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瞎說,我們家小姐只是剛好路過而已。”半夏見沈逸激動,當即皺眉道。
沈逸眨了眨眼,說:“戰王府的院子和穆家的院子離得雖然不遠,但多少有些距離,路過的話,有些遠了吧?”
沈逸一副‘你找藉口都這麼牽強,不知道找個更合適的理由’的模樣看半夏,給她氣得夠嗆。
“穆小姐,我知道你肯定是聽到消息後,因爲擔心主子,特地來看主子的!”
“主子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很開心的!”
“穆小姐您快裏面請,我這就帶您去見主子。”
沈逸激動極了,一副恨不得穆安歌能立刻進去的模樣。
“小姐,您別聽他的,咱們快走,這人簡直有病!”半夏拉了拉穆安歌,小聲說。
這人真是討厭,明知道小姐和戰王和離了,如今正是要避嫌的時候,還一個勁兒的想要撮合小姐和戰王。
真想撮合,以前幹嘛去了?
還不是因爲當時戰王看不上她家小姐,所以他也看不上小姐。
這人就是個見風使舵的狗腿子,看着戰王改變了態度,他也就跟着改變態度,不安好心的東西!
沈逸有內力在身,耳聰目明得很,半夏自以爲小聲,可沈逸卻一個字沒落下的聽在了耳朵裏。
他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我說半夏姑娘,我也沒得罪過你吧?好好的,你怎麼能說我有病這樣的話呢?”
“再說了,我家主子被罰,本來就和穆小姐有關係。”
“穆小姐心地善良,知道我家主子被罰了,不想良心不安,特地來看看我家主子,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沈逸一口一個我家主子被罰了,半點沒有替沈墨淮留顏面的意思。
穆安歌看着他那恨不得昭告天下沈墨淮被罰了的樣子,不由得無語。
方纔圍觀的人確實是開始散了,可是他們還沒散完呢,沈逸就發現了她,然後跑過來和她說話。
所以這會兒他們都還在不遠的地方看着呢。
沈逸這些話,他們肯定也都聽見了。
這下那些人更不知道要怎麼傳沈墨淮不受皇上待見了。
不過沈逸有一句話還是說對了,沈墨淮被罰,確實跟她有點關係。
如果她不知道也就算了。
但既然知道了,還來了,總該去看看的。
於是,穆安歌微微頷首:“那就勞煩沈護衛前頭帶路吧,我進去看看戰王殿下。”
說話的時候,穆安歌牽着半夏的手,輕輕捏了捏,免得她着急上火。
“好好好,我帶路,穆小姐請跟我來。”沈逸見她真答應進去看沈墨淮,高興得連聲說着。
半夏得了穆安歌的暗示,雖然心裏不爽,卻還是乖乖的閉着嘴。
她惡狠狠的瞪了沈逸一眼,這纔跟着穆安歌一同往裏走。
沈逸被半夏的敵意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但他這會兒把穆安歌給忽悠進了院內,正激動着呢,也顧不上去管她。
沈逸在前頭領路的時候,悄悄打了個手勢。
“穆小姐您是不知道啊,行刑的那兩個御林軍對我家主子那是一點都沒有收下留情啊,下手別提多狠了。”
“主子被他們打得那叫一個皮開肉綻啊,傷得可重了。”
“二十大板,差點要了主子半條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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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主打就是一個賣慘要誇張,說得沈墨淮要多慘有多慘。
穆安歌聞言似笑非笑的說了一聲:“是嗎?”
沈墨淮功力高深,可不是普通人可比的,二十板子雖然不好受,但絕對不會到傷筋動骨的程度。
半條命都沒了,這話明顯忽悠她呢!
“是啊是啊就是啊!主子他現在還趴在牀上不能動彈呢。”
“我剛出門的時候,剛讓人把主子扶進屋,讓人給主子上藥,這會兒也不知道上好藥了沒有。”
說話間,沈逸領着穆安歌和半夏來到了沈墨淮居住的主院之內。
他沒把人直接往裏領,而是站在外頭,像模像樣的喊了一聲:“主子,穆小姐來看您了,您的傷上好藥了沒?屬下可以帶穆小姐進來嗎?”
裏頭似乎傳出來了些許的動靜。
跟着便有下人端着血水和藥膏之類的東西出來。
半夏看到接連幾個下人端着兩三盆的血水出來,嚇得夠嗆,拉着穆安歌的手直往她的身後躲。
穆安歌擡手輕輕拍了拍半夏的手背,安撫着她緊張的情緒。
“別怕,有我在呢。”
屋裏傳來了沈墨淮沙啞的聲音:“進來吧。”
穆安歌領着半夏往裏走。
“穆小姐,要不然半夏姑娘還是留在外面吧,畢竟我家主子傷的是那兒,不適合叫外女看見,他肯定也不想叫除了您以外的姑娘看見他的樣子。”
沈逸見狀趕忙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