了,咱們總不能這樣小氣,多一副碗筷都捨不得添。你別鬧,等回頭我親自下廚做一頓飯菜,給你賠罪,總行了吧?”穆安歌一臉無奈的哄着。
賀冰陽聞言眼睛頓時一亮,“你會做飯?你親自做一頓?那成,說話要算數!只要你說話算話,今天這一頓,我就不計較了。”
一旁原本還有些得意的沈墨淮聞言嘴角刷的一下撇了下來。
他冷冷的掃了一眼正得意洋洋看他的賀冰陽,看着穆安歌道:“安安,我也想吃你做的飯菜,我都沒吃過。”
其實也是吃過的,在山谷之中的時候。
可惜山谷之內,他們連求生都很艱難,環境很差,雖然吃了不少魚和肉,但沒有調料,講究不得,只能做熟,所以沒能將穆安歌的廚藝完美髮揮出來。
可饒是如此,沈墨淮還是對她的手藝念念不忘。
他有種感覺,如果給穆安歌足夠好的食材和完備的調料,她一定能做出極品美食出來。
“不,你不想。”穆安歌聞言先是恍惚,然後一臉堅定的開口。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