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誰都別妄想取代她的位置

發佈時間: 2025-07-08 07: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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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兆陽趕到時,看到就是俞輕禾倒在血泊中的樣子,頓時嚇得肝膽俱裂,趕緊衝過去,把人從玻璃渣中扶了起來。

從小到大一直捧在手心裏養的小女孩被人欺負成這樣,傅兆陽臉色鐵青,殺人般的目光刺向宋麗清,怒極道:“宋麗清,輕禾是我最珍視的孩子,我養了她這麼多年,連一根頭髮絲都不捨得碰,你怎麼敢……!!”

說到最後,已是氣得說不出話來。

宋麗清哼了聲,雙手叉腰,趾高氣揚地反問道:“我爲什麼不敢?你心疼你在外面生的野種,我就不能心疼我的親生女兒?”

傅兆陽面色愈沉,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渾身都散發出陰森的冷意。

這些年來,宋麗清沒少針對他,但他不屑跟個女人計較,對她的挑釁挖苦多半置之不理,但宋麗清千不該萬不該動了俞輕禾。

這是他的逆鱗。

傅兆陽一出現,場面瞬間出現了反轉,冉健宇看他臉上像結了層冰殼,生怕事情鬧大反而討不了好,趕緊疾步走過來,堆起笑臉解釋,“傅總,真是不好意思,麗清心疼靜依,一時沒控制住情緒,讓輕禾……”

“冉總,你剛剛一直在場的吧?”

傅兆陽打斷他的話,眉目冷沉,面無表情地質問,“作爲一個四肢健全受過高等教育的男人,你怎麼能任由你太太發瘋,眼睜睜地她對一個小姑娘下這樣的毒手?”

冉健宇被他話中的寒意凍得一僵,張口狡辯,“我阻止了!是麗清情緒太過激動,我根本攔不住她!”

傅兆陽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扶住俞輕禾的雙肩,打算帶她去療傷。

“等一下!誰說過你們可以離開了?”

宋麗清往前一欄,橫在他們面前,大聲叫囂道:“帳沒算清楚前,你們誰都別想走出這個門!”

傅兆陽着急帶俞輕禾處理傷口,不想跟她在這裏浪費時間,厭惡道:“放心,就算你不提,我也不打算跟你這麼算了!我要帶輕禾去包紮傷口,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趕緊給我滾開!”

“不行!我現在就要跟掰扯清楚!”

宋麗清根本不給退讓的餘地,叫傭人拿來放在牀頭櫃上的診斷書,一把扔在傅兆陽的腳下,抱着手傲慢道:“看看吧,要不是因爲這個,我才懶得碰你那個野丫頭!”

聽到這話,俞輕禾渾身僵了一下,本能地低頭望向那份診斷書。

她想彎腰去撿起來,可剛一動,身體就疼得厲害,尤其是頭,好像要炸開似的。

察覺到她的意圖,傅兆陽暗暗握緊她瘦弱的肩膀,輕聲安撫了她幾句,而後擡起頭看向宋麗清,漠然道:“你這份診斷書,祕書昨晚已經送到我的書桌上了。”

沒想到他居然已經看過了,不只宋麗清,冉健宇也愣住了,就連冉靜依也停止了哭聲,愕然地望向傅兆陽。

冉健宇腦子飛快轉了幾圈,上前兩步,試探地問道:“這診斷書早上才出,你怎麼會……”

他沒繼續往下說,但傅兆陽已經聽懂了他的意思,目光沉靜地望向他,不答反問,“你說呢?”

冉健宇表情滯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常態,鎮定回道:“這……我不知道。”

傅兆陽輕笑了聲,眼裏卻沒什麼笑意,緩緩道:“如果我沒有記錯,你們這份診斷書的最後,寫着你女兒腦部出現血塊陰影,很有可能會壓到神經,造成一系列例如腦癱瘓的症狀,鑑定結果爲高危,建議儘快做開顱手術,而手術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十。”

冉健宇渾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瞪着他,就連剛剛還氣焰沖天的宋麗清也呆住了。

氣氛陷入詭異的僵滯,衆人僵持着,誰都沒有作聲。

俞輕禾輕輕地掙開傅兆陽的手,吃力地彎下腰,將地上的診斷書撿了起來。

忽略那些難以理解的專業術語和圖片,她直接翻到最後一頁,上面寫的的內容,還真的跟傅兆陽剛所說的相差無幾。

敏銳地意識到什麼,她心頭一跳,猛地看向傅兆陽,眼裏閃動着不解和驚訝。

眼見事情要敗露,宋麗清頓時慌了,指着俞輕禾大聲道:“傅兆陽,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比我們先拿到診斷書的,但俞輕禾害靜依腦疾復發就是事實!我們家靜依年紀輕輕的,現在卻要面臨腦癱瘓的風險,如果手術失敗,你們拿什麼來賠我女兒!?”

傅兆陽淡定地望向他,不徐不緩地回道:“如果診斷書上的內容屬實,傅某願意拿整個傅氏集團去賠你女兒,但問題是,你女兒真有病嗎?”

被他眼神看得有些心虛,宋麗清心裏閃過幾分慌亂,手心都緊張得捏起了一把冷汗,強裝鎮定地反問,“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還能詐你不成?”

傅兆陽懶得跟她廢話,移了視線看向旁邊的冉健宇,開門見山地說道:“看在邵芸的份上,我不想讓你們太難堪。市中心那個項目,我可以交由你們冉家來做,但這事就到此爲止,以後你們誰也不許再找輕禾的麻煩。”

事情發展完全脫了軌,冉健宇原本以爲肯定要被傅兆陽當面揭穿了,沒想到竟然還能如願以償,頓時露出喜不自禁的笑容,高興得手腳都不知擺哪裏。

“傅總,還是你比較大氣!那就照你的,這事就到此爲止,以後我們都不提了!”

傅兆陽看都不看他一眼,沉聲道:“還有一件事,我必須在此聲明。”

在場的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他,俞輕禾也側過頭看他,聽着他渾厚的嗓音在空氣中清晰響起——

“我傅家和冉家,絕不可能成爲親家!我傅兆陽,這輩子就只認準輕禾這個小兒媳,誰都別妄想取代她的位置,尤其是冉靜依!”

話音落下,在場所有人都震住了,就連剛趕到門口的傅禹隋也愣住了。

冉靜依面色一片慘白,錯愕地瞪着傅兆陽,眼淚唰地滾下來。

沒料到他忽然來這麼一招,冉健宇頓時就有些慌了,忙說道:“傅總,我們都幾十歲的人了,又不是那封建社會的大家長,我看傅禹隋和靜依也是真心相愛,你又何必做出這樣棒打鴛鴦的事?”

傅禹隋剛趕到醫院,還不清楚之前發生了什麼,聽到傅兆陽最後那幾句話,以爲他又在故意爲難自己,臉色驀然一沉,寒氣森森地開口道:“真當自己是天王老子了,你以爲你動動嘴皮子,就能掌控我的婚姻大事了?!你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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