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俞輕禾的聲音還算正常,管家稍稍按下心,也不敢勉強她,把飯菜放在門外就下樓去了。
本以爲再過段時間,俞輕禾就會把飯菜端進去吃,結果等夜幕降臨,管家再次上樓請俞輕禾下樓用晚餐時,門口的飯菜紋絲不動地擺在那,中午他離去前怎麼樣,現在還是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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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管家開始心慌起來,在門外苦苦勸說良久,但裏邊的俞輕禾仍是只回了一句“不吃”,接下去就再也不肯出聲了。
傅兆陽出差未歸,傅逸城早上去外地參加一個學術研究,也要過好幾天才能回來,家裏沒有別的能做主的人,沒得辦法,管家只好去敲了傅禹隋的門,將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去。
傅禹隋這會也是煩躁的很,就算管家不過來彙報,他已經從負責守門的保鏢那瞭解了一切。
萬萬沒想到,這個村姑這會居然這麼倔,還跟他玩起了絕食,這是想用這種辦法逼他低頭麼?
陰晴不定地在坐在屋裏站了片刻,他忽然站起了身,大步走過去拉開了門。
管家正急的慌,冷不防看到他出現在眼前,短暫的驚嚇過後,忙不迭說道:“小少爺,少夫人這一天都沒吃了,這可怎麼好啊!雖說她還年輕,經得起折騰,可這麼餓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遲早會餓出問題的!”
傅禹隋冷冷地站在那,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致,沉默片刻,他也沒出聲,徑直跨出門口,疾步走向了俞輕禾的房間門。
管家見他氣勢洶洶的,生怕他又要過去跟俞輕禾吵架,趕緊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邊,苦口婆心地勸道:“小少爺,雖然我不知道您這會和少夫人又是因爲鬧了矛盾,可女孩子畢竟都是柔弱的,需要哄,您不能像往常一樣……”
不等他囉嗦完畢,傅禹隋就不耐地打斷了他的話,“閉嘴!去拿斧頭過來,我就不信,我劈不開這扇門!”
一聽到斧頭二字,管家驚恐地張大嘴巴,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事情朝着越來越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
這可怎麼辦才好!
先生眼下在國外,那邊信號不好,他剛剛就一直沒打通電話,唯一能制住小少爺的大少爺這會手機是關機狀態,找也找不到人,豈不是要急死他了!
一瞬間,管家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職業生涯要到盡頭了,這兩個小祖宗要是真鬧得出什麼三長兩短,回頭等先生回家,他就等寫收拾包袱回家吧!
管家越想越覺得事情嚴重,當即也不敢再發愣下去了,忙勸道:“少爺,您有什麼事好好說!別輕易動刀動斧頭的,少夫人是個女孩子,她會被你嚇到的!”
傅禹隋脾氣已經到了臨界點,哪裏還有耐心聽他說這些有的沒有的,眼神一沉,冷颼颼地說道:“老劉,你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想幹了,還是我使喚不動你了?”
管家抹了把額上的細汗,顫抖着聲音道:“少爺,我也是真心爲您好!您這一斧頭下去,少夫人肯定會更生您的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