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她會忽然這麼說,傅禹隋眸色驟然一震,目光死死地瞪着她,渾身都透出蝕骨的陰寒怒氣。
俞輕禾絲毫不懼地瞪了回去,冷聲道:“我想清楚了,其實我們這樣也很沒意思,既然你心裏還有冉靜依,大家也都認爲你們還是一對,不如我成全了你,我們離婚,你去跟她複合吧!”
傅禹隋眼色森然,嗓音放得陰沉,“俞輕禾,我你又再發什麼神經!別以爲我稀罕和你的婚姻,真離了婚,你可別後悔!”
俞輕禾定定地看着他,語氣篤定,“你放心,我絕不會後悔,也絕不會對你糾纏不休!”
傅禹隋臉更冷了,看着她的眼神幽深如狼,彷彿下一秒就會撲上來撕碎她似的。
往常這種情況,俞輕禾多少都會感到害怕,但是也不知是因爲這一路積攢下來的努力還是什麼樣,此時此刻,她竟意外地冷靜淡定,毫無駭意。
她確實想清楚了,雖然會對不起傅兆陽,可剛剛在拍賣會場上聽到的那些議論紛紛,卻讓她不得不強迫一個事實。
如果沒什麼意外,她和傅禹隋會一直隱婚,直到再也過不下去離婚的那一天。
在此期間,大部分不明真相的人,一定會還是將他和冉靜依視爲一對,而傅禹隋這種不管不顧,經常當衆對她拉拉扯扯的行徑,很容易找人遐想連篇,何況她現在還住在傅家,瓜田李下,什麼樣難聽的謠言都能傳出來。
她媽媽已經成爲別人口中破壞傅兆陽和邵芸的小三,她雖然不懼流言風語,但也不代表願意背上和母親類似的罵名,變成插足冉靜依和傅禹隋的感情破壞者。
她想要清清靜靜的生活,而她也很喜歡濱城這個美麗繁華,同時文化底蘊十足的城市,並不想離開這裏去外地重新開始。
所以,她只能堅定地選擇遠離傅禹隋,遠離這些是是非非紛紛擾擾。
傅禹隋並不知她內心這些所想,還當她是和平常一樣耍脾氣,喉嚨上下滾動了兩下,勉強緩了聲道:“好吧,剛剛我確實粗魯了點,但也是你先激惱我在先,這事就算扯平了,你別剛剛的話收回去,我可以當沒聽過。”
“扯不平。”俞輕禾屏氣凝神,眼神和語氣一樣堅定不移,“傅禹隋,我不是跟你開玩笑,也不是在鬧一時之氣,我是認真的。等傅叔過幾天出差回來了,我就去跟他說這件事,這次不管他說什麼,這婚我都離定了!”
說完她強行將傅禹隋推了出去,而後砰地一聲關上門。
傅禹隋被推了個猝不及防,等反應過來,黑着臉撲上去想旋開門把,卻發現裏面已經反鎖了,氣得他擡腳狠踹了幾腳,怒不可揭地對裏邊的人道:“很好!俞輕禾,有本事你就關在裏邊,一輩子都別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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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叫來保鏢,命令他們二十四小時守在門邊,而後憤然離去。
本以爲要不了多久,俞輕禾會因爲餓得受不了屈服,結果直到第二天中午,門口靜悄悄的,什麼動靜都沒有。
管家生怕裏面的少夫人餓出什麼好歹,親自端了飯菜送到門前,苦苦勸她開門吃飯。
但俞輕禾只在屋裏回了一句“不吃”,而後就沒了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