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跟在半夏身邊,小聲道:“半夏,我上次送給你的那只烤鴨好不好吃?你喜不喜歡呀?”
“還行吧。”半夏隨口應了一聲。
她不時的側眸看一眼身旁走着的馬車,想看看能不能透過車簾或者窗簾的空隙看到車廂裏的場景。
可惜這會兒沒風,車簾和窗簾紋絲不動,她沒能如願。
也不知道小姐會不會吃虧,會不會受委屈?
半夏滿心都是憂慮。
沈逸看着她這樣,就知道她壓根沒有認真聽他說話,回答他的問題也是在隨口敷衍。
這丫頭的一顆心分明就是被她的穆小姐給勾走了!
可穆小姐那麼厲害,就算和他家主子在一起,也不見得會吃虧,真是不知道爲何半夏一個小姑娘家的,會有如此的護崽子的老母心態。
車廂裏,穆安歌冷淡道:“你追着我做什麼?難不成是要我支付買消息的酬勞?”
“我像是那麼小氣的人?”沈墨淮挑眉,道:“買消息的錢已經付了,你不用擔心我追着你要。”
“那你追上我的馬車做什麼?吃飽了撐的?”穆安歌嫌棄。
知道沈墨淮對她是真心而非假意,穆安歌並沒有多少歡喜,更不曾倍受觸動,她反倒覺着很麻煩。
沈墨淮這樣追着她,叫外頭的人知道了,不知道要引來多少的議論和謠言,她光是想想,就讓她覺得頭疼了。
她希望他們之間能夠保持單純的合作關係,能夠一起調查幕後黑手,把幕後黑手給揪出來,解除她家和他的危機。
她這會兒一心就想搞正事兒,而不是似現在這般因爲情愛之事而糾纏。
畢竟感情用事的時候,容易喪失理智,而理智一旦喪失,就很容易造成對形式和事情的誤判。
幕後之人明顯權大勢大,神祕莫測,他們就算打起十二萬分精神都不一定能夠將對方給扒出來,分心在別的事情上,那純屬吃飽了撐的。
“沒吃飽,這都還沒到飯點呢。”沈墨淮好像感受不到她的嫌棄一般,一臉認真的應。
穆安歌:“……”
“要不然我請安安用午膳?你就別回去吃了。”沈墨淮又道。
“沈墨淮,你也要是真沒事說,就下車吧。就如你所說,追求我是你的自由,但接不接受是我的自由。我不想接受你的追求,現在也很不想看到你。”
沈墨淮眯了眯眼,壓下心裏因爲被她嫌棄而生出的不舒服,說:“也不算沒事兒吧,我這不是想問問你對楊修錦是怎麼個想法麼?你難道就不想會一會他?”
“會一會他?他一個朝廷命官,我一個普通官家女眷,就算我爹的身份高一些,我能去哪裏會他?”穆安歌沒好氣的道。
一個朝堂命官和一個內宅女眷能有什麼交集?可能唯一能有交集的機會,便是在那種大規模的宴會上面了。
哪怕男女分席,如果有心算計,還是能見上一面的。
“還有,這本也不是我的事情,我那麼上心做什麼?你若想會他,你自己去便是,你比我可方便行事得多。”穆安歌沒好氣的說。
沈墨淮是戰王爺,是朝廷重臣,他上朝下朝有無數的機會可以去會楊修錦,反觀她就不行了。
沈墨淮這麼問,純粹是沒事兒找事兒!
“今日就有機會。”沈墨淮目光一閃,說。
“嗯?什麼機會?”穆安歌愣了愣,問。
“你忘了,楊修錦有個變態嗜好,每個月固定的某個日子,都要去一趟別院的。今天就是那個日子。”
穆安歌聞言蹙了蹙眉。
按照隱樓給的消息,那楊修錦好男風,尤其好年紀偏小的孌童,但他明面上的風評卻很好,也表現得一副高風亮節的模樣,所以從來沒有人知道他這個特殊的癖好。
所有人都以爲楊修錦,哦不,是兵部左侍郎沈毓春是個剛正不阿的人。
若不是隱樓查出來沈毓春確實有這種齷齪事,穆安歌壓根無法想象沈毓春竟會是這樣的人。
畢竟沈毓春已經成家,有一個妻子,兩個妾室,膝下有二子二女,是典型的妻妾兒女成羣的人生贏家。
![]() |
![]() |
誰能想象,這樣的沈毓春竟然好男風,還是特好孌童這樣的特殊癖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