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還有什麼要交代的?”沈逸問他。
沈墨淮道:“她很相信賀冰陽,哪怕親口聽到夏婉央承認是賀家人找到她幫忙害她,她也不相信賀冰陽跟此事有關。”
雖然沈墨淮繃着臉一通‘她’的輸出,但沈逸還是很清楚的從他的口中分出了幾個她分別代表了什麼意思。
連穆安歌的名字都不想提,可見沈墨淮這會兒是真的很生氣。
連沈墨淮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在犯踐。
明明氣得要死,明明已經被穆安歌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可他卻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去關切她,想要將所有跟她有關的事情弄清楚。
沈逸道:“那屬下重點查一下這個賀冰陽和今天的刺殺有沒有關係。”
“嗯,去吧。”沈墨淮見沈逸明白了他的意思,便擺手道。
沈逸這才匆匆離開了。
……
另一邊,穆安歌拉着半夏離開戰王府之後,直接朝着大街上而去。
她剛剛過來的時候,是坐的戰王府的馬車,這會兒鬧掰了,她自然不會願意再坐戰王府的馬車回去。
於是,主僕兩個便這麼手牽手走在熱鬧的大街上。
半夏本來還很生氣沈逸把她當成犯人一樣看管着,不讓她去找穆安歌。
但她這會兒看到穆安歌一副氣狠了的樣子,便不由自主的擔心起來。
“主子,是不是戰王殿下他又做了什麼事兒惹您生氣了?”半夏小聲問着。
穆安歌扭頭看了她一眼,道:“他惹我生氣也不是第一回了,有什麼好奇怪的?”
半夏張了張嘴,沒吭聲。
“對不起啊半夏,我就是太生氣了,沒控制住情緒,你別怪我,好不好?”
穆安歌意識到自己有些將情緒遷移到半夏的身上,當即跟半夏道歉。
半夏微微搖了搖頭,道:“沒關係的主子,只要這樣能讓您心情好一些,奴婢沒關係的。”
“而且您也沒有做什麼,只是口氣稍微有些兇而已,又不是衝我,我又有什麼好害怕,好擔心的?”
穆安歌放緩腳步,湊在半夏的耳邊,將方纔的事情小聲跟半夏說了一遍。
旋即撇嘴道:“是他自己自願這麼做的,又不是我求的他,怎麼最後一副要賴上我的樣子?怎麼的,他想怎麼對我好,我就偏要接受是吧?”
“他以爲他是誰?他真以爲自己可以隨意改變旁人的想法了?”
“我早就喊他別管我的事兒,是他偏要管,我還嫌他麻煩呢。”
半夏聞言當即明白了穆安歌的意思。
半夏道:“小姐您別生氣了,奴婢給您說個笑話吧。”
說着,半夏便將之前沈逸將她給捂着嘴拖走,攔住她,又不讓她去找穆安歌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半夏憤憤道:“您說他這樣是不是很過分?他怎麼能夠因爲想要撮合他主子和您在一起,就這樣對我呢?”
“我可是個黃花大閨女,都還沒出閣呢,他這麼瞎折騰,要是叫人看見了,我往後還怎麼嫁人?”
穆安歌感受到了半夏頗深的怨念。
她不由得有些好奇。
“既然你們經歷了這樣不愉快的事情,那爲何我先前出來的時候,看你們覺得你們好好的啊。”穆安歌不解。
“那是因爲他好凶。”半夏撇嘴,然後將沈逸的凶神惡煞的模樣給形容了一遍。
“他那麼兇,兇起來好像要吃人的樣子,我害怕嘛,就只能乖乖的站在原地等了。”
“小姐,您不會嫌我沒用,沒能來及時救您吧?”半夏可憐兮兮的問。
穆安歌聽了半夏小嘴叭叭一通,心情反倒好了不少。
她失笑道:“你個傻丫頭,我怎麼可能會嫌棄你沒用呢?”
“你和沈逸在一起,你肯定不會是他的對手,既然如此,我又有什麼好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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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是,她和沈墨淮在一起的時候,也從來沒有在武力值上贏過沈墨淮。
她和沈墨淮兩個人做主子的,尚且有着力量上的差距,所以她幹啥怪半夏?
半夏見穆安歌眉宇間的鬱氣散去了不少,心裏微微鬆了口氣。
主子開心了就好,也不枉費她將自己的糗事給拿出來說。
按照半夏自己的想法,被沈逸這麼威脅,她卻毫無反抗能力,還被他給嚇哭了的這種糗事,她是要永遠悶在心裏的。
可是她見不得主子難受的樣子,所以這種時候,能拿她的糗事換主子開心的話,半夏也是願意的。
穆安歌不蠢,當然也知道半夏的想法,所以她嘆了口氣,擡手揉了揉半夏的腦袋,輕聲道:“謝謝你,半夏。”
謝謝你這麼護着我,也謝謝你時時刻刻都在爲我着想。
半夏反倒被她的舉動弄得一愣,傻乎乎的道:“小姐謝我做什麼?”
穆安歌聞言一笑,灑脫道:“沒什麼,就是隨便說說。”
隨後,穆安歌找了一輛馬車,將她和半夏給送回了相府。
讓穆安歌驚喜的是,她回去的時候,竟然看到二哥也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