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他的懷疑

發佈時間: 2025-07-04 13:4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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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安歌本以爲沈墨淮會帶她去什麼特殊的地方。

但她沒想到,沈墨淮帶着她在城裏七拐八拐。

隨着周遭的景色越來越熟悉,她發現他們竟來到了賀家!

“你等等,你帶我來賀家做什麼?”穆安歌拉住還要向前的沈墨淮,隱在牆角,壓低了聲音問。

“你不會要帶我夜闖賀家吧?沈墨淮,你要害我!”說到最後,穆安歌幾乎咬牙切齒。

今天賀家給賀老夫人辦大壽,已經夠草草收場了,夜裏沈墨淮就要帶着她夜探賀家,那不是欺負人麼?

萬一不小心鬧出了什麼動靜,被賀冰陽發現了,賀冰陽認出了她,那這要怎麼說?

就算賀冰陽不當場拆穿她,他們這朋友也算是做到頭了。

“沒有要害你。”沈墨淮淡淡道。

“白天暗衛趁亂去查看賀繁釗書房的時候,發現他的書房裏有密室,密室裏還連着地下室。”

“當時時間不夠,未免被發現,暗衛沒有下去查探,我便尋思着夜裏自己走一趟。”

“我想着你是個好奇心重,愛看熱鬧的,就想着帶你一起去看看,並沒有害你的意思。”沈墨淮認真的解釋着。

只是這個解釋,穆安歌不接受。

“我是個愛湊熱鬧的不假,但我也不是什麼熱鬧都湊的。你這明顯是夜探人家家裏的隱祕,這個熱鬧我一點都不想湊好不好?”穆安歌咬牙道。

夜探人家家裏的密室和地下室,那就是窺探人家的隱祕,這個人家還是她的至交,她纔不想去。

想到沈墨淮竟然用事情和賀冰陽有關來引佑她上當,穆安歌就很氣。

她還以爲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跟賀冰陽有關,想着跟上來看看,順帶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改變或者避免一下,免得賀冰陽遭罪。

沒想到事情確實是跟賀冰陽有關,卻不是她認爲的那種有關。

都要去人家家裏當賊了,能無關嗎?

“暗衛在密室之內發現了易容的全套工具。”沈墨淮淡淡道。

“賀繁釗原本是個平和豁達之人,在朝堂之上風評頗好,也很有好人緣。可是近兩年來,賀繁釗的爲人處世卻有了細微的變化。”

“這樣的變化剛開始並不大,給人的感受也不強烈,細微之處,不是親近之人甚至都無法發現。”

“可隨着時間越久,他處事的方式便越發跟從前有了不同和差距,不管是共事的同僚還是他交好的朋友,都感覺到了不同。”

穆安歌心裏的惱怒因爲沈墨淮的話而散去,面色變得沉凝。

“你今日跟賀繁釗也接觸了,難道沒覺得他的性格大有改變嗎?”沈墨淮反問她。

穆安歌當然發現了。

她還一直在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纔會讓一個人性情大變。

只是她一直沒能想通。

沒想到,沈墨淮竟然有了更加大膽的猜測。

“你的意思是,現在的賀繁釗,已經不是他本人,而是旁人假扮的?”穆安歌沉聲問道。

“是不是的,去密室裏一探究竟,不就知道了?”沈墨淮淡淡的迴應。

“可你如何就能肯定他……”穆安歌還是有些遲疑。

難道就因爲那些易容工具,就要懷疑賀繁釗換了一個人嗎?

“我不可能肯定,也不能確定。”沈墨淮打斷她的話。

“我只是根據現有的事實和暗衛的發現進行合理的猜測,具體真相是不是這樣,在沒有找到更進一步的證據之前,我也不能確定。”

“所以,要不要去,你自己決定。”沈墨淮眸色淡淡,將選擇權交給了她。

月色之下,沈墨淮的眸光帶着清冽和冷淡,沒有平日裏看着她時壓不住的情愫和狂熱。

顯然,此時的他在用談正事兒的態度對她,而非以一個喜歡她的追求者的態度。

“你若不願意去,那就回去吧。”沈墨淮見穆安歌神情不斷變化,卻沒有做出決定,便淡淡的丟下一句話,當先朝着賀家而去。

讓他詫異的是,他剛走幾步,就感受到了身後傳來的細微動靜。

他轉頭看去,就見穆安歌已經朝着他靠了過來。

沈墨淮回頭,眼中神情莫名。

也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能和穆安歌多呆在一起,他自然是歡喜的,可是想到穆安歌是因爲擔心賀冰陽纔跟上來的,他又覺得心梗。

自己喜歡的姑娘心心念唸的惦記着另外一個男人,爲了另一個男人甘願做她不想做的事情,甘願涉險,他能開心就有鬼了。

在沉默之中,沈墨淮帶着穆安歌一路避開巡查的崗哨和暗中的暗衛,有驚無險的來到了賀繁釗的書房之中。

書房之內並沒有電燈,雖然窗外有朦朧月色,屋檐之下也點着兩盞燈籠,可屋裏看着依舊顯得一片漆黑。

尤其當沈墨淮帶着穆安歌摸到了暗室之內時,這裏更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穆安歌視線模糊之時,一不小心還踩着了自己的腳,整個人直直的朝前撲去。

因爲怕發出驚呼聲會驚動外頭的暗哨,穆安歌死死的咬住脣,沒發出聲音來。

就在她做好怎麼在落地時更好泄力的準備時,卻發現自己被人抱在了懷中。

清冽冷香鑽進了穆安歌的鼻尖,穆安歌有片刻的怔愣。

“沒事兒吧?哪裏弄疼沒有?”沈墨淮低聲問着。

他雖問着話,可手上卻沒有不老實的舉動,穩穩的扶着她的腰肢,特別的君子。

穆安歌能夠感受到他話語中的緊張和在意。

“我沒事兒。”穆安歌下意識的道。

“自己能站穩嗎?”沈墨淮又問。

“嗯。”穆安歌低低的應了。

她剛剛也就是視線驟然發生轉變,一時間有些不習慣,所以纔會絆到自己,險些摔了。

如今想到她先前那個蠢樣子,她都替自己臉紅。

“那我鬆手了。”沈墨淮輕聲說了一句。

穆安歌都還沒回應,他就已經鬆了手。

感覺着腰上的溫度撤離,一股屬於空氣的涼意隨之覆蓋上來,讓穆安歌不由得輕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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