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央聞言臉色更白。
她心裏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卻還強撐着一絲絲的希望,忐忑的問。
“您要我跟誰解釋?要我怎麼解釋?”
沈墨淮說的那個人,不會是穆安歌吧?
可他們都已經和離了,沈墨淮爲什麼還要跟穆安歌有所牽扯?爲什麼還要跟穆安歌解釋清楚他們的關係和內情?
難道和離之後,沈墨淮發現自己喜歡上了穆安歌,所以想要解釋清楚內情,好能挽回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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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絕對不可能是穆安歌的,一定是她想多了!
可是,不是穆安歌,又會是誰呢?
也不知到底是哪個狐妹子勾飲了沈墨淮,要不然他一定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來!
夏婉央心亂如麻的在心中怨恨之時,沈墨淮的開口給了她準確的答案。
“跟穆安歌解釋。”
“你跟她說清楚,你並非是本王所謂的‘寵妾’,本王只不過是受楊武所託,照顧你和你腹中的骨肉。”
“你和本王之間,並無感情,也無首尾,一切都是誤會。”
夏婉央聞言,臉色更白了。
她的腦子嗡嗡作響,難受得要命。
她怎麼也沒想到,她竟然一猜就對,一想就準。
沈墨淮還真是想要她和穆安歌解釋。
強撐着扯了扯嘴角,夏婉央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
她問:“殿下爲何會忽然要我同前王妃解釋這事兒?你和她都已經和離了,這解釋就沒有必要了吧?”
“本王覺得有必要。”
沈墨淮淡淡道:“本王同她雖已和離,但這卻是陛下下旨逼本王同她和離的,並不代表本王心中沒有她。”
“本王愛慕她,自然不希望她對本王心存誤會。”
“解釋清楚你與本王的關係,她便不會再惱恨本王,不會再不搭理本王,也會允許本王追求她。”
“只要她願意對本王放下芥蒂和成見,本王就能讓她重新回到本王身邊。”
聽了沈墨淮的話,夏婉央都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自己這該死的直覺是真的準,還是該可憐自己終將失去所有華麗的外衣,露出內裏的平凡低踐來。
夏婉央不敢讓沈墨淮看出她的不樂意。
畢竟她還指望着沈墨淮養她,還指望着留在戰王府。
她微微扯了扯脣角,一臉忐忑的問:“您當真喜歡她嗎?”
“會不會是因爲您剛剛同她和離,身邊少了這麼個人,覺得不習慣,所以生出了這樣的錯覺?”
“要不您再好好想想您對前王妃的感覺到底是喜歡,還是只是單純的不習慣。”
“如果只是不習慣的話,那麼等這段時間過去了,也就好了。”
“否則您一旦費盡心力將前王妃給追回來,最後卻發現誤會了自己的感情,這對前王妃來說不就是二次傷害了麼?”
“而且這樣對您自身來說,也是不利的啊。”
夏婉央柔聲勸着,看似字字句句都在爲沈墨淮和穆安歌考慮,可實際上她卻只說了沈墨淮誤會自己感情的可能。
但關於沈墨淮是真心喜歡穆安歌的這個可能,她卻一個字都不敢提及。
“本王很確定自己的心中是有她的,也很確定本王喜歡她。”
“本王過去二十多年從未喜歡過旁的女子,所以纔沒能及時瞭解自己的心意。”
“這纔會喜歡她而不自知,最終傷了她的心,讓她心生退卻,逃離了本王。”
“眼下本王已經明確了自己的心意,自然是盡力將她挽回的。”
沈墨淮淡淡的話語讓夏婉央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從來沒有想過,像是沈墨淮這樣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竟有會爲了一個女人而這般折腰的一天。
此時的夏婉央,心裏既羨慕嫉妒穆安歌,又極度的怨恨她。
如果不是穆安歌的存在,她憑藉着楊武的遺願,一定能夠在沈墨淮的身邊佔有一襲之地的。
可眼下她很確定,就算是她幫着沈墨淮跟穆安歌解釋清楚了,她和沈墨淮之間什麼也沒有。
她也不可能再走進沈墨淮的心,也不可能會再如同她之前所想,在沈墨淮的身邊留有一席之地了。
畢竟此時的沈墨淮看着,分明就是只要穆安歌一個女人的堅定模樣。
夏婉央不由得心亂如麻。
她到底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