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忌諱不算多,和俞輕禾這紙婚姻就是其中的一個,也是排在首位最重要的一個,誰拿來做文章都不行!
尤其紀霏霏還是俞輕禾最好要的朋友,這樣的話從她口中說出來,自然比一般人的分量要來的重要,萬一俞輕禾聽進去放進了心裏,那可怎麼辦?
折騰了這麼久,他好不容易才哄得她不抗拒自己的碰觸,萬一被紀霏霏攪和又打回了原形,只是封殺她的星途,已經是看在宮軼博的面上了。
![]() |
![]() |
聽到這話,不只俞輕禾,就連紀霏霏也暗暗鬆了口氣,慶幸還好有俞輕禾幫自己說話,否則傅禹隋真不依不饒地跟她計較起來,她一個小小的明星,哪來的能力跟人家抗衡?
除了這麼一個不愉快的插曲,紀霏霏也不好再繼續待下去了,胡亂和俞輕禾閒聊了會,就隨便找了個藉口回去了。
把人送走後,俞輕禾轉身走回到客廳,見傅禹隋坐在沙發上玩着手機,表情有些心不在焉,也不知在想什麼。
她站在原地靜靜地瞧了他半晌,稍稍斟酌了下措辭,緩步走過去,意有所指地說道:“傅禹隋,霏霏剛剛不過是被你氣急了,衝動之下說了些過激的話而已,你何必這麼嚇唬她?”
傅禹隋就知道她回來肯定要說這事,略略擡眸,目光直直地對上她的視線,不緊不慢道:“是她情商太低,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不過是讓她長點教訓而已,否則下次她還敢口無遮攔。”
俞輕禾聽得有些不舒服,皺了皺眉,不讚道:“就算你不高興,你也可以好好說,沒必要把話說的這麼絕吧?動不動就要封殺霏霏的,你不覺得太小題大做了嗎?”
“不覺得啊。”傅禹隋單手撐在沙發的扶手上,懶洋洋地說道:“剛剛要不是你阻止了我,我還能說的更過分,她得感謝她有你這麼一個好朋友。”
俞輕禾頓時無語凝噎,很想回答他,要不是因爲她,紀霏霏也不會爲她抱打不平,說這些會給自己添上無嫌麻煩的話。
無聲暗歎了口氣,她放柔了,好聲好氣地勸道:“霏霏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可能脾氣衝動了些,但心底絕對是善良的,就當是我拜託你好了,以後你儘量別去嚇她。她只是面上看着大大咧咧,其實膽挺小的。”
見她口口聲聲地只護着紀霏霏,就唯恐他傷到她最要好的朋友,傅禹隋心生不爽,沉了嗓音控訴道:“或許我剛剛說的話確實過火了點,可是一個巴掌拍不響,剛剛要不是她在拱火,我也不會對她這樣!爲什麼你只會怪我,卻絲毫不去計較她的不妥,難道在你的心裏,錯的就只有我嗎?要真是這樣,你也未免太過於偏心了!”
沒想到他會這麼說,俞輕禾頓時愣住,一時間竟然是無言以對。
氣氛陡然靜下來,兩人俱是無言,空氣中飄着淡淡的尷尬的氣息,讓人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