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免得污了你的眼睛

發佈時間: 2025-07-08 07:49:58
A+ A- 關燈 聽書

聞言,邵芸先是一愣,繼而失笑,柔聲道:“不用道歉,你沒做錯什麼,我也能把你的心意。是我還沒調整好自己的心態,怪不得你。”

俞輕禾輕輕地嗯了聲,眼睫微微垂下,眼睛在月色下閃動着瑩潤的光澤,像是凝了一層霧似的。

邵芸怔怔地看着這張嬌清純的臉,不知怎麼的,忽然就聯想到了她的母親俞靈。

很多年前的某個夜晚,她也像現在這樣,在皎潔的月光下,靜靜地打量着面前的俞靈。

她們母女真的很像,不管是身高還是五官,亦或是那份溫順恬靜的氣息都如出一轍,讓人情不自禁地生出憐愛之心。

人對美好的人或物,都有追逐的本能,在離家出走了這些年,她逐漸明白爲什麼丈夫會一直對俞靈念念不忘,以此推論,在咖啡廳第一眼看到俞輕禾時,她也立刻就明白了,爲什麼兒子沒要冉靜依,而是娶了娶俞輕禾。

這對父子雖然兩看兩相厭,但他們的喜好以及看女人的眼光,都是繼承性的。

正是因爲了解這一層關係,所以,她才會這麼輕易地接受了俞輕禾這個兒媳婦。

俞輕禾不知道她此刻的內心所想,生怕耽誤了傅禹隋要工作的事,說了聲“我們走吧”,得到她的迴應後,便挽着她一道走向了車庫。

此時客廳裏,傅兆陽和傅逸城仍坐在客廳裏喝茶。

瞄了眼客廳大門,傅逸城放下手中的茶杯,意味深長地笑道:“爸爸,您不確定不去送送媽媽嗎?這會兒趕過去,沒準還能追得上。”

傅兆陽神情一頓,不緊不慢地抿了口茶,才淡聲道:“不了,她現在應該不想見到我。”

這話的信息量有點大,傅逸城眸色一動,擡頭望向他,促狹地問道:“您這話的意思,就是如果媽想見您,您就會去送她了?”

傅兆陽沒有馬上作答,目光望着茶杯上嫋嫋升起的白煙,眼神變得若有所失。

傅逸城也不催他,重新端起茶杯,淺淺的抿了口。

正打算拿出手機看一眼信息,就聽到他爸忽然開口道:“我和她雖然雖然沒有夫妻的情分,但作爲朋友,情誼還是有的。”

傅逸城不由一愣,下意識地擡頭朝他望去,想看清他臉上的表情,傅兆陽卻放下碑,站起身上樓去了,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將邵芸順利地送到家後,俞輕禾駕着車,載着副駕上的傅禹隋一路直奔自家的方向。

車裏沒開音樂,顯得很安靜,傅禹隋斜斜地往後靠在椅背上,雙目輕闔,似乎在閉目養神。

俞輕禾偷看了他一眼,見他沒說話的意思,便將心思都集中在前方的路況上,只安靜地開着車。

本以爲他們會這麼一路無話地回到家,結果快到小區時,男人忽然睜開眼,微微坐起身,慵懶道:“阿禾,你和媽似乎相處的還不錯。”

這話來的沒頭沒尾,俞輕禾古怪地打量了他一眼,淡淡地點了點頭,“我們確實處的很愉快,媽是個脾氣很好的人,跟你完全不一樣。”

傅禹隋挑了挑眉,忍住想掐她的衝動,側頭望着她戲謔道:“你應該感謝你現在開車,不然你的臉蛋別想要了。”

俞輕禾僵硬扯了扯脣角,雙手扶着方向盤反擊道:“不管我有沒有在開車,你都不該對我動手!我的臉蛋是我的肉,不是棉花,不是你想捏就可以隨便捏的!”

她刻意放重了語氣,企圖起到震懾的作用,可是傅禹隋看着她認真嚴肅的表情,不僅沒覺得可怕,反而覺得十分可愛,乾脆調整姿勢側身望着他,眼神溫柔的幾乎能化成水了。

他灼灼的目光下,俞輕禾被盯得渾身不自在,又不好呵斥他,只能繃緊神經板住臉,面無表情的默默開車。

見她不反對,傅禹隋目光變得愈發放肆了,一寸一寸的,從她頭頂往下移,再從下面往上看過去,眼神專注而刻骨,彷彿巡視在自己的領地似的。

俞輕禾頭皮更麻了,就在她繃不住的前一秒,忽然聽到男人低笑了聲,嗓音微啞道:“阿禾,你長得真美。”

哈?

俞輕禾莫名的瞪了他一眼,忍住內心的不適,異常艱難地說道:“你少來噁心我,我想把今晚吃的晚餐吐出來。”

傅禹隋也不意外她的反應,目不轉睛的盯着他,嗓音變得愈發綿延了,“我沒噁心你,我是說真的。你很美,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孩子。”

俞輕禾沉默下來,隔了老半晌,才穩着聲道:“是嗎?可你以前不是這麼說的,那時候你總說我是土包子,是登不得檯面的村姑,叫我沒事別晃到你面前,免得污了你的眼睛。”

又被她秋後算了一把老賬,傅禹隋有些無奈,舉起手做投降狀,“好了,過去都是我不好,是我嘴踐,我跟你道歉,好麼?”

俞輕禾哼了一聲,依依不饒道:“你確實嘴踐!就因爲你的毒舌,害我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以爲自己真是個醜八怪,自卑到幾乎不敢擡頭直視人家的眼睛,也就是後來長大了,知道你就是單純的耍壞,才漸漸變得自信起來。”

傅禹隋對此辨無可辨,索性擺爛道:“我知道我過去做了很多對不起的事,事到如今,你也沒什麼可說的,你就直接罰我吧!”

俞輕禾微微抿住脣,輕飄飄地斜睨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說道:“我記得,上次你讓祕書送來的十個搓衣板,貌似還沒拆包裝。”

上次她口口聲聲說要她跪搓衣板,可是等搓衣板真正送到家裏後,傅禹隋找了個藉口去書房忙活了,她看人家忙得全神貫注,也沒好提懲罰的事,再後來,不知不覺就把這事給忘了。

既然如今人家主動提出要受罰,她多少也要發揮一下搓衣板的作用,不然她之前的威脅都白放了。

傅禹隋不傻,很快聽懂了她的意思,十分爽快地點了頭,說道:“你想讓我跪搓衣板是吧?行啊,待會到了家我就跪,跪到你滿意位置。”

俞輕禾輕哼了聲,才不信他的鬼話,“你現在應的輕巧,真等到了家裏,你肯定又要賴掉了!”

浮動廣告
🌷 母親節小物 🌷 母親節康乃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