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貝貝和傅婷婷剛到門口,見到爸爸媽媽回來了,小姑娘立馬撲到了傅承熠懷裏:“爹地。”
傅承熠臉色立馬變得柔和起來,親了親女兒的臉蛋:“貝貝,玩的開心嗎?”
“開、開心。”
小姑娘眼睛像是星星一樣。
傅婷婷走了過來,吐槽:“小沒良心的,姑姑帶你玩不開心嗎?和我在一起怎麼一字千金?”
沈知星一笑:“現在心情好點了嗎?”
提起工作上的事情,傅婷婷難得臉上有了憂慮:“查到線索了嗎?”
“恩。”
“你明天繼續上班其他的交給我。”
傅婷婷一瞬間雨過天晴:“嫂子,沒問題,其他的交給我!”
“回去吧,開車小心。”
沈知星失笑。
傅婷婷又和她聊了幾句轉身離開,傅承熠抱着貝貝站到她的身後:“你再說謊吧,你們公司的內鬼還沒找到。”
“婷婷是設計師,又初出茅廬,很容易受挫,她不需要知道這些。”
兩人說着話,抱着貝貝進了公寓,貝貝很快就困了,傅承熠只好抱着她去睡覺,沈知星緊隨其後。
貝貝摟着傅承熠的脖子,不撒手:“貝貝、爹地、故事。”
意思是她想聽故事了。
一旁的沈知星湊了過去,親了一口女兒:“那讓爹地給貝貝和媽咪一起講故事好嗎?”
“爲什麼、媽咪、故事?”
沈知星親了貝貝以後,貝貝的眼睛亮了起來,她看着沈知星不像是之前那樣害怕。
小姑娘從小在一個不健康的環境下長大,表達能力一直都不怎麼好,膽子也比別人小很多。
沈知星對着她有無數的耐心:“因爲爹地不跟媽咪講故事,媽咪也睡不着。”
沈知星說完,彎了彎眼睛看着傅承熠,傅承熠有些不自然的別開視線:“走吧,爹地照顧你休息。”
貝貝湊近了傅承熠,天真無邪的喊着:“媽咪,爹地、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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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貝。”沈知星揉了揉她的腦袋,笑眯眯的說,“貝貝下次這種事情不能說出來哦。”
“爲、爲什麼?”
“因爲我們要維護你爹地男人的尊嚴啊。因爲爹地的最帥氣的男人,最完美的男人。”
傅承熠耳廓更加紅了,他沉聲喊着沈知星的名字:“沈知星。”
這個女人到底在亂說些什麼?
聽出了他聲音裏的不自然和警告,沈知星的心情更好了,她笑的更加開心了:“貝貝,晚安,媽咪今天不去聽爹地講故事了,媽咪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傅承熠看着懷裏神采奕奕的女兒,思考了幾秒,看到沈知星臉上的笑,柔聲說:“和媽咪說晚安,我們去休息。”
“好。”貝貝奶聲奶氣的說,“媽咪、晚、晚安。”
傅承熠抱着她上樓,貝貝一直盯着沈知星,小姑娘眼中有不易察覺的失落:“媽、媽咪、不喜歡、貝貝、故事。”
傅承熠腳步一頓,他知道女兒很敏感,心裏在想爲什麼沈知星不願意給她講故事,他抱緊了女兒,沒有說話。
沈知星站在門口等父女二人離開之後,溜進了傅承熠的房間,她拿着自己的寶藏書進了洗手間。
寫這本書的人果然是大師,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用。
她支着下巴,想了半天,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
傅承熠照例給貝貝講完故事,見到小姑娘還神采奕奕的盯着自己,露出一個不怎麼明顯的笑容:“貝貝,怎麼了?”
“爹地、不開心。”貝貝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貝貝、心疼。”
“沒有。爹地很開心,給你講故事。”
傅承熠心中暗自懊惱,他的心不在焉居然都被貝貝看出來了。
“爹地、討厭、貝貝、笨。”
從小到大,沈知星都不親近貝貝,是傅承熠親自照顧她的,甚至連她什麼時候喝水都要囑咐。
貝貝自幼就和他關係好。
突然看到自家爹地心不在焉,小姑娘更加敏感了。
“寶貝,爹地愛你,你是爹地的寶貝,爹地永遠都不會討厭你,”傅承熠掖了掖她的被角,“快休息吧。”
以往這個時候貝貝已經睡了,現在已經到了她睡覺的時間點,貝貝的哈欠打了一個又一個還是不放心地看着傅承熠,黑黢黢的眼睛不停的轉着。
因爲困頓眼中還有淚花。
“爹地、媽咪、走……”
傅承熠輕輕地拍着她的被子哄她睡覺,聞言動作一頓:沈知星還離開嗎?她會嗎?畢竟……
他很快恢復了正常,他看向貝貝:“貝貝,快睡吧。”
面對女兒的時候,他整個人身上的疏離和冷漠都少了。
貝貝乖巧的點頭,閉上眼小聲地說:“貝貝、要、爹地、媽咪永遠在一起。”
傅承熠沒有說話,等到貝貝已經熟睡了,他這才認真地看着女兒和沈知星有幾分相似的面孔。腦海裏都是這兩天沈知星的日常。
沒有一個父親不想給子女一個完整的家,這是愛意也是責任。
但沈知星的心裏真的喜歡他麼?
她留在自己身邊,真的是因爲愛嗎?
暖黃色的燈光下,傅承熠的眼神帶了幾分哀傷,他一直盯着貝貝看了好久,最後在女兒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這才起身離開。
他推開臥室門的時候,臥室裏面一片安靜。
沈知星不在?
也是,她那麼討厭自己,能夠演兩天的戲已經不容易了。
傅承熠有些疲憊的脫了自己的外套,剛解開襯衫的第一顆釦子,浴室的門響了。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他扭頭,沈知星頭髮還在滴着水,不知道是因爲熱還是其他的原因,她的臉格外的紅。她赤着腳一步步走向傅承熠,不自然的咳了一聲:“貝貝睡着了。”
“恩。”
傅承熠看到她白皙的腳踩在地攤上,不自覺的皺眉,他彎腰去牀邊撿起沈知星的拖鞋,把鞋放到了她的面前:“地上涼。”
“那你抱我啊。”
沈知星想到自己剛剛在浴室裏做的事情,有些莫名的害羞和興奮。
如果傅承熠知道了,他會開心嗎?
見到傅承熠沒有動作,沈知星也不強求,剛要彎腰的時候,傅承熠把她抱了起來,放到牀上,在他要離開的那一刻,沈知星手疾眼快的摟着他的脖子。
“別走,你不想知道我剛才在做什麼嗎?”
兩人靠的很近,傅承熠身上淡淡的薰衣草味包圍着沈知星,她伸出手解開了自己的浴袍,然後摸出自己藏在懷裏的兔子耳朵。她的臉更加紅了。
“好看嗎?”
“你……”
“問你呢,好看嗎?”
她這輩子第一次穿這種玩意,以前見到這種衣服還是百度的時候時不時冒出來的少兒不宜的圖片和聲音。
沈知星本來還很害羞,見到傅承熠不說話,湊近了他,脣擦過他的臉頰,笑盈盈道:“傅先生,我特意穿給你看的,能不能賞個臉誇誇我?”
她身上都是和傅承熠常用的那款香水一模一樣的味道。
——罪愛。
傅承熠也聞到了,他有些危險的眯了眯眼睛,像是找到了自己獵物的貓一樣驚覺靈敏,他嗅着沈知星的脖頸:“你用了我的香水。”
溫熱的呼吸灑在沈知星的脖頸上,她感覺到了危險,想要躲開,傅承熠卻把她困在牀頭,捏着她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原本帶着磁性的聲音有些啞了,像是極力剋制着什麼:“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們是夫妻啊,做什麼都正常,”沈知星被這樣極具傾略性的目光看的有些害羞了,但還是硬着頭皮說,“我在色……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