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傷了誰

發佈時間: 2025-07-04 14:2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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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淮看着穆安歌眉宇間的褶皺,輕聲道:“太后和五皇子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便可,你無需過於擔憂。”

穆安歌聞言一愣,旋即輕輕點頭,嗯了一聲。

不管是太后還是五皇子,和她其實並沒有直接的聯繫。

和他們處在對立面的,一直都是沈墨淮。

而且他們已經和離,就以如今她和沈墨淮的關係……也確實輪不到她來操心。

不知爲何,想到這一點,穆安歌竟然覺得有些不爽。

沈墨淮倒是沒有注意到她的情緒不佳,盯着她脖頸上的淤紫,輕聲道:“你的脖子,還疼嗎?”

他緊盯着穆安歌的脖子,緊擰着的眉頭像是能將蒼蠅都給夾死似的。

穆安歌下意識的擡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傷處。

剛一碰上,就覺得一股刺痛散開來。

穆安歌忙縮回手。

“還疼。”穆安歌特別老實道。

她本來就還疼,倒也沒有要爲了顧慮沈墨淮的情緒而說自己不疼的意思。

見沈墨淮一臉愧疚和難受,她輕咳一聲,道:“你也不是故意的,不用太難受了。”

沈墨淮從懷中取出一盒藥膏。

“這是上好的傷藥,擦了會舒服一些。”

穆安歌還沒來得及說話,沈墨淮又道:“我知道你醫術高明,這種傷藥肯定不缺,但這是我的心意,還是希望你能收下。”

穆安歌想要拒絕的心思頓時歇了。

她微微頷首,道:“好,那我就收下了,多謝。”

看他那內疚得好像要碎掉的樣子,她要是不收他的東西,他怕是真的要被內疚給折磨好一陣了。

他們如今的關係,她倒是不至於一瓶傷藥都收不得他的。

果然,見她收下傷藥,沈墨淮眉宇間的褶皺散開了些,眼中也帶上了些許清淺的笑意,顯然很是開心。

沈墨淮又和穆安歌說了一會兒話,這才起身離開。

“安安,若是有事,及時給我傳信。”沈墨淮看向穆安歌,低聲道。

“知道了,你走吧,忙你的去。”穆安歌擺手,一副讓他快走的樣子。

沈墨淮走後,穆安歌這才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應該是敷衍過去了。

穆安歌心裏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鬆懈了下來。

半夏看着自家小姐明顯鬆了口氣的樣子,不由得道:“小姐,您剛剛和戰王殿下說話的時候,很緊張?”

自家小姐在戰王殿下面前,一直都是佔上風的,今天這是怎麼了?小姐竟然會在戰王殿下的面前緊張?

半夏覺得挺不可思議的。

“緊張?沒有啊,我有什麼好緊張的?”穆安歌緩過勁兒來,看向半夏,一副詫異的樣子。

雖說她和半夏幾乎無話不說,但是失身這種事情,還是失身給沈墨淮,穆安歌莫名覺得羞恥,還是忍住了,不跟半夏說。

這件事情反正除了她也沒人知道,就爛在她自己的肚子裏,她自己一個人知道就好了。

半夏還想說什麼,穆安歌卻又招呼着半夏幫她卸妝。

“小姐,您這纔剛上好妝容,就和戰王殿下碰了個面,您就又要卸掉?那剛剛何必麻煩?”

半夏倒也不是嫌麻煩不給穆安歌弄,就是單純好奇而已。

事實上,在說話的時候,半夏已經伸手給穆安歌拆卸妝發了。

“剛剛要會客,現在想睡覺,那能一樣嗎?”穆安歌懶懶的打了個哈欠,說。

沈墨淮那傢伙就是個禽獸,被慾望控制了他,那是半點都沒有對她手下留情,絲毫不管她是初次,持久得叫人心驚。

偏偏那個破蠱蟲必須得他精關大開才能順勢從他的身上,過渡到她的體內,所以哪怕她被折騰得夠嗆,只能等着他做完。

過程什麼的雖然很爽,但事後也是真的酸爽。

她的雙腿現在還覺得痠軟呢。

穆安歌一副蔫巴得又要睡覺了的樣子,也讓半夏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很快的,卸了妝,散了發的穆安歌便躺上了牀。

半夏見狀也只能無奈的搖頭,去忙別的瑣事去了。

而穆安歌則是在半夏離開之後,睜開眼睛甦醒過來。

她的眼中沒有了先前那種疲憊和睏倦,顯得格外的有神。

她伸手撩開自己的衣袖。

此時她昨天劃開的傷口處,一團鼓起蟄伏在不深的傷口下,沒有掙扎扭曲,顯得很是安靜。

這是從沈墨淮身體裏引到她體內的那條蠱蟲。

有一件事兒,她沒騙沈墨淮,這蠱蟲用特製的香確實是可以引出來的。

只是那香的調配很是麻煩,要制好起碼得一個月以上,昨天晚上事發匆忙,她根本來不及調配那香,只能用自己的身體做餌,將那蠱蟲給引渡到她自己的體內。

不過蠱蟲引渡到她的體內之後,就好處理了。

她再想把蠱蟲弄出來,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穆安歌想着,去了她的藥箱裏找出了一盒藥。

又拿了匕首將傷口重新割開,冒血,旋即她將盒子裏的藥粉悉數灑在了傷口處。

隨着她的舉動,那一團安靜的凸起像是受到了指引,緩緩的蠕動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一條白色的蟲子從穆安歌的傷口處鑽出來。

穆安歌忍着疼,用另一只手將探出頭來的蠱蟲一把揪住,丟到了早就準備好的火盆裏。

隨着炭火的嗶啵聲,蠱蟲在掙扎扭曲之中徹底的被燒成了焦炭。

穆安歌是眼看着那蠱蟲徹底成灰,再無法凝聚成團,這纔給自己的傷口做了包紮,去睡覺了。

大蒼境內某處,密室之內。

身穿黑袍的男人猛然張嘴吐出一口血來。

旋即他倒在一旁,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甦醒過來,乾瘦的臉上全是憤怒。

“是誰?是誰解了我的毒,破了我的蠱,殺了我的小寶貝?是誰?”男人聲音近乎尖利的怒喝着。

他處在地下的密室之內,尖叫怒吼都沒能傳出去分毫,根本不爲人所知。

黑袍男人發泄過後,便起身離開了密室。

他一路闖到了府邸主人的書房之中。

“你把我給你的藥蠱和處子蠱放在誰身上了?”黑袍男人進屋便直接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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