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星和傅承熠去了傅氏子公司。
剛走到門口,沈知星就差點被一位女子撞倒。那人穿着一身高定,腳下踩着皮靴。
傅承熠臉色一冷,正要發作。
沈知星手疾眼快的抓住他的手,輕笑一聲:“不好意思啊,這位小姐,我們是來找你們小傅總的,請問他在嗎?”
“你找我們小傅總做什麼?”
那個女人一臉警惕地看着面前的兩人。
她一眼就看出來傅承熠手腕上的表,是價值千萬的限量版。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這塊表,可不是有錢就能夠戴的起的。
難道他們是來搶自己生意的。
女人瞬間警惕了起來,她是傅承平的情婦,也是合作伙伴。
傅家子公司利潤可觀,好不容易搭上傅家這條線,要是因爲面前的兩個被截和了……
不,她絕對不會給別人這個機會。
那女人瞬間說:“小傅總不在。”
“哦,本來我們有一樁生意要和他談,現在看來只能換合作伙伴了,”沈知星一眼看去就覺得這個女人有些眼熟。
就在她剛剛說話的時候,她總算是想起來,這個女人她到底在哪裏見過。
前世傅家內亂的時候,傅承平帶着她出過鏡,據說是他的女朋友。
兩人關係匪淺。
現在她從子公司走了出來,卻一口否認和傅承平沒有關係,這也太不成立了。
沈知星當即說道:“我和我老公其實是做珠寶生意的,第一次來蘭城。聽說這裏是蘭城最大的珠寶公司,就想來碰碰運氣,沒想到運氣這麼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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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還嘆了一口氣。
身旁的傅承熠雖然不明白沈知星爲什麼這麼做,他相信沈知星不會無緣無故地這麼說,於是配合着說道:“f州新開採的藍色真寶石不知道這位小姐有沒有聽說過。”
“我現在是它的主人。”
f州藍色寶石?
這可是整個珠寶行業內的大事情啊。
這塊寶石據說挖出來的時候,成色特別好,當即在珠寶市場掀起了熱潮,無數人爭先恐後想要得到這款寶石。
那女人一聽眼睛頓時都亮了。如果能夠拿下這塊寶石,那她公司的生意還用得着愁嗎?
“原來你們也是珠寶商啊,”那女人立刻換了一張臉,笑靨如花地說道,“真是緣分啊,我也是做珠寶生意的,我們家也是蘭城的大公司,不如考慮一下我們家,怎麼樣?”
“那還真是踏破鐵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真的太好了。”沈知星笑着應了。
“我知道這附件有一家非常大的咖啡廳,不知道二位能不能賞個光。”
“當然可以。”
沈知星和傅承熠走在後面,傅承熠小聲說:“你見過她嗎?”
“沒有,我又沒有來過蘭城,但是我在新聞上看到過她,聽說她和傅承平關係璦昧。跟着她說不定我們能夠有收穫,她如果真的和傅承平關係不一般,那她一定知道很多傅承平的事情。”
“恩。”
傅承熠沒有多說什麼,但是心裏的疑竇卻一點都沒散去。
沈知星分明在隨口敷衍他,早在她退圈的時候,就屏蔽了娛樂圈一切的消息,而且她平常也不是一個關心旁人八卦的人,特別像是傅承平這麼無關緊要的人。
那她到底是怎麼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和傅承平關係匪淺的。
兩人到了咖啡廳,面前的女人自顧自地介紹了起來:“我叫張菲兒,這是我的名片。”
沈知星接過名片:“沒想到張小姐這麼年輕就有一家自己的公司了,真叫人羨慕。”
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無論在什麼情況下,拍馬屁總能夠準確無誤的取悅對方。
張菲兒笑的更加開心了。
“不知道二位貴姓,我姓沈,這位是我的丈夫,他姓傅。”
姓傅?
這麼巧?
張菲兒覺得有些奇怪,不過很快打消了疑慮,畢竟姓傅的人那麼多。
“不知道你們打算把寶石以什麼價位出售?”
她問的直接,沈知星早有準備,有些猶豫地說:“張小姐,你知道的,我和我先生呢第一合作對象是小傅總,之前我們在微信上也有聯繫。但是我們在來蘭城的路上,聽說了一些關於他們公司的事情。說什麼他們公司的珠寶都是假的,就連最古老的品牌都出了不少的問題,說實話,我有些擔心。”
沈知星說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傅承熠默默地給她點了一杯熱牛奶,正在向裏面加糖,聽到她這麼煞有介事的說着,脣角幾不可聞地上揚。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麼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沈知星。
還挺……可愛的。
“我和我老公很重視這筆生意,畢竟也是一筆不小的生意,所以就有些擔心,本來是來求證的,沒想到傅總居然不在。”
聽到沈知星這麼說,張菲兒立刻說道:“沈小姐,實不相瞞,這件事情確實是真的。但是礙於傅氏在雲城的地位,所以自然而得地壓了下來。”
“看在你們也不容易的份上,不如我直接給你們透個底吧,這小傅總啊,手裏不乾淨。”
“他和一些販賣寶石的人關係匪淺,總公司給他批過了的是不是真寶石我不知道,但是你們找小傅總絕對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很有可能搭上自己的信譽得不償失啊。”
聞言,沈知星和傅承熠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是瞭然。
雖然之前猜測過傅承平做出這樣的事情,怕是背後不簡單,但是沒想到他直接和販賣寶石的人勾搭上了。
如此一來,一旦這件事情曝光了,到時候傅氏也得被潑上髒水。
還真是被豬油蒙了心,沒十年腦血栓做不出這種事情。
張菲兒看到兩人都很沉默,不高興地說道:“怎麼你們不相信我說的話嗎?”
“張小姐,”沈知星忙說,“你也知道,這傅氏珠寶在雲城都很有名,人家是大公司,如果你要是沒什麼證據的話,這些話實在是沒有什麼說服力。”
“傅先生,沈小姐,”張菲兒眼神帶着濃濃的不悅,“你們二位覺得要是沒有點證據,我會在這裏跟你們說這些嗎?畢竟你也說了傅家的權利不少,我又不是不想在蘭城混了。”
沈知星眼睛一亮,對着傅承熠點點頭。
魚兒總算是上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