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湛吸了口煙,彎身湊到她面前,緩緩將煙霧吐在了她臉上。
“我是個商人,講究利益,你想請我幫忙,就得付出對等的東西,畢竟放眼整個華國,還沒有幾人能請得動我。”
這話不是自誇,以蘇家現在在道上的地位,多的是人巴結,想要欠他一份人情,比登天還難。
她能有什麼東西可以交換的?
全身上下,也只有這副皮囊拿得出手了,這還得建立在他感興趣的前提下。
看着男人冷淡的眼神,她知道自己還沒有那麼大魅力,可以通過肉體在他身上獲取利益。
自從前幾天得到她之後,他對她就徹底失去了興致,眼中沒有瘋狂,一切都歸於平靜,她在他的世界裏似乎再也激不起任何的波瀾。
“你要怎樣才肯幫我?”
蘇湛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粗糙的指腹在她精緻的臉蛋上摩挲着。
這個女人,是他一手帶大的,年少輕狂時,也曾瘋狂的迷戀過她。
原以爲他能得償所願,與她牽手走過餘生每一場風雨。
可她終究不愛他,生生斬斷了他對她的感情,讓他熬過了無數個漫漫長夜。
如今再面對着這張臉深刻入骨的臉,他的內心平靜無波,除了肉體上的貪戀,再無任何心動的感覺。
也罷,他們本就不該在一塊,如今這樣挺好的,哪天膩了厭了就甩了,也不用爲她跟整個家族爲敵。
“做我的情婦吧。”
他的話很輕很柔,不摻雜任何的感情,像是隨口一提,將決定權交給了她,不管她是否同意,都影響不了他的情緒。
直白點講,她於他而言可有可無。
如果她同意,那他不過是多了個女人,如果她不同意,他也不會強留她在身邊。
蘇芸緩緩攥緊了拳頭,沙啞着聲音提醒,“我現在還是蘇家的養女,你就不怕事情曝光後影響到你的聲譽?”
蘇湛猛地甩開她的下巴,緩緩靠在椅背上,輕飄飄地道:“如何保護金主的隱私,不是情婦該做的事麼?”
蘇芸的臉色微微發白,他是鐵了心要給她安這麼一個身份,讓她餘生都活在恥辱與不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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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有得選麼?
情情的心臟受損,生命即將走到盡頭,多拖一天就多一份危險。
靠周顧?
呵,那就是個畜生,情情滿身滿心的傷,哪一道不是他賦予的?
他要是真的憐惜她,昨天就不會選擇溫柔捨棄她。
“好,我答應你,不過你還得幫我做件事。”
蘇湛抽菸的動作微頓,冷睨了她一眼後,輕啓薄脣吐出一個字,“說。”
再三掙扎後,蘇芸還是將溫情的身體狀況簡述了一遍。
蘇湛在道上有着廣闊的人脈,能更快的尋找到合適的髒源。
她得請他幫忙。
“你別將這事告訴周顧,他不配知道,至於髒源,我希望你能盡全力。”
蘇湛眼底閃過一抹驚詫之色,周顧他老婆只有一個月的壽命了?
嘖嘖嘖,那傢伙貌似對妻子動了心,如果乍然喪妻一蹶不振,他是不是可以趁虛而入,以最小的損失吞併海城所有的勢力?
“他的破事我沒興趣管,至於你提的要求,今晚先滿足我再說。”
蘇芸抿了抿脣,腦海裏浮現出男友對着她溫柔淺笑的面容,心臟驀地揪痛。
她已經不乾淨了,哪還有資格跟他繼續相伴相守?
就這樣吧,取悅這個男人,保住她在這世上唯一的摯友。
撐着茶几站起來後,她伸手解開他身上凌亂的睡袍,咬着牙坐了下去。
片刻後,室內的溫度上升,兩抹身影糾纏在了一塊。
…
臨市東郊某私人農莊內。
溫裴領着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中年男人走進了房間。
“彪爺,她就是周顧的老婆,如果您感興趣,我便宜點賣給您,兩千萬,不,一千萬,一千萬行不行?”
名叫彪爺的男人睨了沙發上蜷縮的女人一眼,眸中劃過森冷的殺意。
他與周顧有着血海深仇,如今那小子的女人落入他手中,他自然是要好好利用一番的。
“給周顧打電話,跟他說他老婆在我手裏,問他要不要贖人。”
溫裴愣了三秒,待反應過來後,連忙拿臨時卡撥通了周顧的號碼。

