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沈墨淮和穆安歌和離之後,夏婉央便興奮得插手了戰王府的人員管理。
那時沈墨淮還重傷未愈,得知此事之後也沒有拒絕,只是讓夏婉央不必如此辛苦,自然有人會處理好這事兒。
但夏婉央不肯,非說要替沈墨淮分憂,沈墨淮便也就隨她去了。
沈墨淮聞言淡淡點頭:“確實有事情要同你商量。”
夏婉央聽了這話,眼睛一亮,心中不由得暗暗激動。
難道戰王是看到了她這段時間的努力和能力,終於看到的她的好,願意接納她了?
夏婉央趕忙道:“那殿下快屋裏請,咱們坐下來說話。”
說着,又趕忙喊下人奉茶。
沈墨淮跟着夏婉央進入了屋裏,等下人將茶水奉上之後,這才道:“讓他們都下去吧。”
“本王有事要單獨同你說。”
夏婉央雖然如今已經大腹便便,什麼也做不了了,但是她卻很珍惜能夠和沈墨淮單獨相處的任何時間,所以聞言趕忙應了好。
等所有下人都下去之後,夏婉央這才笑着道:“殿下您有什麼話要說,便說吧,妾身聽着呢。”
沈墨淮喝了口茶,淡淡道:“此時屋裏只有你與本王二人,你不必如此自稱。”
“你是本王兄弟的女人,平日裏爲了在旁人面前演戲,如此自稱尚且過得去。”
“私底下還如此這般稱呼本王,他在九泉之下知道了,怕是要同本王置氣了。”
沈墨淮的話讓夏婉央的臉色一白。
自她跟在沈墨淮的身邊開始到現在,沈墨淮什麼事情都順着她,由着她。
加上身邊的人也都恭維她,說她好福氣才能得了沈墨淮這般寵愛。
時間久了,她都忘記了,她和沈墨淮根本不是王爺和寵妾那麼回事,她腹中的孩子,也根本就不是沈墨淮的!
夏婉央面色慘淡的開口:“戰王殿下這是什麼意思?您這是要趕妾身離開嗎?”
“當初您答應了楊武要好好照顧我和腹中的孩子,我這才孤身一人背井離鄉從邊境跟隨您來到京城。”
“眼下我臨盆在即,您若是在這會兒不要我了,我又該何去何從?難不成殿下要眼睜睜的看着我流落街頭嗎?”
夏婉央說話間,面上已經掛上了眼淚,面色發白,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沈墨淮見她這般,不由得輕輕蹙眉。
“本王當初既然答應了楊武會好好照顧你,便不會食言。”
“你只管放心,本王永遠不可能將你給趕走,更不會讓你流落街頭,無處可依,這戰王府也永遠有你住的院子。”
夏婉央聞言頓時鬆了口氣。
只要不是想要將她給趕走就好。
她就怕沈墨淮將她趕走,那樣她就真的是無計可施了。
畢竟她和沈墨淮之間並沒有什麼,只是因爲有楊武的臨終所託,沈墨淮纔會破例將她帶在身邊,成爲了他戰王殿下的‘女人’。
而且她肚子裏的,是楊武唯一的孩子,沈墨淮極爲看重,是絕對不可能趕她走的。
憑藉着這些特殊,她已經將穆安歌那個踐人給趕走了。
接下來只要她好好在戰王府呆着,再對沈墨淮仔細小心的伺候着,時間久了,她就不相信沈墨淮會無動於衷!
當初楊武都能被她勾得對她死心塌地,她相信沈墨淮也肯定會走上楊武的老路!
只要沈墨淮對她動心,她就能成爲他名正言順的女人了!
夏婉央正自欺欺人的,滿心美好的規劃着她未來要走的路,可是沈墨淮接下來的話卻讓她感受到了當頭一棒,整個人在瞬間就清醒了。
“此番尋你,是有一件事情要同你商量。”
“當初受楊武臨終託付,本王答應將你帶在身邊的時候,便曾同你說過,爲免讓你和你腹中骨肉遭人非議,等它便說他是本王的孩子,你可記得?”
“妾身自然是記得的,殿下一直也是如此做的,妾身甚是感激。”
“難道殿下如今後悔了,不願意認我們了?”夏婉央白着臉問。
她能夠留在沈墨淮的身邊,被冠以他的‘寵妾’的名頭,都是因爲沈墨淮的默許。
因爲沈墨淮的所謂‘寵愛’,也因爲沈墨淮對楊武的照顧,所以她才能夠擁有眼下的一切。
如果沈墨淮現在不願意了,要收回她所擁有的一切,她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畢竟楊武已經死了,如果沈墨淮要不理她,隨時都可以。
楊武的死換得了她留在沈墨淮身邊的機會,也換得了她‘寵妾’的名頭,更換得了她腹中骨肉是戰王殿下孩子的機會。
但這一切,都是在沈墨淮心甘情願的情況下才能擁有的。
一旦沈墨淮不願意,那她就隨時都可能失去這一切。
想明白這些,夏婉央不由得緊張得面色慘白,一臉的忐忑。
沈墨淮微微搖頭:“本王不是那個意思,本王當初既然答應了楊武會好好照顧你和你腹中的骨肉,便不會食言。”
“你依舊會是我的寵妾,你腹中的孩子也依舊會是本王的孩子。”
“那殿下方纔的話,是什麼意思?”夏婉央聽他如此說,不由得不解的問。
“本王需要你做一件事情。”
“本王要你同一個人,解釋清楚你我之間的關係,解釋清楚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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